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倒是怪了,下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燃元老魔忽然从仙府空间内传出,徐徐在南云飞耳旁响起。 “小子,暂时别乱动,这些血色阴风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抵抗得了的。” “难道祖师知晓这些阴风的来历。”南云飞一脸诧异,此刻他能够感觉得到,即使自己已然运转全身功力抵抗了,但是露在外面的皮肤依旧还是传来了一股如同被刀子划过一样的疼痛感。 “当然知道了,正所谓阴风剔骨,血月噬魂,现在你感觉到皮肤被刀割仅仅只是开始,之后随着这四周的阴气越来越多,天上的那轮血月越来越红,那么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燃元老魔缓缓说道。 “这是一种极为阴损的大阵,一般只有我们魔道修士才会施展,看来可以确定了两万年前进入这处石棺空间的那人定然是一位魔道修士,而且其既然能够布下此阵法,必然也是来头不小,因为这种大阵可不是下界修士所能掌握的。” “来头不小,而且又是魔道修士,难不成是两万年前有上界的魔道修士悄然从上界来到下界?”南云飞疑惑道。 “这个我也不确定,按理来说,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上界发生了什么巨大变故,上界的那些大尊们是根本不可能让上界修士来到下界的,因为这样会影响到下界的平缓,但是此处石棺空间内的种种迹象,又不得不让我怀疑,也许只有去到核心区域才能揭晓答案了吧。” 燃元老魔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那人该不会是从上界偷偷跑下来的,然后将自己藏在了这处石棺空间内,现在正等着我们进入核心区域呢?”南云飞神色一动,这般说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真仙境修士的寿元足足有十几万年,要是这样一来的话那可真就好玩了。”老魔似笑非笑的回应道。 “那要不我们先躲一躲,等丹宝楼以及灵都几大宗派的祖师们进入核心区域之后,我们在赶过去。”南云飞提议道。 “放屁,怕什么,不就是一区区真仙境修士吗,本祖师吹口气他都扛不住。”闻得南云飞的提议,老魔当即开骂。 “额~~~!”南云飞脸色顿时一黑,“那你这老家伙没看到我现在寸步难行吗,这些血色阴风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怕还没有赶到核心区域,我就先交代在这里了。” “自己废物还来怪我,一点阴风就把你难住了?”老魔十分不屑的说道:“叫声祖师,祖师这就传授你破解阴风的办法。” “祖师教我!”南云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别废话了行吗!” “好好好~~叫你便是,不过我只说一遍,你可要记好了。”老魔稍微酝酿了一下,而后紧接着说道:“这四周的阴风固然阴损无比,但同时也能对修士的肉身起到极大的磨炼作用。” “所以你并不需要破解此地的阴风,而是要让自己的身体慢慢适应,当然了在这期间本祖师也会传你一套炼体之法,好让你借着此地的阴风来提升自己的肉身强度。” 南云飞一听顿时眼角抽搐,借助此地阴风来打磨肉身,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罪了。 “怎么样,干不干?”无论怎么听,老魔此时传来的声音之中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南云飞暗中猜想这老魔头该不会是想趁机教训自己吧。 “小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能够提升自身实力的机会可不多,要学会珍惜啊!”老魔继续诱惑道。 “那就试试?”南云飞一脸狐疑的回应道。 “好好好,那就开始吧,本祖师这就将炼体之法传给你,之后在施法将四周的全部阴风引向这边,你小子可要扛住啊。” 对于老魔这般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南云飞顿感自己被耍了,但既然话以出口那就容不得他拒绝了,于是他将座下饕餮战兽重新收入仙府空间之后,便飞身来到一处山崖顶端,等待着阴风的洗礼。 “妈的,信了你的鬼话,希望你别耍我。” 南云飞低声骂了一句之后,便老老实实的盘膝坐了下去,此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去,天空上的那一轮雪月将大地映照成一片暗红之色,远处时不时传出某些飞禽鸟兽的怪异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而天际远处也是出现了一道道暗红色的诡异飓风。 “呼啦啦~~!”飓风裹挟着阵阵寒意席卷这一方小天地。 望着四周的这一番诡异景象,南云飞的眼神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 “咻咻咻~~~!” 就在南云飞凝神之际,不远处忽然有数道身影自天空中疾驰而过,光这几道人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是很弱,其中两人乃是元神境强者,另外四人也有真灵境后期的修士,也算得上是强者了。 然而还不待南云飞多看几眼,只见一阵暗红色飓风自天际远处袭来,不消片刻便将这几道身影卷入其中,下一刻,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陡然传来,在那刺耳的呜呜风啸声中,六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自高空中坠落而下~~~! “额~~不用这么吓人吧,元神境强者都扛不住?” 南云飞咽了一口唾沫,显然是被那些阴风的威力给惊叹到了。 “呼啦啦~~~!”天上那轮血月越来越红,四周那一道道暗红色飓风也是铺天盖地的吹来,疯狂席卷四面八方,所过之处可谓是寸草不生,这一刻,就连那些原本极为嚣张的妖兽们,都是老老实实的躲入了地底深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来了,来了,你小子自己小心一点。”仙府空间中传出了老魔幸灾乐祸的笑声。 “你最好别骗我。”南云飞暗骂了一声,不过也只能依照老魔传他的炼体之法,凝神掐诀,随着一道道奇异手印掐出,他的身体竟然真的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只见得他全身的皮肤此刻竟然散发出一阵阵七彩璀璨华光,远远望去此,时的他犹如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尊七彩琉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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