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自然是连声称是,而后相继驾驭着各自的飞剑分别隐藏在五个方位。此次华润等几人的行动,可以说是牵扯到一大笔极品灵石资源,此时五人之中除了南云飞神色淡然以外,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的郑重之色。 就是那名修为最高的王师兄,此时也是一脸肃穆。 相比之下,自然就是南云飞最为自在了,此时的他隐藏在某一处位置,把玩着手中阵旗的同时,早已经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来,开始探查沼泽池底部空间之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了。 刚才在发现这处沼泽内蕴含尸阴之气时,南云飞就已经发现了,弥漫在四周的这股尸阴之气,事实上就是由这处沼泽底部的某一处位置散发出来的。南云飞有此推断,下方必然封印着什么秘密东西。 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是毫无发现,下方这处沼泽池就好像是无限深,无限大一样,任由他如何探查始终没有召出一丝蛛丝马迹,更没有发现什么封印阵法。于是他也不得不将神识侵入长生仙府之中,找燃元老魔那厮来帮忙。 “祖师,有空吗,帮帮忙,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的神识范围太小了,根本就探查不出什么问题。” “你小子别来烦我,本祖师没空。” 南云飞的耳旁紧接着便传来了燃元老魔的声音,听其语气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而此时南云飞侵入仙府空间之中的神识,也已经注意到了,老魔这会的确是没空,只见他一直盘膝坐在聚灵血海的上空,不停的炼化这那些血色魔怪。 只是炼化那些血色魔怪,对老魔来说似乎也是极为费力,饶是以他强悍的修为不停的祭炼,到了这时也仅仅只炼化了二十多头而已,再加上之前他赐给南云飞护身的那两头,刚好三十头黑魔傀儡。 “祖师帮帮忙,就耽误你一会时间,外面这处沼泽极为靠近三元宗宗门禁地,也即是说我们现在距离你所说的那株神药树很近,要是您能找出什么阵法缺口的话,说不定今日我俩就可以弄到神药树药液了。” 南云飞的神识在燃元老魔身旁化作一道虚影,笑呵呵的说道。 “事真多!”老魔抬眼瞪了南云飞一下,而后只见其探手一招,释放出一团黑气,霎时间其手中的黑气便四散开来,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外界,并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妈的,还好意思说我事真多,这不都是您自个安排让我做的吗,现在又来抱怨我了,我真是服了~~~~!”外界隐匿身形的南云飞,也是不禁暗骂了起来。 只是还未等他骂完,耳旁便再次传来了老魔极为震惊的呼声。“怎么回事,外面这些尸阴之气中,怎么会有那东西的气息?” “什么东西?”南云飞一脸不解,再次将神识侵入仙府空间之中,并在老魔的身前再次凝聚出一道神识虚影。 “斩龙枪!”老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外面那些尸阴之气中,隐隐蕴含着一丝本祖师当年所使用的兵器的气息。” “斩龙枪,这名字倒是霸气非凡。”南云飞笑道:“祖师该不会是说,你当年战败之后所遗留的兵器被封印在此处吧?”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取回兵器祖师的实力又得提升不少,之后遇上九太子也有一战之力了,您亲自祭炼的神兵怎么样也不会比龙皇钟差多少吧。” “废话,龙皇钟算什么,那老龙当年也就只有金仙境初期巅峰的功力而已,怎么能和本祖师相比较。”一听南云飞这样问,老魔当即一脸傲气的回应道。 “不过我也只是说外面那些尸阴之气里,蕴含着一丝斩龙抢的气息,并没有说斩龙抢被封印在此地。不过这也算是一丝线索,你小子这次总算是没有让本祖师失望。” “待会等我将身前这几头血色魔怪完全炼化之后,咱们两个就去看看这处沼泽下方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好那你尽快,我就先不打扰了。”南云飞应承了一声,而后便将神识收回体内。 仙府外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只是外界依旧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隐匿身形的华润等人站在飞剑之上,已然是有些着急了,只见他瞅了瞅远处的王师兄,一脸焦急想要开口却又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他的耳旁忽然传来了南云飞的声音,“各位小心,那东西似乎朝这边过来了。” “那东西就在西边的那处灌木丛中,别惊动了它。”众人闻声皆是齐齐看向南云飞,此时,他也不管几人诧异的目光,紧接着说道。 那位站在西边方位的马师兄,闻得南云飞这样一说,则是一脸的惊愕之色,因为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啊。 不过就在他疑惑之际,那处灌木丛内果然出现了一只尺许大小,浑身洁白如雪的小兽,这小东西生得极为可爱,瞳孔呈现出碧绿之色,周身弥漫着一丝淡淡的仙灵之气,似乎就快要突破到观魂境界了,而且因为其乃是异种,并没有化形。 华润几人一见到此兽出现,一个个的都是欣喜若狂。只见得此兽一步一回头的匍匐前进,朝着埋藏那些灵药的位置靠近,毛茸茸的小脑袋左顾右盼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颇有几分可爱呢。 南云飞见到这一幕,也是被其给逗笑了,他若是想出手的话,这小家伙绝对跑不了。 “快了快了,大家准备动手!”这时那名王师兄忽然发话了,几人此时大气都敢喘一下,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那头小家伙慢慢靠近包围圈。 “动手~!”就在这头小家伙靠近包围圈的瞬间,下一刻,王师兄就沉不住气下令动手了,同时他也将自己手中的阵旗催动了起来。 南云飞等人闻得这声命令,也是没有丝毫迟疑,同时各自催动手中的阵旗。霎时间,只见五道颜色各异华光冲天而起,顿时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方圆十里范围的地界完全罩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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