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老魔头一伸手,只见一个金灿灿的物件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南云飞有的愕然的瞅了一眼。 只见对方手中那金灿灿的物件,乃是一个鸡蛋大小的金丝球,其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似乎是经过了一定的特殊祭炼。 见到南云飞面带困惑之色的看向自己,风天行冷笑一声后,就猛然五指猛的一抓手中之物,然后其手中乌光闪动。 接着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丝线从金球中射了出来,并且越来越长,迅速在风天行的跟前左右交叉,这一根金色丝线飞快的编织成一块小巧的金丝网,此网只有巴掌大小,但却是异常别致,闪闪发光。 “这悟道花只有纯金之物才有可能将其困住,其余的仙器法宝,它都可以视若无物直接遁走,小子你将金丝网拿着,等到时候就用此物将其捉住。”风天行目光盯着南云飞,郑重其事的说道。 闻言,南云飞双目一挑,略微思量一下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冲着对方手中的金色网一挥手。 “嗖~~!” 瞬间此网便来到了他的手中,然后南云飞也不怕眼前这老魔头暗害自己,直接天金色网收入自己的丹田空间之中去了。 远处,风天行见到这般情形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笑意,而后其双掌一翻,又拿出了四道土黄色阵旗来。 只见这四道阵旗之上光芒闪动,一看就是被祭养了许久的上好阵旗,而且其上来回闪动的禁制光晕也是十分的不凡。 “咦~~!”以南云飞这半瓶酒的阵法造诣,一见到这四道阵旗,先是吃了一惊,而后沉吟了许久脸上这才露出匪夷所思之色。 “怎么,你这小子难道还认识此阵旗不成?”风天行见到南云飞面露异样之色,不禁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闻言,南云飞并未着急回道,而是再次盯着那四道阵旗看了许久之后,这才抬头神色凝重的说道。 “前辈手中的这套大阵,难不成是那四象玄武大阵的布阵器具,除了这座古阵法以外,晚辈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别的大阵了。”南云飞沉吟一声道:“四象之中玄武属土,晚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一座可颠倒土行之力的大阵才对。”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精通阵法之道,看来找你做帮手,似乎是找对人了。”风天行哈哈一笑,当即面露喜色的说道。 “没错,这四道阵旗正是老夫在半道上抽空炼制出来的‘四象玄武大阵’,也唯有此阵才能瞬间封禁方圆百里地界,将此处的土地转化为金铁,从而困住那朵悟道花,你既然懂得阵法之道,那么这座大阵就交由你来布置吧,老夫这就再去仔细探查一下此花的具体所在。” 风天行脸上惊讶之色一闪即逝,但随后又恢复如初的说道。 而且说完这话之后,他更是大大方方的将手中阵旗交给了南云飞,自己则是急匆匆的重新化作一道乌光,悄无声息的朝着下方荒山靠近。 半空中,南云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阵旗,又看了看远去的风天行背影,眼中不由的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随后他冷笑着舔了舔嘴唇,就闪身朝着下方荒山的另外一个方向飞走了。 而这时,已然远去的风天行体内,忽然再次响起了那雄厚男子的声音。 “老鬼,你将阵旗交予对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我可没看出来你们二人的关系已经好得可以相互信任了呀,莫非你在打别的什么主意?”此人似乎极为了解风天行的为人,因此不免这般问道。 “什么意思,这还用我说吗,只有将阵旗交予他去布置,他才能放心的入阵去捕捉那一朵悟道花啊,也只有这样老夫才能趁此机会将其给灭掉啊!”闻言,风天行语气森冷的说道。 “将其灭掉,老鬼,我没听错吧,我以为你至少得等他配合着你将雾风他们杀掉,才会动手的。”雄厚男子诧异的声音于风天行的脑海中响起。 “不行,这小子太过于谨慎小心了,我怕时间一长会出现什么差错,而且这小子现在肯定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我并没有把握瞬间控制住他,万一等我那逆徒出现,他突然将我出卖了,这可就糟了。”风天行冷冷说道。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现在的我绝对不能再冒险了,毕竟我以前已经被人出卖过一次了。” “呵呵呵~~~其实你这老鬼一开始就不打算将悟道花交给这个小辈吧!”藏在风天行体内的那一名男子忽然冷笑了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老夫之前花了这么多心思为的就是此物,现在又怎么会甘心赠予他人,就算是此物已然对我们这种鬼道修士没有什么大用了,老夫也完全可以和他人交换自己所需之物。”风天行不置可否的说道。 “而且这小子身怀雷元石飞剑,迟早也是我们这些鬼道、魔道修士的一大强敌,我俩还是将其早早的铲除了为妙,并且,你觉得这小子的肉身如何?”风天行面露阴戾之色,而后话锋一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话顿时让得那雄厚男声先是一惊,而后又极度兴奋了起来。 “你这是要帮我夺取此人的肉身,这太好了,但你那逆徒该怎么办,你不打算对付了吗?”雄厚男声有些迟疑的问道。 “雾风的功法乃是有我亲自传授的,其实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我早就看出来了此子心生反骨,早晚会背叛于我,于是我便暗中留了一手,到时候只要等他一落单,有了肉身的你再加上老夫足以置他于死地了。”风天行十分自信的说道。 “好,不愧是你,不过你这老鬼是一开始就像除掉刚才那小子吗,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故意找他做帮手,真够老奸巨猾的呀。”雄厚男声对风天行的这份心机发表了由衷的赞叹。 “你这话就有些高看我了,其实在没有碰到你之前,老夫的确是真心想和这小子合作的,毕竟即使我掌握了那逆徒功法的破绽,还是多个帮手把握会大一点,但如今碰上了你这位旧相识,那么自然也就不需要此子来帮助我了,因此还是早点将他铲除的好,免得以后遗祸无穷。”风天行满不在意的说道,此一刻他好似已经宣判了南云飞的死刑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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