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颇为诡异的一幕,南云飞顿时联想到,当初自己在混沌宁海之时,也曾经见到过玉溪大尊以秘法附身在他的弟子身上。biqubao.com 这之中虽然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但肯定也是大差不差。而根据南云飞所知这种类似的附身之法,往往事先都得在被施法者的身上布下许多手段才行。 如此看来的话这位忽然降临的天煞魔君,在送散发老者进入三元宗的时候,恐怕就事先布下后手了,如今见势不妙这才现身。 看到这里时,南云飞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与老魔今日的行动或许会有变数发生,于是他当即一脸凝重的暗中朝着老魔说道。 “祖师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动手还是等看清情况再说,如果是后者的话,还请祖师先去一趟先前的石室内变出一具化身来,要不然等那些三宗弟子醒来见到我不见了,我岂不是也暴露了。” “好,就先按你说的办,见机行事也好,等这些人出去支援之后,我俩在动手,现在就先别出手了,要不然暴露了我俩的踪迹可就不好收场了。” 燃元老魔回话之后,便只见一道黑光自南云飞身上飞出,而后迅速朝着先前那一间石室方向激射而去。 而这时,神药树禁制光幕之内,那位忽然出现的天煞魔君一抬手,将神药树附近的几个玉瓶抛给了靠近自己的玉衡三人,往后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神药树后,便朝着三人淡淡的吩咐道。 “你们三个速速将药液带出去,这位齐道友就先交给我来拦住,不过你们速度要快一点,以我现在的状态也拦不住他多久的。” 天煞魔君刚一吩咐完毕,便身形一闪直接冲到了石林迷宫内的其他几位三派长老跟前,再次使出神通恶狠狠的攻杀过去,欲图将这几人瞬间解决掉。 “尔敢~!”齐祖师见对方一个附身之体,也敢当着自己的面袭杀三派长老,当即怒喝一声祭出了手中那柄血色飞剑,径直朝着天煞魔君杀了过去。 黄杉老者,白衣少妇、李姓老者几人见此情形皆是大惊失色,急忙祭出护身宝物,并同时向后退走。他们几个仅有元神境巅峰的修为,可不敢正面硬接一位祖师级人物的全力一击。 然而此时的天煞魔君却是全然不顾齐祖师攻杀而来的飞剑,径直朝着那位古剑门的白衣少妇冲了过去,待到临近其跟前,他当即探出黑光大手朝着这女子的肩膀便恶狠狠的抓了下去。 这白衣少妇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双修道侣,忽然变成大衍神宗奸细的事情感到难以置信,一时之间神情有些恍惚,眼下面对天煞魔君的忽然袭击,自然是瞬间就乱了分寸,也来不及多想的将手中那位付老者一扔,而后自己转而身形一闪,飞速逃遁而去。 此时女子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谁曾想随着一阵狂笑过后,天煞魔君抓去的黑光大手竟然未曾攻击女子,而是转而将地面上的付姓老者救走了。随后其单手紧握成拳,黑光闪烁之间,反手就是奋力一击,刚好与齐祖师祭出的飞剑对上。 在一声闷响过后,天煞魔君不由的后退了两步,但也借此一击,提着付姓老者轻飘飘的落回了原地。 其手中的浮浮姓老者也在下一刻随之苏醒了过来。 “多谢魔君出手救助!” “哼~~若不是现在身边缺少人手,怕耽误了大事,本魔君又怎么会出手救你小命,接下来能否保住小命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手段了。” 天煞魔君冷哼着说完这话之后,就再次身形一闪,再次朝着远处的齐祖师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是要真的准备动手拦住对方了。 “咱们快走,外面的那些禁制早已经被我暗中动了手脚,威力不足以前的十分之一,我们几个联手还是有机会冲出去的。”付姓老者此时立马展露出杀伐果断的一面,大喊一声过后,率先就朝着黄杉老者等人看守的出口位置冲了过去。 玉衡,周钟、青衫儒雅男子三人闻听此话顿时大喜过望,三人也是紧接着祭出了各自的宝物,跟随在付姓老者身后。 黄杉老者几人自然是不肯轻易让四人逃走,也是纷纷祭出手中宝物,对四人展开围攻。 霎时间,这处石林迷宫之中大战四起。 “轰隆隆~~!” “杀~~~!” 神通轰鸣声,喊杀声以及各种神通华光顿时闪烁而起,将这处禁地震得连连晃动,碎石乱飞。 “小子,趁现在大乱,我先带你去底下看看。”燃元老魔暗中告知了南云飞一声,而后当即便带着南云飞悄悄地潜入地下。 老魔最开始的打算便是欲图将整株神药树连根盗走,如今见得上方众人大乱,自然也是要开始见机行事了。 此刻石林迷宫之中的众人都在忙于对敌,自然没人能够想得到,有人会暗中在做这渔翁得利的把戏算计。 不一会,南云飞在燃元老魔的相助之下,很快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神药树的下面,只见上方有一道淡金色的禁制光幕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区区禁制光幕自然是难不倒燃元老魔的,只见他先是化出一缕魔气,试探性的侵入到光幕之上,短时只见得淡金色的光幕之上立马出现了一小片乌黑华光,在之后整个禁制光幕便随之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若是平常无事之时,禁制光幕上传出的这一丝异动,必然会被看守众人感应到,但现在外面那些人正在激战,自然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禁制光幕的细微变动。 片刻之后,只见那一小片乌黑华光越来越大,足以容得下南云飞进去其中了。 “就是现在,快点进去!” 随之传出了老魔的催促声,南云飞闻之也不做任何犹豫,当即瞬间化作一道剑光飞了进去。随着他进入之后,禁制光幕随之愈合恢复如初。 而看着眼前的神药树根须,南云飞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这神药树别看它上面的枝杈实在是不像树木的样子,可是其地下的根须形状却是与普通树木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以及根须上散发出来的药香却无疑在表明着它的不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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