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轮全部获胜之后,南云飞在第十一轮之时故意输给了一位古符门修为不弱的坐照境对手,如此一来他就和其他五名同样落败的对手,参加了二十五到三十名的争夺。 最后他装出一副体内功力严重不足,勉强才能战胜敌手的假象抢到了第二十九名的名次。 至于那位玉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和他一样的打算,竟然同样在第十场时落败,然后又故意败在南云飞手上,排在了末尾。 这让得南云飞颇为无语。 黄石仙门获得此次试剑大会名次最靠前的弟子则是那位叫做林恒悦的少年,其修为颇为不俗,竟然抢到了第二名的名次,当以南云飞的眼光看来,此人之所以能够抢到第二名,明显是占了手中宝物的便宜。 大会刚一结束,前三十八名的弟子每人都被派发了一件六品仙器,以及数种珍贵仙药灵材,而那名古剑门的青年,则是直接被赐予了一个玉盒,其内赫然存放着一粒以神药树药液为辅助炼制而成的仙丹,其功效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过这次的试剑大会,明显是与以往有所不同的,因为玉衡竟然以凡阶修为最终获得了第三十名的名次排名,按照以往的规矩凡阶修为的弟子是不可能进入圣地的,可不知道三派的这些高层人物在搞什么鬼,竟然破例让其进入圣地。 对此,南云飞也是颇为不解。 就在他暗中思索之际,石室之中的付姓老者却已经开始安排众弟子开始传送进入圣地了。三派这些年轻弟子自然也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地,此时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挂着一抹激动之色。当然了也有几个人是例外,就比如南云飞。 在白光之中,那名古剑门的儒雅青衫男子以及古符门的一位红脸中年修士,先被传送阵给传送了出去,接着众弟子也相继跟了上去。 南云飞等人一众三派弟子在一阵头晕目眩之中,却已然发现他们此时竟然来到了一处四周充满浓雾的山谷之中,而入目之内所能看见的唯有前方不远处的一大堆乱石,以及那位早就等候在此的黄石仙门天泉峰周长老。 南云飞眼睛微眯了一下,下意识的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想探查一下此地,可是他的神识刚刚伸出数丈远,就立刻被某种禁制给强行挡了回来。 他顿时心中一凛,知道此地定然被设下了某种高深禁制法阵,最好还是偷偷地达成目的为妙。 周长老见众人前辈都传送过来了,便轻咳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而后只见其一抬手打出一道法印,法印迅速飞入前方一片浓雾之中悄然消失不见。 下一刻,四周的浓雾竟然开始剧烈翻滚了起来,接着明朝他们的方向浓雾忽然散尽,露出了一条完全由青石铺设而成的小路,只见这条青石小路之上满是各种绿色苔藓,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上面行走过了。 “你们都听好了,因为圣水炼制完毕之后,就必须马上用来清洗各位的双目,所以你们才有机会进入三派的禁忌之地,否则若是放在平时,就算是我等也没有资格踏足此地,你们进去之中不可随意走动,且只能待上一天的时间之后就必须得离开,另外在说明一点,禁地之内的各种禁制威力非凡,要是不听劝胡乱走动的话,后果可得自己负责。” 古剑门的那名青衫儒雅男子,似乎非常熟悉这里的一切,未等另外二人说什么,就先声音一寒的告诫众人道。 那些弟子自然是应声称是,哪里敢多说什么,南云飞也是表面上点了点头,但是进去之后要干什么可就由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 而这时青石小道深处,也是传来了先前那道男子的传音。 “好了,有什么要交代的还是进来再说吧,我这就打开一道阵法缺口放你们进来。” 随着男子声音落下,只见得前方那处青石小道之上,竟然开始如水花一般泛起了阵阵浪花,紧接着一道耀眼华光随之闪耀而起,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只待片刻之后,当众人可以重新看到眼前的景象之时,这才愕然万分的发现,原本前方那条青石小道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出现了一扇双门紧闭的青铜巨门。 只见得这青铜巨门之上,密布着诸多符箓咒文,更有道道五颜六色的华光时刻闪动着,其上散发出来的禁制威压竟然丝毫不弱于一位地仙境强者,甚至是远远超出地仙境强者许多,不难想象一旦有人不慎触发了这道青铜巨门上的诸多禁制符箓,那么等待着他的必然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的禁制、符箓攻势。biqubao.com 而此时这道高达百十丈的青铜巨门前,却负手而立临空站着一位黄袍修士。 此修士看样子大约有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双浓眉大眼半睁半闭,右侧脸颊之上更是有着一道极深的剑痕,似乎是被某位剑道高手给划开了。 而此人脸上这道剑痕,也让的他的面相看起来颇为的狰狞恐怖。 “没想到这才几年没见,陈师兄的修为竟然就突破到了元神后期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古符门那位红脸中年修士,一见到上面这位一脸杀气冲天的样子,连忙笑呵呵的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大,但却十分清楚的传到了上面这位陈师兄的耳中,对此,这位陈师兄仅仅只是随意的瞟了他一眼之后,淡淡回应道。 “哼~~~让你来没日没夜的看守圣地,你自然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修炼,就是怕师弟耐不住性子!” 古符门的红脸中年修士一听这话,当即讪讪一笑道:“师弟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师兄本就天资卓著,突破到元神后期巅峰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甚至是突破到地仙境界一跃成为三派祖师也不是不可能。” “好了,别说这些废话了,圣地内的禁制乃是由三派祖师共同布下的,我打开的这处禁制缺口也只短暂维持,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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