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想到这里,南云飞的心脏顿时砰砰狂跳了起来,显然算计这样一位功力深不可测的老魔头,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而对面的燃元老魔,此刻也似乎完全沉寂在感悟长生诀修炼心法当中,他对于南云飞此时异样的眼光,他根本就没有发现。 只是事情果真如此简单吗? 南云飞在心中这般暗暗想道,眼前这老魔头在十几万年前,就已经是一位金仙境后期的巅峰的恐怖存在了,其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难道其果真就一点也不怕,南云飞暗中在长生诀修炼心法之中布下手段? “不对劲,这老魔头心机过人,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我若是现在暗中留下后手,他必然能够觉察出来,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干。” 看着此时盘膝端坐在巨石之上的燃元老魔,南云飞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所掌握的全部长生诀修炼心法悉数传给对方。 他立马意识到,在这样一位心机过人,老谋深算的魔头面前玩弄心机,故弄玄虚,绝对是一件极其愚蠢之事,坦诚相待才是他与燃元老魔最好的相处方式。 时间缓慢流逝,长生诀修炼心法很快便传授完成了,这之后,南云飞便开始祭出自己体内凝聚而出的长生本源,帮助这老魔头凝练长生化身。 老魔的元神极其强悍,从中分化出一部分元神力量,重新凝练一具长生化身,几乎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不过他为了将南云飞祭出的长生本源之力完全融入己身却是耗费了很大一番功夫,足足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老魔这才完全将长生本源炼化。 在这期间,南云飞也并没有催促,而是自己心念一动离开了洞府空间,毕竟外面还有柳茹烟那女子呢,自从闭关之后,这女子就一直在外面的洞府守候着,不敢离开半步。为了不让这女子怀疑,南云飞自然是要出去一两趟的。 最为让得他不好意思的是,就是他种在这女子体内的禁制手段,当时他正在闭关悟道,因此并没有第一时间为柳茹烟缓解禁制,这也使得这女子因为禁制发作,疼的死去活来。 当她见到南云飞出现的瞬间,就如同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哭喊着让南云飞为其解除缓解苦楚。 南云飞自知理亏,连忙为其缓解禁制所带来的痛苦,并且还动手将禁制发作的时间更改为,一个月发作一次。 这一日,南云飞正在盘膝吐纳,来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却忽然心有所感,而后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再次出现之时,他已然来到了长生仙府之中。 依旧是那处山崖湖畔附近,而燃元老魔同样也依旧盘膝坐在那块巨石之上,只是此时他的身旁已然出现了一道身着碧绿色长袍的蒙面身影,想来这道身影应该就是他凝练出来的长生化身了。 “祖师,您终于成功了。”见到燃元老魔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南云飞连忙开口询问道。 “区区一道长生化身而已,于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燃元老魔淡淡笑道。 只是闻听这话的南云飞顿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轻而易举,这老魔头炼化他祭出来的长生本源可是足足耗费了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啊。 “你是真会吹啊~~~我服了你了!”一想到这里,南云飞忍不住说道。 “你小子懂什么,凝练一具长生化身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要炼化你从自身体内分化出来的长生本源之力,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毕竟是你自个凝炼出来的本源之力,我想要将其完全化为己有的话,自然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原来如此,不过,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说咯。”南云飞撇了撇嘴,笑道。 其实他也知道这老魔头说的没错,炼化这种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确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行了,行了,念在你小子在传法只是没有暗中留下后手,本祖师便不与你争辩了。”燃元老魔摆了摆手,笑呵呵的看向南云飞道。 “你小子虽然有些虚伪吧,但好在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并没有在本祖师面前耍心机,光凭这一点,便能说明你的确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 “啊~~祖师您是如何能够确定,我并没有暗中留下后手的呢?”南云飞先是一愣,而后立马反应过来,“祖师您现在该不会是拿这话来试探我的吧。” “嘿嘿~~你想多了,又何须试探,还记得当时我传授你燃元术后续修炼之法时的场景吧。”老魔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当时你让我一边运转长生诀,一边感悟你传授给我的燃元术后续修炼之法,难道~~~?”说到这里,南云飞瞬间幡然醒悟。 “肯定是了,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继承燃元术后续修炼之法跟长生诀有什么关系,你这老家伙当时故意让我运转长生诀,肯定就是在那是你借机窥探了完整的长生诀心法。” “啧啧啧~~~不得不说,你这反应实在是太慢了,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老魔咂了咂嘴,笑道:“这算是本祖师给你上的第一课吧,日后可要吸取教训了,别再傻乎乎的让人给算计了,哪怕是心里面你最信任的人,终究还是要防备着一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一时之间,南云飞也是有些无言以对了。他感觉在这老魔头面前,自己就好似一点秘密都没有一样,好似自己在想什么,对方都能看得到一样。 南云飞看着老魔,忽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等他真要发问,却没想到这老魔头竟然率先发话了。 “你小子现在是不是想问,我传给你的燃元术究竟是不是完整的,不用问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传给你的燃元术还真不是完整无缺的。” “啊~~~~那这多不公平啊!”南云飞一听老魔这话,整个人瞬间脸都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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