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面对奎山这位地仙绝巅的大修士,南云飞丝毫没有与其对抗的想法,只见他探手祭出储物法宝内的那件暗红色披风,而后丹田空间内的本体也是源源不断的输送出仙灵之力。 “哗啦啦~!”顷刻之间,南云飞的身形划破天际。 “小子往西南方向遁走,九太子就在那。”这时南云飞体内那位大能发话了,“这里距离炎龙城太近了,后面这个家伙也不好对付,杀他得费一些手脚,要是动静太大将炎龙城中的人吸引过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好。”南云飞心念一动回应道。事实上有九太子与自己体内这位大能在,他倒是也不怕奎山真能拿他怎么样。 ~~~~ “二哥,你说那人真的是我们的老祖宗吗?”距离炎龙城数百万里开外的一座山谷之中,一名身着青衫的青年男子站在一块巨石之上,朝着不远处的一名魁梧大汉小声询问道。 “不知道,反正族中的那些个老家伙是相信了。”回话的这名魁梧大汉面孔如石板一样,并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既然族中长老们相信了他,那么我们便也只能服从命令了。” “服从命令?没想到这话种话有朝一日也会从二哥的嘴里说出来!”一名同样身材魁梧的锦衣大汉笑呵呵的说道。“那人叫我们来这里等一个人,眼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 “急什么时间好早呢,等一等又何妨。”一名手里头把玩着一柄匕首的白衣男子,笑道:“也不知来者是何人?” “听族中长老说,我们要等的那人似乎也是螭吻一族流落在外的子弟!”一道飘忽不定的声音忽然传出。 整座山谷之中此刻已然聚集了,五位不知名的强者,这五人之中已然有两位达到了地仙后期,剩下的三位修为也是不俗尽皆都达到了地仙境初期的样子。 而这无人究竟在等谁却是不得而知了。 “哦~~那人似乎已经来了。”忽然,那名身着锦衣的魁梧大汉眼睛一亮,笑道。其余四人也是精神一振,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道暗红色身影,风驰电掣般的朝着他们这般袭来,而且看起来还很是狼狈的样子。 而来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从炎龙城一路逃亡而来的南云飞。 在他的后方龙威滔天,一艘巨大无比的金龙战船压碎空间浩浩荡荡的死咬着南云飞不放,期间更是无无数根金色锁链从船上飞驰抓下,欲图将飞在前方的南云飞捕捉。 “这个~~~~!”率先发现南云飞的那名锦衣魁梧大汉,伸手挠了挠他的秃头道:“二哥,这里你最大,你拿个主意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就是杨玄吗?”这名被五人尊称为二哥的冷脸大汉倒也没有过多废话,一开口就直截了当的朝着南云飞使用神识传音询问道。 “正是在下!”南云飞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锁链的捕捉,同样以神识传音回应对方。 而这时后方金龙战船上的奎山,忽然冷笑了起来,“小子今日你死定了,我看这次谁还能来救你。” 说罢,他探出大手,只闻得轰隆隆一声,一只方圆数十里的大手凭空出现,直接朝着前方的南云飞抓去。奎山追击多时,可还是被南云飞掏出了数百万里之遥,此刻他的耐心早已经被耗尽了,当即施展神通欲图将南云飞直接抹杀。 嗤~~~! 一道靓丽的剑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下一刻鲜血染红长空,奎山哀嚎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捂住断臂,双目惊骇至极的朝着前方山谷看去。 “什么人胆敢埋伏本座,还不速速现身!” 此刻南云飞也是一脸兴奋的朝着山谷看去,只见山谷之中走出了几道身影。 其中两人身形极为高大,一人身着锦衣,另外一人则是冷着个脸。 还有一人则是身着白衫手里头把玩着一柄匕首,除此之外还有一名青衫年轻男子,气质飘然出尘。 但最为让得南云飞感到好奇的是,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一道飘忽不定的人影,这人明明就站在这四人身旁,但却给人一种距离极为遥远的感觉。 “都是地仙境大修士,而这人似乎是五人之中修为最高的!” 南云飞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目光朝着这人打量过去,只见此人相貌普普通通,衣着也是十分朴素,如同一个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寻常人一样。 可南云飞刚刚转过眼去,却突然心中一惊,就在他转眼的这一瞬间,他竟然忘记了此人的样貌! 这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修仙者的记忆力不说是过目不忘,但是短期内一些特殊的人或物,都是可以记得一清二楚的。但是他刚刚才见到这人的样貌,居然转眼之间就忘记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于是,他再次凝神看向那人,心中有是一惊,这次他感觉此人就像是行走在闹市中无人问津的一个路人,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值得人们关注的地方,但是就在他一转眼间,脑海中便有无法想起此人的样貌了。 “难道是某种特殊神通,怎么这么诡异!”南云飞心中暗道。 这时,奎山那厮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对面那五人身上,看清那五人的修为实力之后,就算是他这位地仙绝巅的大高手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位地仙境后期,三位地仙境初期,而且还都全部散发着无比浓郁的神兽气息?” 刚才射出金光,截断他手臂的正是那名记不清杨某的神秘人,金光突如其来,且毫无征兆即便是他这位大高手也是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然后这才吃了大亏被斩断手臂。 “阴谋,这是阴谋,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奎山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此刻他已经联想到肯定是南云飞为了解决掉自己,从而布下了这么一个针对他的必杀之局。 五位地仙境神兽强者专门为了围杀他而来,而且其中还有两位乃是地仙境后期,这可如何是好,任他有通天手段,今日势必也得掉一层才能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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