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救我!”天雷尊者连忙大叫了起来,眼看幽蓝色冰霜就要蔓延到他的小腿乃至大腿,半空中的南云飞、风天行以及玉溪大尊见到这一幕,皆是有些后怕的相互看了一眼,三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骇然神色。 眼看天雷尊者就要被这怪异的冰霜给冻成一具冰雕尸体之时,一道金色光芒忽然间从天而降,一闪即逝的就射到了天雷尊者的身上。 霎时间,无数金光闪烁而起,那一大片幽蓝色冰霜竟然也跟着迅速融化开来,刚一恢复活动能力的天雷尊者大喜过望连忙驾驭着一道虹光飞天而起,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副死里逃生的神情。 而这时上方也传来了一句有些不耐烦的呵斥声来。 “自己小心一些,下一次,为师未必就来得及出手救你了!”出手解救天雷尊者的无疑就是奎山那老魔头了。 半空中这会儿的仙魔两道强者们,皆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祭坛中间洞口处的幽蓝色火焰,此一刻,几人脸上的神色可谓是精彩至极,有的是兴奋,有的则是一脸紧张,还有的竟然露出贪婪神情。 奎山这老魔头先前虽然呵斥告诫天雷尊者,可无论是他出言呵斥还是出手搭救,他的目光可从来都没有从这幽蓝色火焰之上离开过。 这会的他可谓是一脸的狂热之色,几乎都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这一件流传了十几万的混沌宁海第一至宝龙皇钟,此刻终于要让这仙魔两道的这几个地仙绝巅高手出世了。 而即使是雾风上人这位平日里心机深厚的老狐狸,此一刻也不禁全身心的关注着下方祭坛中间的洞口。 这几人的种种神情可谓是望眼欲穿啊! 不过此刻祭坛上的火精蟾蜍,以及那两条雌雄火蛟也可谓是精疲力尽了,只见它们的身躯已然开始了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一幕,可是让得半空中的这几个老家伙立马就变得提心吊胆了起来。 可他们几人任谁也没有办法,更没有勇气胆敢上去帮助一下这三头仙兽。 因为祭坛中间此刻已然形成了一片幽蓝色的火焰海洋,除了这三头仙兽自身所散发的火焰可以抵挡以外,就是这些个老家伙也无法抵御。biqubao.com 至于南云飞几人则已经是早早的退到了距离祭坛三四百丈的距离了,他们这会也只敢远远地观望着。 可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的奎山忽然大喝一声,而后他猛然回首朝着某一处空间恶狠狠的看去,并面带寒霜的大声骂道。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本大爷滚出来!” 刚一说完此话,他立刻就朝着那一处空间一拳轰出,霎时间,一只数丈大小的金色拳头印记蓦然间浮现当空,并毫不迟疑的攻杀过去。 “砰砰砰~~!”空间碎裂的声音不断传出,紧接着一道青色光罩就出现在了那里,并且光罩之中竟然浮现出了一只青色大手硬生生的拖出了奎山的拳头印记。 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是你们!” “至尊城!” 数道惊呼声同时在这方空间内响起,此时此刻,无论是奎山、雾风还是金东来看到来人之后皆是露出了一抹惊骇神色。 “至尊城的执法长老,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鬼鬼祟祟的了,你们这些执法长老不是自称永远也不会进入内殿的吗?”雾风上人脸色尤为难看的率先开口质问道。 “咳~~~元气也真是有够坏的,没想到龙皇钟出世竟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了防御周围的寒气不得已使用了一些手段,却还是被奎道友给发现了!” “看来奎道友的修为当真是此间所有修士的第一人啊!”这位出现的青色人影并没有回应雾风上人的质问,反而站在原地朝着奎山慢条斯理的说道。 此一刻即使面对诸多的仙魔两道高手,他的脸色却不见任何的慌乱神色,仿佛隐匿在此地暗中观察众人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见到来人竟然不搭理自己,雾风上人自然是有些恼怒的,但是面对至尊城曾经的威严,此刻他倒也没有敢第一时间冲上去厮杀。 至于金东来一行人同样也是一脸顾忌。 眼下他们这么多人与半空中同时盯着对方,却无一人胆敢真的上去动手。 “不对,还有一个老家伙呢,小心火精蟾蜍还有杨玄!” 青童仙翁自这位至尊城的老者一现身以来,就一直轻抚这自己下巴的胡须暗中思索这什么,此刻一见到对方似乎是想拖延时间,实在是可疑至极,他不由的细细一想,顿时就明白了这位至尊城执法长老的意图。 远处的南云飞一听到此言也是不由的为之一愣。 还未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祭坛另一侧的低空位置处,忽然闪烁起两道白色长虹,它们发出炙热的白光,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尖啸声,分别朝着南云飞以及祭坛上的火精蟾蜍凭空而来。 原地位置则是出现了一位白衣老者的身影! 见到此幕,南云飞脸色一白! “快,实在是太快了,好像比我的本命飞剑还要迅捷!”眼前白光一闪之后,这是南云飞脑海当中唯一浮现的念头! 而他唯一来得及做反应的就是,拼命的将手中龙首玉如意抵在自己的丹田位置用以抵挡对方的攻击。 不过这可是一位地仙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啊,这玉如意能够抵挡的住吗? “砰砰~~~!”爆响之声传出,南云飞只感觉自己的双手猛烈的震动了一下,而后就直接失去了知觉,接着他丹田一热,整个身形就直挺挺的朝着后方倒飞出去。 而这时,他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奎山、雾风以及青童仙翁三人的恶毒咒骂之声。 未等南云飞稳住倒飞的身形时,后背位置又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整个身体直接重重的撞击到了后方不远处的巨型护罩上,而后又贴着护罩壁垒直挺挺的滑落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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