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伤的亢龙双戟可是镇教神器级别的宝物,不仅威势极强同样的也是坚固无比,就算是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强者,也绝难将双戟斩断,但是先前南云飞在祭出手中飞剑的瞬间,直接便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将他的亢龙双戟斩断了。 这只能说明,南云飞手中的飞剑实在锋利无比,远远超出他从前所见过的任何宝物。 然而,他却不知道南云飞手中的本命飞剑连同另外六柄飞剑,可是由燃元老魔亲自祭炼过的宝物,虽然品级仍然是准镇教神器级别,但是锋利程度以及威势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南云飞自身的修为在战无双眼中并不突出,比他还要低一个境界。在他眼中自己可是真正的螭吻王族,而且此前又融合了诸多真龙神血,而且他还是融灵境巅峰之境,他体内的功力可要比南云飞强悍上无数倍。 但即便如此,他在南云飞面前却依旧是屡次吃瘪,当中最主要的原因便在于他的神通不如南云飞使得精妙,而且他还隐隐约约察觉到,南云飞就好像真的是一头野牛一般,体内的功力好像永远也不会耗尽一般。 他们这些海中神兽族群强于肉身修炼,却疏忽了术法上的研究琢磨,相比于人族修士来说,他们修炼的神通都极为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粗劣不堪,远不如人族修士的神通精妙。 当然之前九太子传授给南云飞的《惊龙变》则另当别论。 神通术法对于修士的作用极大,而且神通除了战斗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祭炼各种仙器宝物,某一些仙宝之所以威势极强,便是因为祭炼者在仙宝之上加持了自己所修炼的神通,诸如尹落霞当初赐给南云飞的颠倒五行大阵一样。 神通威势越强,所祭炼出来的仙宝威能也就越强。 像战无双他们这些天地间的神兽种族,自身的肉身力量就已经极其强大了,若是他们修炼的神通也是威势极强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个天地间的神兽种族必将会一统三界内外的。 神兽种族与人族最大的区别便是如此了,神兽肉身强悍对于术法感悟方面自然赶不上人族修士,这或许是天地规则所致,天地运行自有规则。就像南云飞此前所收服的那两头火精蟾蜍一样,虽然它们天生自带三昧真火这等威势极强的神火,但是它们的灵智发育却是让人哭笑不得。 天地神物灵智发育不全,神兽种族化形之时又会有天谴劫难降下,显然天道还是公平的,人族修士虽然没有强悍的肉身,以及天生神性,但对于天道感悟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在人族修士手中,各种神通术法层出不穷,且往往威力极大。 这也是无尽岁月以来,人族可以屹立王族之中而不至于灭绝的原因。 场中,南云飞三人对峙许久之后谁也没有率先出手,然而却在此时,南云飞突然暴起出手,只见他脚下剑光一闪,身上也是不知何处出现了一道暗红色血雾,下一刻他便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战无双。 “祭~!”一边疾驰,南云飞一边心念一动,丹田空间之中顿时飞出五个五色圆环,真是得自龙神殿五行环。 这东西的威能自不必说,其本是古修士之宝,不仅可以束缚敌人还可以瞬间封印对手体内的功力。 远处,战无双见到南云飞朝着自己袭杀而来,当即暴喝,其丹田空间之中又有一件宝物飞出,却是一件烟罗轻纱,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件轻纱同样也是一件镇教神器级别的宝物,而且还是他的族中长辈亲自为他炼制,交予他护身保命的至宝。 “刷刷刷~~~!” 无数道剑光于顷刻之间斩落而下,悉数落在那一件烟罗轻纱之上,然而却如同砍入了云彩之间,这件轻纱宝物随聚随散如梦似幻,仿佛不是实体却又十分巧妙的将剑光化解开来,让得剑光无法伤及战无双一丝一毫。 与此同时,远处的雪月寒轻喝一声,曼妙身姿飘飘荡荡,向着南云飞疾驰而来,只见得他身躯一动,整个身体忽然开始变化,节节暴涨间化作一名近看可以开天的女巨人,但是身姿依旧曼妙无比,只不过体魄却是变得了无数倍,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 “杨道友,人家来取你的鼎了,你可要雄起啊,不要人人家失望!” 此刻,雪月寒如同一尊神女下凡,一对玉臂之下同时生长出一条条手臂来,密密麻麻足足有二十多条,且每一只手掌中都捏着一种奇异手印,盖住苍穹,让得天空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昏暗了起来。 一只只白皙如此的手印铺天盖地的朝着南云飞盖落而下。 这一刻,南云飞才猛然察觉到,似乎此女子的实力甚至比战无双还要强上一两分,每一道手印落下似乎都蕴含着无穷力量,轻易打碎一两座万丈山峰不在话下。 战无双此刻也是大喜,只见其丹田空间之中又飞出一件宝物,却是一柄巨大无比的战锤,他呼啸间将手中战锤抡起,朝着南云飞的天灵盖狠狠地砸落下去。 “雪月道友,你来移开这口火凤鼎,我来将这杨玄锤杀当场!” “正有此意!”雪月寒轻喝一声,而后腋下八九只玉臂齐齐发力,抓住了火凤鼎直接将这口巨鼎从南云飞的头顶上硬生生挪开了。 “死吧!”战无双瞅准时机,挥舞手中战锤恶狠狠砸落而下,不料却是砸空了。 他急忙看去,却见到南云飞如影随形,吊在火凤鼎之下,雪月寒将火凤鼎硬生生挪开的同时,南云飞顺手抓住了火凤鼎的底座。 “雪月道友小心!”战无双连忙出言提醒。同时也飞身冲向了南云飞。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南云飞冷笑一声,而后丹田位置华光闪动,只见饕餮战兽全身闪耀着璀璨金光,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后方的战无双冲杀过去了。 随后只闻得撕拉一声,战无双身上的那件烟罗轻纱,便被饕餮战兽撕咬下来了一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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