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突然找你来此,便是为了告诉你,这次的升龙大会事有蹊跷,虽然目前我还未探明,但是从九大王族的一些诡异举动也不难猜出,这次的升龙大会绝对是一个阴谋。”九太子缓缓说道。 “因为前些天他们忽然下令禁止真灵境强者参加升龙大会,而只允许真灵境修为以下的白族子弟参加,依我看他们是想将所有进入坟冢中的各族子弟献祭,从而加强封印!” 九太子语出惊人听得南云飞眼皮一跳。 “那老龙的残魂已然无法再支撑封印了,所以所以九大王族的那些长老,便试图以海中百族子弟的龙魂用以滋养那老龙的残魂。” 九太子微笑道:“这可是绝佳的机会,等献祭开始之时便是我们动手的绝佳时机,只是现在我也无法确定这一场献祭会在什么时候开始。” 说话间,九太子将目光落在了南云飞身上。 而南云飞眼皮一跳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九太子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就我这点微末道行,就算真的参加升龙大会,也未必能从众多海中神兽族群的年轻子弟中脱颖而出啊。” “呵呵,你想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也差不多吧,我的确想让你参加升龙大会,只不过你只需负责捣乱就好了,进入坟冢之后什么都不用管见人就杀便是了。”九太子微微一笑道。 “我们要趁着献祭还未开始之前,尽可能的多斩杀掉一些百族子弟,斩杀的越多那么献祭的效果也就会差上许多,等到献祭真正开始之时我自会与燃元老魔一起出手的。” “看来这事我是无法拒绝了!”南云飞无奈摇头,算是答应了。 “呵呵~~其实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场天大的机遇,且不说进入坟冢之后,你可以肆意炼化那老龙的残余精血之力,更别提你与我还有燃元老魔结下的这一份善缘。” 九太子笑呵呵的说道:“事实上燃元老魔的身份你大概也猜到了吧?” “这个还不太确定!”南云飞坦率道。 “其实这老魔头就是十五万年前,掀起我们这一界仙魔大战的罪魁祸首!”九太子说话间,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燃元老魔。 闻听这话南云飞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可当九太子亲口说出这话之时,他还是被震惊到了。 而此时山谷之中的那五位强者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燃元老魔。 “不用这般看着本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当年上界中州的那位女仙皇,非要拔剑与我魔界开战,本座降临这一界也只是为了调集资源,却不曾想遭到了那老龙还有九位人族修士的阻拦,最终本座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最后落得个被分尸封印的悲惨下场。” 燃元老魔一脸平静的述说起当年的事情,“这些年来本座的元神一直被封印着,也不知道上界的大战结束了没有,我魔道修士是否最终胜利了。” “现在本座只想尽快恢复肉身,回到上界。” “那就别犹豫了,我俩都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一次机会。”九太子继续劝说道。 “哼,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现在非要挑唆我参与此事,无非就是在觊觎那老龙的真龙元魂之力,不过这事本座答应你了,但你恢复实力之后可别忘了当初答应过本座的事情。”燃元老魔冷哼一声道。 “这个自然没问题。” ~~~~ 半日之后,南云飞重新掌控了螭吻化身的操控权,回到了炎龙城中。一进城他便发现了城中的各族年轻强者越来越多,升龙大会即将开启的消息显然已经传遍整个海底龙宫了,这一大盛事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年轻高手的注意力。 能够参加升龙大会,那么这些低等神兽族群子弟体内的真龙血脉之力,就能够得到进一步的进化,实力也能提升不少,而且还能与诸多年轻高手较量,岂能不让得他们激动。 海中各大神兽族群可谓是骁勇善战,城中聚齐了各族年轻一辈的精英弟子,时不时有人一怒暴起,在街头上决战,不过有南云飞堵门在前,这些各大族群的精英弟子们倒也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但也是极为的热闹。 “海蛇族的强者到了,年轻的海蛇族强者已经修炼到了融灵境巅峰,战力惊人,在街头上十余招灭杀了两位融灵境后期强者。” “魔龙族的强者更是惊人,遇到有人胆敢挑衅,一口就吞噬了数十人。” “有一低等神兽族群的强者逆战洛神族强者,已经连续击败无人了,他的神兽血脉虽然极为稀薄,但一身战力却也是无可匹敌。” “听说有人看见那杨玄回来了,不过昨日追杀他的那位地仙境强者却至今未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 南云飞突然听到一个消息,螭吻王族也有年轻高手来到了炎龙城,实力也是极为强大,甚至可以越阶挑战各族精英弟子。 而且最为让得他感到无语的是,这几位来到炎龙城的螭吻一族子弟竟然向外放出豪言,说南云飞只是螭吻一族流落在外的混血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代表真正的螭吻王族,并以此为借口向他发起了挑战。 “战无双?” 南云飞一脸的问号,昨日不都已经商议好了吗,等升龙大会开启之时在做行动,可现在这名叫做战无双的螭吻王子弟子却在这时向他发起挑战, “杨老弟,这个战无双一直叫嚣,要你出去,给你一个教训,说的话极为难听,要不要出去给他一个教训?” 战鸿、乌流山、芒支祁三人找上南云飞,一脸愤然的说道:“依我看这小子是看你名声响亮,所以才想踩你一脚,若是能够将你击败,那么他必然是名声大噪。” 此时,南云飞虽然搞不明白那位螭吻族的弟子,为何会向自己发起挑战,不过他也无所谓了,想必这大概是九太子另外的安排吧,出去击败此人倒也不难。 “先等一两日,我还得最后炼制一件宝物。”南云飞摇了摇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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