“和谁?赤井秀一你怎么说话说一半?这样很招人烦你知道吗?” 兰斯洛特听到赤井秀一刚刚说的话,就想侧面打探一下,能打探到最好,打探不到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白兰地能力强,有什么不对的情况他就能查到。 赤井秀一白了他一眼,“没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人还是别打扰的好。” 一直监视他们的清曜眯了下眼,没提前跟兰斯洛特串供,再问下去,说不准赤井秀一真把自己哥哥的身份说了出来。 这个监视器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赤井秀一要是看见监视器,知道他暴露了波本的身份,波本这个“日本公安卧底”到底是解决还是不解决? “他喵的赤井秀一,我哥一定跟他有仇,这个时候还准备跟哥哥合作,也不看看哥哥待见他吗?” 琴酒轻飘飘的开口,“或许你还可以做一场假死的戏。” 清曜没好气的用胳膊杵了琴酒一下,“我演戏演上瘾了是么?能阻止的事还不阻止,再让赤井秀一坑了,我还不如以死谢罪!!!” “不是挺爱演的吗?”琴酒捏了下他的鼻尖,好笑道。 “我那是迫不得已,这种明明可以避免的事,我为什么要费劲折腾?”清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远程控制监视器闪了下红灯。 赤井秀一本来就一直警惕着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礼物”,这边代表监视器的红灯一闪,赤井秀一立刻就发现了不对之处,脸色“唰”一下的冷了下来,蹲在人皮娃娃面前仔细检查。 再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后,赤井秀一突然很庆幸他发现的及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暴露某人的身份。 他是想试着跟波本合作,但不是结仇。没人比他更清楚,做到代号成员的卧底有多艰难,送出来的情报也都是十分有用的。 只要那兄弟俩同意分享情报,任何条件赤井秀一都会答应。 刚刚兰斯洛特发问,本来想含糊的说一下,幸好...... 要不是他发现了这个监视器,引起那边的怀疑,那自己可真成罪人了。 “喂,赤井秀一,你发现了什么?”兰斯洛特没有凑上前,但是始终没有移开的目光展现了他好奇的心情。 “监视器。” “wo......卧槽?!!!你之前没检查?”虽然知道监视器是谁放的,但是兰斯洛特还是表现出一副震惊到不行的样子。 白兰地你可以啊......你这是把监视器放哪了?连赤井秀一都没发现。 这作妖能力可真是越来越牛逼了。 “你在说什么废话。”赤井秀一眼睛一立,瞪了一眼兰斯洛特,不检查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他的家门? 兰斯洛特挑眉,欠揍的回答,“哦~那就是你没发现,你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可真是罕见啊......” 赤井秀一:“......” 妈的,这同事他是一点都不想要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朱蒂不满的瞥了一眼兰斯洛特,语气里的怒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这怪我吗?他自己没检查出来,你在这里逞什么威风呢?” “还有,原本说好我藏在暗处的,现在看来,也不用藏了,老底都被人家看了个遍,还藏他妈藏!!!” “那监视器到底放哪了?能在赤井秀一你眼皮子底下躲过去,藏得倒是很有水准。” 兰斯洛特不着痕迹的夸奖着他们家那个穷折腾的小祖宗。 “眼睛,在瞳孔里。”赤井秀一阴沉着一张脸,扒皮还不算,连监视器这种东西都能放眼球里,这是人能想出来的阴毒损招? 兰斯洛特:“......” “我靠!!!” 白兰地你牛逼了......一般人还真不会往那边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道清澈温和的青年音从人皮娃娃中响了起来。 声音是好听,但是发出声音的东西它不对劲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玛的!!!这出就是白天也很惊恐啊!!! 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想骂娘,白兰地你误伤友军了你知道吗?!!! 吓唬人就吓唬人,你怎么把自己人也吓唬进去了呢??? 兰斯洛特是真被白兰地这通操作吓到了,要不是听出这个声音是属于白兰地的,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可惜......在监视器的监视下,兰斯洛特就是想骂也不敢骂。 谁知道监视器那边除了白兰地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护短的琴酒在不在那家伙身边? 自己要是因为逞一时之快说出心里话,他敢保证,琴酒那家伙绝对会趁着现在的“敌对”身份,趁机搞死自己。 “好久不见,黑麦威士忌,哦不对,应该叫你赤井秀一。”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这可是我耗费了很长时间才制造出来的人皮娃娃,废了好多心血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可是独属于黑麦威士忌的牌面,是不是感到欣喜若狂呢?” 清曜靠在琴酒的肩上,看着监视器传来的画面,温和的问好,只是嘴角的讥讽怎么都下不去。 “白兰地。” 听到这里,赤井秀一哪里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冰冷的杀意渐渐爬上眼底,语气跟白兰地的温和完全不同,一冷一热。 “bingo!猜对啦,可惜没有奖励。娃娃收到了吧......里面的视频是不是也看了呢?” “看见自己的同事痛苦的谩骂、哀嚎、求饶,赤井秀一你是什么想法呢?” “是在庆幸你当年暴露的时候没有收到这种折磨,还是在替自己的同事感到惋惜呢?” “监视器在那位fbi先生的眼睛里,别怀疑,你看见的眼球不是仿真的,就是从他身上挖下来的。” “你不是已经看见我发给你的视频了么?”清曜勾唇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赤井秀一......你要如何选择呢? “至于你们听到的声音,是从娃娃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哦~想要把监视器和语音关掉,你就要亲手处理自己同事的身体呢~” “还没反应过来吗?赤井秀一......村尾裕贵刚跟你见完面,就成了一个不能动弹的娃娃,原因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组织里有老鼠,设了个局老鼠就乖乖钻进来了呢~本来是不知道老鼠是谁的,可是谁让跟老鼠见面的事你呢?” “fbi的王牌,赤井秀一先生。你不知道你在我们的黑名单上吗?怎么敢跟他接头的啊......是不是觉得他活的太久了呢?”biqubao.com 清曜笑眯眯的忽悠人,管他真正的事实是什么样子呢~反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事实。 “啊呀呀......我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清曜的语气有些纠结,“我懂了,原来你不待见这位村尾裕贵先生啊......” “借着我的手帮你处理对手?啧啧啧......这么多年不见,赤井秀一你还是这么狠呢......”清曜才不管赤井秀一的想法,反正他怼的很爽。 赤井秀一的脸色虽然难看,但却没有清曜想的那么阴沉。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强的可怕。 一旁的朱蒂都要忍不住喷火了,而赤井秀一依然是那副冰山样。 “秀,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哇哦~差点忘了美丽的朱蒂小姐,朱蒂小姐你还真是痴情呢......就这么守着一个身心都不是你的男人?” “这个眼里只有自己利益的家伙,这么值得你们喜欢吗?原来恋爱脑不止一个......” “赤井秀一,还记得你的女朋友吗?那个被你利用的女孩,那个蠢到让人看不下去蠢女人,居然会相信你的话。” “相信所谓的什么......你可以带着她离开组织。” “知道她在死之前还在想什么吗?她还在坚信你会带着她脱离组织,可惜啊......组织的人从来不讲信用。”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一个满脑子都是男人,还想着如何带着自己妹妹脱离组织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放过她吗?” “赤井秀一......宫野明美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那个为了你付出生命的女人,在你心里又占了多少位置呢?” 清曜扎心能力是一流的,当初给这家伙塑造了一个白月光的形象,哪有只扎一次的? 用日本公安的身份扎完心再用组织的身份继续扎心,嘿嘿嘿...... 马甲多就是好呢~ 涉及到宫野明美,赤井秀一的瞳孔骤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幻觉一样。 清曜把他那一瞬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冷笑了一下,现在难受了?早干什么去了? 要不是那女人醒悟的早,又有雪莉在一旁保护,早就被他一枪解决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男人再怎么重要,也抵不过同胞妹妹,其实对于宫野明美的醒悟,清曜并不满意。 他当时更想看见那个女人在男人和妹妹之间,选择了男人......本来是想让雪莉伤心绝望不再管她的,可惜那女人选择了一条聪明的道路。 现在雪莉混成了自己人,清曜更没办法对宫野明美下手,无所谓...... 反正组织家大业大,多养一个闲人也不算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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