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清曜看着穿着黑色中长款泳裤的琴酒,挑了挑眉。 小手还忍不住的戳了戳琴酒的腹肌:“啧啧啧...阿阵你这个身材啊...是真的好...” “看这八块腹肌,硬邦邦的。”清曜像个小色狼一样,调戏着琴酒。 一开始还是戳,后来变成了捏,最后直接摸上去了,那副垂涎的样子,琴酒简直没眼看。 琴酒一把拎起清曜,放在旁边:“老实点,再胡闹就地把你办了。” “我好怕啊,可是我们的对面住着零哥,旁边住着姐姐呢,重点是,我未成年!未!成!年!”清曜才不怕他,他家阿阵在他面前也就是只纸老虎。 自己又没犯错,当然不怕他。 琴酒很好奇,自己养崽的过程中,到底是哪步出错了,怎么以前奶乖奶乖的小团子,现在简直皮上天了,皮就算了,怎么还养出个小流氓呢。 “你就嘚瑟吧。”琴酒瞥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白色t恤衫套在身上,又穿上一条黑色的沙滩裤,在清曜遗憾的眼神中,将完美的身材遮掩起来。 “干嘛穿那么快啊,这就我们两个人,不用不好意,你说是吧,阿阵...哥哥...”清曜遗憾的开口,他还没欣赏够呢。 他家阿阵的身材是他最羡慕的身材,简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分明。哪像他啊,不管怎么锻炼,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肌肉,明明他的身手也没比阿阵差多少啊。 “我换这么快是因为谁?你再拱火,我真不管你成不成年了。”琴酒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紧紧的盯着清曜。 清曜吞了口口水,打了个哆嗦,他就是仗着他家阿阵舍不得动他才放肆的撩他的,若是真的把琴酒的理智撩断了,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 “我去换衣服...”清曜抓起自己的泳裤就钻进了洗手间,他不敢皮了。 琴酒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摇着头,无奈的说:“这祖宗...” 随后,琴酒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清曜穿着和琴酒同款泳裤走了出来,蓝色的中长款泳裤完美的包裹住清曜的腿,露出白皙的小腿,上半身一样赤,裸着,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点缀着一层浅浅的腹肌。 清曜本身的体型就不像琴酒那么高大,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那层薄薄的腹肌却给他增添了一丝力量的美感。 若是穿上衣服,也难怪清曜总被人低估他的战斗力。 琴酒看着这个样子的清曜,深深的觉得自己刚刚喝的冰水一点用都没有。 眼神一暗,大步上前,扣住清曜的头,低头吻了上去。良久,才放开怀里脸红的人。 “就会偷袭…”清曜舔了舔嘴唇,小声嘟囔。 琴酒将清曜的t恤和沙滩裤递给他,又把他推进了洗手间:“换好衣服再出来。” 琴酒长舒一口气,他就不该跟着阿曜一起来海边,能看不能吃,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琴酒哪里是什么好人,绅士风度?这玩意他需要吗?他所有的绅士行为,只是因为他面对的那个人是清曜罢了。 “走啦走啦...我们去找零哥和姐姐...”清曜换好衣服出来后,推着琴酒就往门外走。 “咚咚咚...” “哥,你换好衣服了没?”清曜敲着波本房间的门,敲完后,又跑到另一边继续敲门。 “咚咚咚...” “姐姐啊,我亲爱的美丽的姐姐大人啊,您换好衣服了吗?你的宝贝弟弟要急死了啊。” 琴酒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纵容的看着清曜耍宝。 “曜曜,你怎么这么着急?”波本穿着一条沙滩裤,直接过来开门。 “哇哦,零哥,你也有腹肌诶...而且为什么比我的明显啊?”清曜“唰”的一下扑了过去,朝着波本的腹肌就开始戳戳捏捏。 波本看着他从没见过的崽子,这小流氓是谁?琴酒你能不能教他点好? 波本将清曜四处乱摸的爪子按住,嫌弃的看了琴酒一眼:“你就是这么教我弟弟的?” 琴酒:我他妈也很冤。 琴酒懒得搭理波本,丝毫不提自己刚刚也被调戏过了。 不过,他家阿曜确实该管管了,怎么能随便就摸别人的腹肌,就波本那点肌肉,笑死人了... “回来,别见人就扑…”琴酒从波本手里把崽子抢了回来。 “有什么关系嘛,那是我哥…”清曜笑嘻嘻的说,阿阵这个醋包。 “嗯?”琴酒盯着清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危险。 “我什么都没说…”清曜连忙否认。 不想看自家弟弟和琴酒腻歪,波本这才想起来自家宝贝弟弟刚刚说了什么。 “等会,曜曜,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也有腹肌?我有腹肌不正常吗?”波本揣着胳膊,就这样看着清曜。 “因为你打不过我啊,为什么肌肉还比我明显?阿阵比我厉害,肌肉比我明显我理解,可是为什么你也比我明显啊,这会让人误会我是最弱的一个人诶。”清曜蹲在地上,鼓着腮帮子,郁闷的说道。 波·被弟弟扎了不知道多少次心·本:“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不用处处提醒我,而且肌肉的线条跟体质有关,你这个体质,再练也就这样了,不是挺好的吗?跟你体型很搭啊。” “可是总有人误会我是弱鸡...”清曜想起之前被当做人质,又想起爱尔兰初次见面的嘲笑,虽然他都报复回去了,但是还是很郁闷啊。 波本看着气成河豚样的崽子,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由于生气鼓起来的脸颊,配上清曜那奶白色皮肤,怎么看都不像能打的人,也难怪崽子会郁闷了。 琴酒捞起在地上缩成球状的清曜,安抚道:“挺好的,具有欺骗性。” 清曜:阿阵你闭嘴吧,完全没被安慰到。 “我说你们站在我门口闹什么呢?”贝尔摩德穿着一套红色比基尼,肩上披着浴巾,手上点着一支烟,慵懒的靠在自己的门上。 “姐姐不愧是大明星,身材超棒,就是姐姐这个样子太招人了,会有不长眼的贴上来吧。”清曜微眯着眼睛,有些担心的说。 随后又看着贝尔摩德,笑着说:“姐姐不怕,有那不长眼的过来,我帮你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我超凶的。” “哈哈哈哈,宝贝你太可爱了,让姐姐亲一口...”贝尔摩德被清曜那“超凶”(奶凶)的表情逗笑了,一把搂过清曜,就要亲亲他那小脸。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一个年纪当他妈都够的人,就不要装嫩了。”琴酒一把将清曜拽到自己的身后,冰冷的说。 贝尔摩德笑着看着琴酒,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琴酒,虽然宝贝叫我姐姐,但是我也算看着他长大的,百加得不在了,我跟清曜的妈妈没区别,哪怕宝贝以后找了对象,我都是他对象的岳母,呸,被你气到了,是婆婆。” 想拐我家崽子,经过她这个姐姐(当妈的)同意了吗? 清曜悄悄戳了下琴酒,示意他别和贝尔摩德对着干,那是你活生生的丈母娘,啊呸,婆婆,悠着点啊。 见琴酒还杵在那里,清曜只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努力活跃气氛:“姐姐你不上易容了吗?” 清曜见贝尔摩德只是简单的变了个装,就跟琴酒一样,看着跟本来面容没什么太大区别,仔细一看又会有许多不同的脸,可是琴酒这么做没问题啊,他姐姐可是大明星,粉丝那么多,不怕认出来吗? “放心,看不出来的。”她虽然是简单修饰了一下,但是一般人也没那么容易认出她,更何况,她陪她家宝贝出来玩,怎么可能会借用别人的身份? “好吧,那姐姐收拾完了吗?收拾好了我们就去玩吧。”清曜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贝尔摩德,巴不得立刻出去玩。 “稍等,拿个东西。”贝尔摩德顺手将长发盘了起来,回房间掏出一副墨镜带上,还顺便扔给三人一人一副。 “给我宝贝带的,顺手也帮你们两个带了一副,走吧。”贝尔摩德揉揉清曜的头发,率先离开。 “走走走,阿阵快走...”清曜牵着琴酒的手,快步的跟上贝尔摩德。 波本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皱了下眉,曜曜最近是不是太黏着琴酒那个家伙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哥,你快点...”清曜回头看见发愣的波本,连忙喊他。 “来了。”这一喊,将波本的思绪彻底打乱了。 相当了解波本的四只看着刚刚的画面,属实是无奈了,零这家伙,弟弟被拐跑了有你很大责任,你倒是看住啊,小清曜一叫你,你就把正事忘了? 没救了,这个好友不能要了,还指望他能拦一下琴酒?就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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