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飞轻叹一声,这时燃元老魔在他身上设下的隐藏手段,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不过他并未心急现身,毕竟那中年男子太过强大,说不定其暗中留下了什么禁制手段可就糟了。 但就在这时,拿出冰晶精华消散的位置,原本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空间,忽然在这一瞬间轻微一颤,紧接着点点蓝色微光出现,蓝色微光越聚越多,最后竟然如同时光倒转一般,重新凝聚出一口指头大小的蓝色冰晶。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南云飞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这还不算完,只见得这块指头大小的蓝色冰晶四周,蓦然间出现了一道金色光圈,光圈内仿佛有一层薄膜,道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在黄色光圈之中浮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裂缝中四散出来,欲要将这块冰晶吸入其中。 南云飞目光闪烁,也恰在此时,燃元老魔在他身上布下的隐藏手段彻底失效,显露身形的瞬间,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块冰晶抓去。 将这块神秘冰晶抓到手后,南云飞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调转方向朝着远处疾驰而去,一路上他速度飞快,几乎动用了所有的逃窜手段。 一直疾行了将近一个多时辰,飞出大约好几百万里距离之后,他这才放缓了速度,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确无人追来,他这才敢查看手中这块冰晶。 不过要说这东西也真是奇异得很,先前飞行途中,南云飞就试图将其收入丹田空间,可却怎么也做不到,而且冰晶内部除了蕴含仙灵之力以外,其他的他也无法参透。 一边研究,南云飞脸上一边露出狐疑之色,按理来说此物既然能如此被无崖子看中,那么其定然不会是凡物,他拿着冰晶回想起先前那老家伙的动作。 将手中冰晶小心翼翼的放置在自己眉心位置,顿时惊奇的一幕发生了,还未等他发力,这块冰晶竟然自动钻了进去,直接冲入灵台识海之中,面对这突发的状况,南云飞自然是无比惊惧的。 只是过了许久,他始终没有感觉自己的识海灵台有什么问题,而他丹田空间之中的仙灵之力也没有出现半点增长的迹象。 对此,南云飞也是极为的疑惑,他仔仔细细的在体内扫视了一圈,却猛然发现那块冰晶就好似被自动蒸发了一般,任凭他如何探查感知,却始终没有找到。 南云飞眉头紧皱,有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无崖子费尽千辛万苦,甚至不惜残害自己的关门弟子,最终才得到的东西,真的如那名中年男子说的那般是个垃圾吗? “不可能呀!” 南云飞挠了挠头,继续驾驭着飞剑向着前方漫无目的的飞去,这处华清池空间实在是太大了,南云飞心想着或许现在自己应该找一处隐蔽位置藏起来,先等燃元老魔完全苏醒过来再做打算。 但就在此时,突然有一股十分微弱的疼痛感从他的眉心位置传出。 这股轻微的疼痛感只是略一出现,便立刻消失。但消失之后又紧接着出现,并且比上一次还要疼痛了几分,如此循环反复,在接下来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内,疼痛感急剧飙升。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南云飞才刚刚飞出几里地,便立刻惨哼一声,身子蓦然一僵,眉心位置不断出现的莫名疼痛感,一次比一次剧烈,即使是他也有些忍不住。 南云飞面色微变,暗道一声大意了,这肯定是那块冰晶引起了,先前的他太过于莽撞,此时报应立马就来了。 他连忙临空盘膝坐下,一边暗中呼喊燃元老魔,一边运转神识检查自己的识海以及全身,可这老魔头此刻却再度陷入了沉寂,任由他如何呼喊始终没有动静。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灵台识海之中,此刻竟然被一层蓝色光芒完全包裹了起来,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也正是由此而来。 这种疼痛感难以言喻,即便是南云飞心智坚定,屡经剧变,也难以抵挡忍受,只能苦苦支撑,不过多时两鬓之间便是已经有汗珠滑落而下。 此时,只见一道蓝色光球自南云飞头顶缓缓飘出,此光圈根本不受南云飞控制,刚一出现便自行生化出无数蓝色触手,于半空中四下飘荡,渐渐的,触手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最终,所有的触手猛然一动,直接朝着最中间的南云飞席卷而来,在他的身体外环绕盘旋,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茧状物体。m.biqubao.com 此刻南云飞就像是蚕蛹一样,被这些蓝色触手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无比耀眼的蓝光从这巨大的茧中映照而出,顿时,四周碧绿色的空间直接被激荡起阵阵涟漪,而涟漪中间正上方位置更是出现了一道虚空裂缝,一股强悍无比的吸引力从这道裂缝中传来,拉着巨茧缓缓向着上方那道裂缝飞去。 转眼之间,包裹着南云飞的巨茧便被拉了进去,虚空裂缝缓缓平复,此地也瞬间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模样。 没过多久,一头血色魔怪突然出现在此地,只见他面容苍老,但眼神之中却藏着无边凶戾之气,他刚一现身,便开始一脸疑惑的凝视四周,而后抬起右手随意一抓,霎时间虚空塌陷。 其闪身进入塌陷的虚空之中,许久之后才再次出现,只是他的脸色在他再次出现之后,变得更加凶戾了,似乎是没有收获这才如此恼怒吧。 这整座长生仙府绝大多数区域,都有这些个血色魔怪在展开神识四处搜查,仙府内部空间虽然无比广阔,但是对于它们这样的强者来说,虽然搜查起来也许会比较麻烦一点,但是它们却始终没有在找到南云飞的踪迹。 它们这些个血色魔怪,在这座仙府之中,已然不知道生存了多少万年了,就算是成为血色魔怪时间最短的无崖子也有将近七千多年了,因此完全可以这样说,它们对这里可谓是极为熟悉,而且仙府内部里面的一些诡异之物根本就奈何不了它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43/72311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