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老祖?”南云飞低声喃喃了一句,这水流春身为嘲风王府的九殿下,地位何等超然,所见过的地仙高手怕也是有不少了吧,可刚才他却用无比恐怖来形容那道气息。 那么他口中那道气息的主人必是玄黄老祖无疑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在望春楼准备了一桌酒席,几位道友何不小叙浅酌一杯。”水流春笑道。 “好,九殿下设宴款待,我等几人怎敢推脱。”战鸿、乌流山等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一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南云飞则是临时返回去了一趟他所居住的宫殿,过了好一会这才重新回来,随后几人就一同出发了,水流香个人不喜热闹,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发。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炎龙城中的望春楼前,这座望春楼坐落于一座城中的小山之上,小山看似很小,但等迈入其中的时候,四周的空间忽然一阵幻化,蓦然间化作了一座座巍巍雄山,高达万余丈,其内有瀑布飞泉,而那所谓的望春楼则是坐落在一处湖边,依山傍水景色十分优美。 这里此时极为热闹,已然聚集了许多身份显贵又或是财力雄厚的各种强者。 “咦,嘲风王府的九殿下来了,还与杨玄那个刺头在一起!” 望春楼中宾客极多,当中立刻就有人发现了南云飞、水流春等人,认出了他们,当中不乏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听说这个叫杨玄的螭吻王族子弟很是厉害呢,一人一拳便打得金牛王府无敌手。” “他才闭关了一个多月,难道又变强了,竟然敢公然走出嘲风王府?” “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挑战金牛王府神威,看着吧等升龙大会开启只要他敢参加,那么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 水流春目光闪动,笑道:“杨兄弟,你如今的名声在炎龙城中可谓是人尽皆知啊,所有年轻一辈又或是老一辈强者都不如你的名声响亮。” “不过虚名罢了。”南云飞回应道:“我虽然是名声在外,但无疑已经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钉子,之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水流春在前方引路,很快便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背靠湖水的雅室之中,“此望春楼可是望春楼主硬生生炼化了十万大山,而炼制成的宝物,其中囊括了诸多妙境,风景极佳,我也经常来此光顾。” 南云飞几人相继落座,水流春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们几人亲自斟酒,“杨兄弟还是得多加防备金牛王族才是,小神尊近几日也从外面赶回来了,他听说你堵门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气恼,以他的脾气多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biqubao.com “而且再过不久升龙大会就要开启了,大会上这金牛一族必然会拿你开刀的,还有海面修真界也来了几个地仙境高手,好像也在打你的主意。” 南云飞面色沉重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在炎龙城中并非没有敌人,金牛王族的小神尊,还有地仙巅峰强者奎山,以及那位慕元青的师尊绝生老人都是了不起的强者,其他人兴许还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但是金牛王族以及奎山是肯定要来的。 战鸿见南云飞不说话,当即朝着水流春笑问道:“九殿下,不可知这次升龙大会究竟有多少年轻强者要来参加?” 一旁的乌流山、芒支祁二人此时也是竖起了耳朵,聚精会神的看向水流春。 “这一次升龙大会恐怕得是你们的主战场了,昨日我刚刚从我父王那里听到消息,这次的升龙大会只允许真灵境之下的高手参加,像我们修为达到真灵境后期的便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至少之前我已经参加过三四次了。” “不过近些年来,各族之中也涌现出了不少境界还未突破到真灵境的年轻高手,这些人才是你们值得关注的对象,比如东边沐天城的龙鲸一族中,便有两位道友突破到了融灵境巅峰,还有南边五邑城中,也有三位雪龙族的道友不容小觑,羽角族也有两人,除此之外还有九大王族中的一些子弟,料想也会参加的,至于最终谁会拔得头筹那就不得而知了。” 水流春轻笑道:“真龙血脉对于我们这些海中神兽种族的修行虽然极为关键,但也并非是拥有了真龙血脉修为境界便一定会达到最高,一些低等血脉中时不时也会有一两位强者走到修士之巅,比如曾经的银龙鱼一族,便出现过一位盖代强者。” “银龙鱼一族体内的真龙血脉可谓是稀薄得可怜,他们这一族在海底龙宫之中乃是最低等的种族,可此人最终却修炼到鲤鱼跃龙门的程度,一跃成为海底龙宫几大至强者之一,可惜最终这位强者遭到了我们九大王族的忌惮,被联手给斩灭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南云飞身上,笑道:“若是杨兄弟突破到融灵境,那么估计以你的实力直接就可以力压所有竞争者,一举夺得头筹了。” “也许吧,不过融灵境那是那么容易就能突破的。”南云飞摇了摇头,谦虚道。不过他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事实上该准备的他体内那位大能强者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之后他只需参加升龙大会依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 “来来来~~~我们还是开始喝酒吃肉吧,升龙大会都还没有开始呢,说那么多也没有用。”战鸿这糙汉子,看着一位位侍女端入雅室内的一排排山珍海味,龙肝凤髓,不禁开始大流口水。 他端起酒杯吆喝了一声之后,就独自一人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南云飞、水流春等人见到他如此模样皆是相视一笑,而后便开始品尝了起来。 大半个时辰过后,经过一番推杯换盏,南云飞四人与水流春倒也熟络了不少,而战鸿这家伙更是连连起身劝酒,喝的好不痛快。 “这几个家伙倒是不错!”南云飞将酒杯放在唇边微微抿了一口后,憋了几人一眼后这样暗暗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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