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兄脸上露出一脸异色之后,轻吐一口气缓缓说道。 “说起来,这次的大会,我们黄石仙门内可是出现了好几名功法卓著的年轻修士,像我们神剑峰的刘师叔,火焰峰那位刚入门一年的慕师叔,都是非常有希望在大会上拔得头筹呢,” “只是可惜的是,虽然像我们这些外事记名弟子也可以参加此次大会,但是历年来还没有哪位弟子能在大会上胜出过呢,顶多也就是在试剑大会上取得一点不错的成绩,被赐予了一两件八九品的仙器罢了。” 矮胖青年脸上露出一抹羡慕之色,而后又叹气道。 “哦~~胜出还能获得仙器奖励,听起来这试剑大会还挺不错的,王师兄能否给师弟详细的讲解一下。”听得几人的解释,南云飞也是来了一丝兴趣。 “乐意之至,这次所谓的试剑大会其实就是我们三元宗三大宗派专门为新进弟子准备的一场大会,基本上无论是任何身份的弟子,只要修为不超过天幽境,年龄在五十岁以下的弟子都可以参加,而杨师弟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修为手段都不差,正好符合参加大会的条件。” 王师兄打量了南云飞一眼,缓缓说道。 “是吗,这两个条件是不是太过苛刻了,如此一来能够符合条件参加的弟子只怕也不会太多吧。”南云飞摸了摸下巴,悠然说道。 “的确如师弟所言,不过,三宗高层人物之所以这样做,最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选拔出资质超凡的弟子,日后好加以重点培养,而且这试剑大会还有另外一个奖励,一个有关于三宗共同执掌的那株神药树的奖励。” “神药树,就是外界所盛传的那株神药树?”南云飞一听到对方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原本他懒散的眸光,也在这一刻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师兄这话的意思是,只要有弟子在这次试剑大会上拔得头筹,又或者是表现十分出彩,便可以得到与神药树有关的某种奖励?” “对就是这个意思,其实这试剑大会是按照神药树药液可采取的日子提前举办的,也是我们黄石仙门和古剑门、古符门瓜分神药树药液的一种方式,凡是在试剑大会上,力压其他两宗的宗门,就可以独自分走一半的神药树药液,其余的两宗只能平分走剩下的一半,所以这试剑大会名义上只是新进弟子的比试,但三宗上上下下的那些高层人物却无一不重视此事。” “诚然如此,若是有弟子在试剑大会上拔得头筹,又或者是表现出来力压好几位对手,自然就会受到各自的宗门重点照顾。”王师兄一口气,说了一下试剑大会的开启缘由,稍微缓了一下又紧接着补充道。 “当然就算不说以后的好处,就单论在试剑大会上能够力压其他两宗弟子的话,那最后的奖励也是无比丰厚的,不但前几名会又各种仙器奖励,更有一粒仙丹作为夺冠之人的附加奖赏,仙丹虽然对于我们这些凡阶弟子没用,但是拿着此丹药去和那些凡阶之上的师兄兑换宝贝也是可以的。” “只是对于夺冠这种好事似乎一直都跟我们黄石仙门没多大关系,因为自从当年我们与古剑门、古符门合并之后,他们两宗就一直霸占着,不过历年来还是古剑门拔得头筹的弟子要多一些,古符门偶尔有一两次。这并非是他们两宗霸道,而是我们黄石门的确没那个本事,毕竟他们一个是练剑的,一个是修行符箓与傀儡一道的,我们黄石门所擅长的乃是炼丹,打起架来自然是有些不在行。” 王师兄说到最后,听其语气似乎是有些后悔加入黄石仙门呢,可是以他的资质能够加入黄石仙门已经是十分走运了,另外两宗招收弟子的要求可要比黄石门要高得多。 “照师兄所言,这次试剑大会是元婴期与观魂三境的修士一起比试?”南云飞眉头一皱,忽然这般问道。 “不错试剑大会的确没有将凡阶修士凡阶之上的修士分开比试,而是放在了一起。”南云飞点了点头道。 “如此一来,怕是有点不公平吧?”南云飞一愣之后,有些不太相信。 “试剑大会原本就是想比较出三大宗门上下弟子孰强孰弱的,而像我们这些元婴期的弟子仅仅只是附带的而已,不过三宗为了不打消我们这些凡阶弟子的热情,所以也没有明令禁止,不让我们参加,不过自大会开办以来,虽然我们凡阶弟子不能夺冠,但是击败一些刚刚突破到观魂境弟子的案例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某一些资质非凡的弟子,往往能越阶而战,力压修为比自己高出一两个小境界的对手。” 王师兄微微一笑,大有深意的冲着南云飞说道。 “越阶挑战,还能胜出,只怕是手中掌握有什么威力不俗的宝物吧,又或者某位高层人物暗中培养出来的关门弟子。”南云飞听了对方这话,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嘿嘿嘿~~师弟果然是聪明人,师兄还未言明你就猜到了其中的关键,三宗之中的那些高层人物,哪一个没有后人子孙,有时候他们为了让门后得到宗门的照顾,自然会在待会开启之时拿出许多宝贝,赐予他们的后人使用,这样一来,一些刚刚突破到观魂境修为还不稳定的弟子,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了。” 听到这里,南云飞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听师兄所言,莫非在大会上取得好成绩的弟子,还会得到另外的什么好处不成?否则光是为了一点仙器一粒仙丹,这些高层人物何必如此费心费力的一定要让自己的后人参与大会。”南云飞沉吟了一会,问道。 “师弟所言极是,就是你不问此话,师兄也会说的,其实这试剑大会最吸引人的并非是那些所谓的仙丹、宝物,而是一旦在大会上排名靠近前三十的弟子,都会得到一滴神药树药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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