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就算了,不过道友能凭借一己之力斩杀两名同阶修士,实在是非比寻常,不知杨道友是否有兴趣加入我们至尊城,如果道友愿意的话在下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下。” 荣玲君见到南云飞并不想回答的他问题,就盈盈一笑的不再勉强,不过随后他又话锋一转的朝着南云飞抛出橄榄枝。 遁光中听到这话的南云飞不禁眉头一皱。 眼前这位荣玲君似乎不大好应付啊,尚未带自己进城就一连抛出如此多的难题。 在南云飞看来,现在加入至尊城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炮灰,南云飞可不会做这种蠢事。 于是他想了想之后,就轻咳一声回应道。 “杨某虽然对至尊城两位至尊仰慕依旧,但天音阁曾经对在下有着大恩情,现如今杨某身居天音阁客卿长老一职,近些年恐怕是无法加入至尊城的。”南云飞略微一想之后,又再次拿出天音阁来做挡箭牌。 “天音阁吗,在下倒也听说过,杨道友能如此忠于人事荣玲君佩服至极,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勉强了,但我们至尊城也随时欢迎道友的加入。” 白光当中的荣玲君听得南云飞这委婉的拒绝之言,他倒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之色。 反而是淡淡一笑后,又开始与南云飞说起最近发生在混沌宁海的奇闻趣事。而他也再没有提及有关至尊城以及戮天圣盟的任何事情。 对方转变的如此之快,南云飞自然是乐得自在的轻松应付着。 于是乎二人就在平淡的闲聊中一直飞遁先前。 ~~~~ 两日之后,二人便远远的看见了远处海面之上的至尊城轮廓,二人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几分放松神色。 不过还未等二人靠近前方的巨城,四处海面之上就飞来了四男一女子的修士队伍。 只见为首的乃是一名脸色焦黄的中年修士,其一身修为同样是天幽境巅峰。其余几人倒也不算太弱皆是有坐照后期的修为。 “参见荣长老。”那四名坐照境的修士一眼便认出了荣玲君,刚一飞到跟前便躬身抱拳道。 这一声荣长老足以证明,这位男女不辩的家伙似乎在至尊城内部地位不俗。 而另外那名面色焦黄的中年男子也是带着几分惊讶神色的问道:“荣师弟你没事吧,师兄刚一收到五阳岛遭受袭击的消息,就一直在担心你的安全,现在见到你总算是放心了。” “荣师弟,身旁这位道友是?”这名黄脸修士目光忽然一转,一脸狐疑的在南云飞身上打量了好几眼后问道。 “师兄,这位是杨玄杨道友,师弟先前在路上被两位戮天圣盟修士追杀,多亏了这位杨道友出手相助,而杨道友的洞府刚好设在至尊城中,因此师弟就邀请他与我一同回来了,现在开个后门让这位杨道友入城,应该问题不大吧。”荣玲君试探性的询问道。 此刻不知道是因为一路疾行赶路还是说他自身有内伤的缘故,他的脸色可比南云飞刚刚见到他时更加的苍白了,隐隐约约个人一种柔弱之感,因此他这会儿说起话来也是显得有些娇滴滴的。 “既然是荣师弟的救命恩人自然是没问题的,荣师弟你受伤了?”这名黄脸色修士露出一副关切神情,这让得南云飞看在眼里不禁心中一动。 “师兄没关系的,虽然被对方的仙器攻击了一下,但我有茯苓锁护身,倒也没什么大碍。”荣玲君美艳的脸上升起一丝隐约可见的红晕,但是他的神情却忽然冷漠了下来。 “被对方仙器所伤这还得了,师兄这里还有一粒固元丹,荣师弟你先服下,省的亏损了自身元气。”这名黄脸修士一听荣玲君这般说,更加的担心了起来,随后更少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十分殷勤的递了过去。 荣玲君一见到此幕,脸色却是不知为何的突然一变,似乎其是想要发火,但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竟忽然转怒为喜,并眼波流转的嫣然一笑道。 “那师弟就多谢师兄赠药了,师弟这会还得尽快赶回内城禀报五阳岛所发生的详细变故,因此这位杨道友就有劳师兄帮我送入城中去了,师兄可得好好招待一下我这位救命恩人。” 说笑将荣玲君伸出了他那双纤纤玉手,一脸笑意的接过了对方送过来的玉盒。 “没问题,今日当值的乃是王长老,想必他也不会为难师兄的,这位杨道友就交个师兄吧。”黄脸修士一见到荣玲君竟然对自己这般的细言软语,立马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情来,并一拍胸膛的保证道。 而一旁的南云飞见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底里更加的困惑了,难不成说这位荣玲君还真是儿女身? 否则的话这位黄脸修士怕是也不会对其露出这般殷勤迷恋的表情吧。 “既然如此的话,师弟就先走一步了。”荣玲君点了点头随后就直接化为一道遁光朝着至尊城内部疾驰过去了。 “虽然道友对荣师弟有着救命恩情,但是一些必要的事情我还是要秉公询问清楚的,眼下乃是非常事情,想必杨道友也能够理解的吧。” 这名黄脸修士一直眺望着荣玲君远去的方向看了许久之后,这才重新回过神来朝着南云飞不冷不淡的说道。 “兄台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南云飞神色如常,毫不迟疑的说道。 “这就好说了,道友先交代一下你的身份吧,我得确认一下是否属实。”对面的黄脸修士略微一点头,淡然说道。 “在下乃是天音阁客卿长老,姓杨名玄,这是天音阁客卿长老令牌请兄台查验,而这块乃是杨某城主洞府的禁制令牌,想必道友也应该有办法查验真假。”南云飞淡淡一笑,分别从腰间掏出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身份凭证。 “天音阁?你们几个快去查阅一下,城中是否有此宗门势力,是否有此一人。”黄脸修士毫不客气的接过南云飞递给他的令牌,并朝着他身后那四位修士纷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43/72311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