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上刚刚出现的这朵莲花,同样共有三十六片花瓣,只是可以看见这三十六片花瓣,其中一半呈现出代表仙道的纯白之色,另外一半则是呈现出代表魔道的纯黑之色。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因为南云飞修炼的功法当中,绝大多数都是仙道功法,唯一修炼过的魔道功法,也仅仅只有燃元老魔所传给他的《燃元术》。 最为重要的是,南云飞此时在感悟天地规则时,内心之中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悖逆天道的想法,完完全全是顺应天道而行的。 为何会出现这种异变,他并不知晓,也因为此刻他的心神完完全全的沉浸在感悟天地规则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他只是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三花聚顶凝真神,黑莲一现,万世独尊!’ 与此同时,在这处山崖湖畔的另一处,燃元老魔的元神黑影,也在遥遥观察着南云飞现在的变化,当这老魔头看到南云飞头顶上出现那朵两色莲花的瞬间,整个人顿时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并且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这老魔头此时正在低声喃喃自语。 “黑莲一现,万世独尊。” “本祖师终于可以借此时机将燃元术完全推演出来了,小子果然还得是你啊,你身怀那老妖怪的《长生诀》又修炼了我开创的《燃元术》,长生诀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生命精气,让的你万世不灭,而燃元术又可以为你带来无穷尽的修为功力,同时修炼这两种功法,必然能够让你在上界独霸天下。” “可惜啊,我俩已经融合了心头血,否则的话我还真想~~~~~~!” “不过如此也好,毕竟那老妖怪实在是太诡异了,太强悍了,之后不论是你,亦或是我成功了,都可以彻底将那老妖怪的秘密揭开。” “师尊曾经说过,那老妖怪这些年来之所以消停了下来,其实是在下一盘大棋,以上界亿万修士为棋子,最终成就他的成仙之道。” “成为真正的仙人,与贪狼仙人一样,有资格知晓亿万年前那一场帝路之争的真相,这无疑是上界多少修士,终其一生,都在追寻的终极目标。” “只是那老妖怪能成功吗,我们又能~~~~~~!” 燃元老魔的声音越来越不可闻,可眼中的神采却越来越明亮了起来。 随后,燃元老魔便开始就地盘膝而坐,双手之中也在掐出印法,随着一道道印法被他相继掐出,顿时,只见得他的头顶上方也同样缓缓浮现出一朵黑色莲花,只是他头顶上的这朵莲花仅有十八片花瓣。 “元神黑莲,涅槃独尊,返本归元,万世不灭~~~!” 老魔一边掐印,一边喃喃自语,随后很快他也进入到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之中。 “呼呼呼~~~!”一缕缕黑色魔气,自他的周身散发而出,很快便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地界完全笼罩,在这一大片黑色魔气之中,隐约可见有一朵黑色莲花,在其中缓缓旋转,更为玄妙的是,这朵黑色莲花最中间处,此时竟然燃烧起了一团黑色火焰。 而湖畔边上的南云飞,他头顶上的那朵两色莲花也在这一刻起了变化,黑色的魔火与纯白色的仙道之火相互交融的同时又相互排斥,最终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图案。 盘膝而坐的南云飞,左手散发出纯正的仙道力量,右手却散发出魔道气息,两股力量相互排斥,相互融合。 仙道、魔道~~相互对立,却又相互融合,宛如太阴之力与太阳之力。最终两股力量交融之后,便形成了如今这幅阴阳鱼图案。 此时,远远看去,盘膝坐在这幅阴阳鱼图案正中间的南云飞显得无比神圣,三朵莲花分别悬浮在他的肩膀两侧以及头顶上方。而他的气息也是时时变幻着,时而像是从九天之下降临凡尘的绝世仙人,时而又像是从幽冥地域走出来的魔神。 散出仙道气息之时,他的额头上会浮现出一片碧绿色的柳叶印记,无比澎湃的生命气息瞬间充斥在这方天地之间,散出魔道气息之时,滔天的魔气瞬间将仙道气息驱逐,而他整个人也宛如一尊杀神一般恐怖,尤其是他肩膀上的那朵红色莲花,更是不停的旋转起来。 南云飞此时的心神意识完全沉寂在悟道的意境当中,因此根本无法察觉自身的变化,但是不久之后,他便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之中,见到了一大片血红色火海。 火海之中的那些血红色火焰,尤为的恐怖,哪怕他仅仅只是沾染了一丝,心神意识就好像被瞬间点燃了一般,那种刺痛之感,就好像此时他的肉身也同样置身火海一般,无比真实的火焰灼烧之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怎么回事?”南云飞瞬间清醒过来,只是他刚一睁开眼睛,便发现了自己此时竟然真的置身火海,自己的四面八方此时此刻完完全全都被血红色的火海包围着。 南云飞细心感悟自身,发现自己已然顺利突破到融灵境界,可是四周身的那些血红色火焰却是让得他一头雾水。 他左右环视,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右边肩膀上的那朵血红色莲花,散发出来的无穷火焰。 南云飞忍受着被血红色火焰焚烧的苦楚,低头朝着四面八方看去,可是接下来他所见到的一幕,却是让得他更加的疑惑了,因为这些将他焚烧得无比痛苦的血红色火焰,竟然没有将这片山崖湖畔焚烧殆尽。 甚至就连下方湖泊之中的那些荷花、荷叶都未曾受到一丝伤害,这些火焰好像是专门冲着他而来的? 恰在此时,燃元老魔那家伙驾驭着一道黑色华光,缓缓地来到了此地。 “啧啧啧~~~~你这小子的杀孽可真重啊,这才刚刚突破便被业火缠身了吗?”老魔咂了咂嘴,啧啧称奇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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