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辆跑车先后停在基地的门前。 除了波本以外的其他人都做好了伪装之后才下的车。 “啧,还是没比过你。”波本的语气虽然有些不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享受的。 “毕竟你的车技是我教的啊,哪能真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当师傅的要是不过自己的徒弟,那才丢脸呢。”萩原研二的胳膊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总有一天能比过你。”波本有些不服输。 “好啊,我等着。” 清曜凑到波本的旁边,笑嘻嘻的开口,“哥哥下次我给你挑一辆性能最好的车子跟他比。” “心意领了,但是那个变态什么车子都能飙,只是更拿手跑车罢了。”biqubao.com 清曜微微张开了嘴巴,震惊的看着萩原研二,“GrainWhisky(谷物威士忌),你这么厉害啊,考不考虑教教我?” “得,打住,你给我消停点,祖宗,不许你再碰四个轮子的车子。”波本连忙把清曜从萩原研二的面前拉了回来,乖乖骑机车去吧,四个轮子的车子想都不要想了。 “教不了教不了,小...白兰地你的技术太好,真的教不了。”萩原研二差点说漏嘴,被清曜一瞪,连忙改口。 清曜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五个人能听见后,才开口,“在基地记得叫代号,一会带你们认识其他代号成员,之前你们做任务时是单独出去的,并没有认识过他们,现在带你们认识一下。” “那些人中有一个CIA的老鼠,是我们故意留下来的饵,你们一露面,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过后肯定会去查你们的消息,但是这个放心,你们的信息全是假的,她想查也查不出来,代号基尔,记得说私事时躲着点她。” 清曜给三个哥哥提前打好预防针,至于伊达大哥那里有琴酒提醒,他倒是不害怕那边会出错,重点就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两人身上了。 “放心,我们知道了,别看我和MaltWhisky(麦芽威士忌)平时不正经,正事的时候从来不含糊。”萩原研二拉着自家幼驯染保证。 “您老那个一毕业...后面我就不说了,属实跟靠谱不沾边啊,拜托两位哥哥别把这饵惊了,不然弟弟我真要去闯CIA总部了。”清曜双手合十,拜托道。 “你给我消停点,公安和FBI总部不够你闯的是不是?非要把其他特情组织也闹得天翻地覆才甘心是吗?”波本捏住清曜的脸,板着脸教训。 “我就那么一说,我没打算去,撒...撒开,疼。”清曜委屈的看着波本。 “疼个屁,我掐的是假的,你再给我装?”语气虽然凶狠,但是手却收了回去。 “说好不翻旧账的呢?”萩原研二咬着牙,无语的看着小清曜。 “我没翻,我只是点了一下。”清曜做了个鬼脸,连忙跑开了。 波本看自家弟弟先进去了,也带着他们进去。 “行了,进去吧。” “基尔?那不是我们在的时候她就在了?什么时候发现身份的?” “白兰地刚回国,就把我们马甲全扒了,在没相认之前,我的马甲就成透明的了,那家伙一直耍着我玩呢。” 波本想到自己是怎么被扒马的就脑壳痛,偏偏有人跟好奇宝宝一样,非要问个清楚。 “你怎么暴露的?”好奇宝宝一号松田上线。 “说说看呗。”好奇宝宝二号萩原研二紧跟幼驯染脚步。 “咳,那什么,我也挺好奇的。”最痛的一刀来自幼驯染,好奇宝宝三号诸伏景光也不甘落后。 波本捂着额头,咬牙切齿的跟几位好友解释,“你们见过闲着无聊用公安内部防护网练手的人么?” “该不会...” “就是那个该不会,那个死崽子刚回日本,无聊拿公安内部的防护网练手,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逛了个干干净净,多隐藏的信息也让他翻出来了。然后顺便把我们五个人的信息都扒出来了,干干净净,一层不剩。” 波本说起自己的扎心经历,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谁家好人闲着没事把公安内网当自家后花园啊。 “不冤,你马甲被扒真的不冤。”诸伏景光突然觉得自己暴露的早,没经历过这种经历也是件好事,这属实太吓人了。 “冤不冤到不说,主要是憋屈,要是我有什么破绽引起怀疑了,我还觉得好受点,问题是输在他无聊上了,别提了,真的别提了,郁闷。” 这件事真的把波本打击的自闭了。 “我知道他厉害,但是不知道这么厉害,你这亲认得好啊,起码命保住了。”萩原研二有些后怕,若是波本不是小清曜的哥哥,马甲被扒,在凭借小清曜爱玩的性格,指不定会被玩的有多惨。 “可不是认得好么,还顺便把四个挂件也带回来了。” “我刚刚就多余担心你。”松田阵平嫌弃的离波本远了一些。 “你们迟到了。”琴酒冷冷的看着刚进门四个人。 “白兰地跟我们一起的。”言外之意,你家男朋友带着我们一起迟到的,你自己看着办。波本果断把挡箭牌扔了出去。 琴酒侧眼看了一眼喝着果茶的白兰地,默默的咽下惩罚的话语。 萩原研二悄悄跟波本比了一个“赞”的手势,真是靠谱啊。 “怎么了吗?都看着我干什么?”清曜刚刚的注意力都在果茶上面,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被当成挡箭牌了。 “没事,喝你的。”波本给自己要了一杯酒,顺便给几位好友也要了一杯。 诸伏景光倒是很习惯这种场合,疑惑的看了一眼喝着果茶的清曜,多嘴问了一句,“白兰地不喝酒吗?” 曾经差点被团灭的几名代号成员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视线齐齐的朝着诸伏景光的射来,仿佛要杀了他一样。 “怎么了?”察觉到他们诡异的气氛,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默契的站到好友的身边,提前来的伊达航也不经意的站了过去。 “干什么干什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合起伙来欺负新成员是吗?人家不知道问了一句怎么了?我不就是喝多了差点把你们团灭了么,至于记到现在吗?我这不是已经主动避开酒精了么。”清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有意见的话,跟我练练?爱尔兰,你要试试吗?正好小爷我手痒。” “没有,只要您老不喝酒,喝什么都行,基地没有我出去给您买去。”爱尔兰真是怕了这作精,别人喝多了顶多闹腾,这家伙喝多了要命啊。 “喝多?团灭?”每个字单独拿出来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看着满脸问号的几位哥哥,清曜给波本使了个颜色。 “别介意他们的态度,他们是怕了,这家伙上次把鸡尾酒当成饮料喝了,结果喝多了,拉着我们一群人打架,一群人打不过他不说,能打过的那个放的都不叫水,那放的是太平洋。” “这几个当时差点被白兰地杀了,逃生后白兰地跑到武器库玩炸弹,不小心启动了两颗炸弹,要不是我和琴酒在,基地都要没了。” 波本给几位好友解释了一下小清曜的光荣历史,顺便给几位好友大哥预防针,免得他们不小心给清曜喝了酒,然后没人制得住他。 “怪不得他们是这个反应,是我的话,我也这个反应。”伊达航瞬间不生气他们刚刚的态度了,毕竟这记忆如此深刻,也不怪别人害怕。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认识一下新成员,免得以后打照面不认识,自家人再打起来,从选拔到代号,都是我一手盯着的,你们有意见给我憋着,当然,你们想友好的进行切磋我也不阻拦。” “行动组成员,麦芽威士忌,MaltWhisky。” “情报组成员,谷物威士忌,GrainWhisky。” “行动组成员,调和威士忌,BlendedWhisky。” “行动组成员,苏格兰威士忌,ScotchWhisky。” “他们四个在你们忙的过来的时候归波本负责,任务由我和琴酒直接发布,当然你们人手不够时,他们会按照自己的组别去帮忙,还有异议吗?”清曜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苏格兰?苏格兰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吗?”伏特加开口问道。 “代号重启了,这种事还要问。” “都没问题了,那你们可以自我介绍了,方式不限,但是记住,点到为止,都是代号成员,以后少不了碰面,别给我惹出事来。” 清曜冰冷的看着几个刺头,以免他们下手没轻没重,若是比技巧,几个哥哥完胜,但是,哥哥们除了诸伏景光有经验不会心软以外,剩下的都不够狠。 “爱尔兰,行动组成员,琴酒手下的组员,白兰地说交流方式随意,点到为止就好,这样的话,介意比一比么?”爱尔兰挑中了看起来最能打的伊达航。 “可以,在哪比?”伊达航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可以比划的位置。 “稍等。”爱尔兰走到角落,按下按钮,一个比斗台就升了起来。 “来吧。新人优先。”爱尔兰示意伊达航率先出招。 “好,小心了。”伊达航也不跟他客气,利落的出招,直逼爱尔兰的要害。 “身手不错。”爱尔兰一招就看出伊达航是真有水平,而并非白兰地给他开的后门,原本抱着教训的心态也端正起来,开始认真面对自己的对手。 “输了的人找我练练。” 清曜阴恻恻话语犹如一盆热油,将比斗台上两人的斗志都逼了出来,毕竟,谁也不想跟这个变态比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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