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长虹犹如蛟龙于半空中腾挪变化,围绕在雪月寒头顶上空来去如电,雪月寒玉手连续掐印拍击,与那道长虹展开纠缠。 一时间,这两道不知名的长虹直接将南云飞二人困住,让得二者寸步难行。 “奇怪了,按理来说他们这些神兽种族并不精练神通术法,炼制出来的宝物也不可能这般精妙诡异,但是这道长虹却极尽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南云飞心中纳闷了,这道长虹虽一分为二,但实际上只是一件仙宝,应该是由‘玄黄二气’,又或者是‘阴阳二气’之力的天地灵物炼制而成的,可谓是极尽精妙变化,按理来说应该不是神兽强者所能祭炼出来的宝物。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上,下方大地忽然隆隆作响了起来,紧接着便看到了一口巨大无比的熔炉自地底深处浮现出来,熔炉之中有无穷火焰翻腾不休,将南云飞与雪月寒二人一起朝着熔炉中拉去。 “有埋伏?” 南云飞心中一凛,脚下剑光闪烁身上血红色华光照耀,随后整个身形冲天而起,朝着熔炉外的范围夺路遁走,与此同时雪月寒也同样翩然起飞,强行飞出熔炉,恰在此时两只金光炫丽的手掌忽然从天穹之上落下。 只见这两只手掌巨大的可怕,如同两片金色天幕一般,南云飞怒喝将其余七柄飞剑收起只留下了本命飞剑,而后只见他手中的本命飞剑迅速变大,而更是用八只大手握住了本命飞剑的剑柄,斩出一道无比恢宏的黑色剑芒! “嗤嗤~~!” 一剑开天,自天穹上方落下的其中一只手掌,被南云飞硬生生劈成两半,而此刻另一边的雪月寒也是竭力将另外一只金色手掌给掀开了,只是反震之力还是将二人逼得重新落回原地。 “咣当~~!” 熔炉盖子如同铺天盖地,忽然落下瞬间便将二人封印在巨大的熔炉之中。 南云飞落入熔炉之中,周围火焰瞬间侵袭而来,烈火熊熊,焚化万物,不过他有宝衣护身却并无大碍。 临行参加升龙大会之际,燃元老魔为他炼制的那件护身宝衣在这一刻发挥了效用,将四周侵袭而来的火焰尽数吸收,让得他丝毫不惧熔炉火焰的炼化。 突然,熊熊烈火之中,一喜蓝光飘飞而来,周身弥漫着森森寒意,正是雪月寒那个女子,她同样不惧大火,只见她头顶一抹蓝色明珠,如雪一般晶莹剔透,玉足轻轻一点闪身来到南云飞跟前。 “杨道友,咱们落入敌人的圈套,须得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应对这次劫难。” 雪月寒没有出手,而是笑吟吟的说道:“这应该是睚眦一族的地域熔炉,乃是一件镇教神器级别的宝物,掌握此宝的当然是姜涛那厮,还有几名睚眦族人,道友,你有脱身之法吗?” “不知道,不过试试看就知道了。” 南云飞四下看去,只见四周都是一片火海世界,约有百里方圆,无穷火焰之外便是红彤彤的熔炉壁,他取出本命飞剑闪身便朝着熔炉壁劈砍过去。 “嗤嗤~~!” 炉壁应声而裂,被本命飞剑劈开了丈许大小的裂痕,南云飞正欲继续劈砍,却猛然看见炉壁蠕动不休,刚才被他劈砍出来的痕迹竟然飞速愈合,平整如初。 南云飞心中一惊,眉头微皱,摇了摇头道:“我无法破开这口地域熔炉,小娘子,你是否知道其他办法?” 雪月寒摇头道:“我这颗雪玉珠乃是我家老祖采集万年雪山精魄炼制而成的宝物,也是一件镇教神器级别的宝物,只是我只能简单操控却无法发挥出它原有的威能,不然的话拼着毁掉雪玉珠,将此珠的威能悉数激发,让这两件宝物同归于尽我俩便能脱困了。” “雪月姑娘,你还有其他的宝物吗?”南云飞目光闪动,笑问道。 “我看看先。” 说罢雪月寒便在南云飞面前盘膝坐了下来,只见其丹田位置华光闪烁,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件宝物从她的丹田空间之中稀里哗啦的飞出,不一会便已经是堆积如山了,看得南云飞眼睛都直了。 “这女人怕不是一个移动宝库吧~~~我的火凤鼎。” 南云飞心念微动,将火凤鼎操控着从宝物堆里召回,重新落在了他的头顶上。 “这是我从丹鹤族高手那里抢来的,一件准镇教神器宝物,怕也没有多少作用,这件宝物是我看到骨龙族的家伙所使,实在心痒难耐,于是就偷摸着出手抢了过来,还有这件是我从狴犴王族几名年轻高手那里偷来的宝贝~~~~” 雪月寒翻动这一件件宝物,如数家珍,说出了每一件宝物的来历,让得南云飞感到无语的是,这女人似乎有收集宝物的癖好,几乎所有的宝物都是她或偷或抢得来的。 “这些宝物大多都没有用,破不开这口地狱熔炉的。” 雪月寒有些黯然,将身前的诸多宝物重新收起,叹了口气道:“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去一趟祖地将父亲珍藏的宝贝偷出来了~~~~嗯,眼前这口地狱熔炉也不错,若是此番能活着出去的话,我得想个办法将地狱熔炉也弄到手。” 这女子可谓是精灵古怪得很,看到眼热的宝物就想着非得弄到手,转眼之间又盯上了被南云飞取回的火凤鼎,还有魔神战鼓、镇魂钟等宝物,眼睛看向南云飞时可谓是贼亮贼亮的。 南云飞连忙冷哼一声,淡淡说道:“雪月姑娘,你这会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须知咱们现在身陷囹圄,只能联手应对方才能有逃出去的机会。” 闻言,雪月寒重重点头,笑嘻嘻的说道:“放心,我有轻重之分,在这地狱熔炉之中是绝对不会向杨道友出手的,等到了外面我俩继续争斗,你这口火凤鼎我是真的喜欢。” “哦,对了,方才最开始袭击我俩的,那两道可分化的长虹宝物,可能便是睚眦王族中的姜神通,他祭炼的这道纯阳无极分神剑,可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宝物,虽只是准镇教神器但却变化无穷,出去之后这宝物你可不准跟我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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