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着黄色剑芒消失的方向,东明父女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东香玉这才不满地娇声道。 “父亲,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竟然与本门的杨长老是旧相识啊,而且听你们的谈话,你似乎与这位杨前辈认识许久了,能不能与女儿说一说,你们是如何认识的,而这位杨前辈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要知道这位杨前辈对于我们这些弟子来说,可谓是神秘的很哪。” 此女说着说着,语气由最开始的埋怨瞬间变成了好奇。 东明看着女儿一脸好奇的样子,他那略微有些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慈祥之色。 “为父虽然当初与这位杨前辈结识多年,但是他当年一直沉寂在修炼之中,因此我与他的交情并不算深,不过有一点为父却记得十分清楚,就是当初我们初次结识之时,这位杨前辈的修为仅仅只有金丹境界,并没有像现在这么高。” “说实话在供奉阁第一次看到他的画像之时,为父也是吓了一跳,随后数日心境这才平复下来,此人竟然进入了天幽之境,还顶替了原来的两位长老,一跃成为了天音阁客卿长老,这着实是让人想不到啊。” 东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到南云飞时候的场景,一时有些失神了起来。 东香玉见状,心里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于是她就默默地站在一旁没再多问什么,于是乎这对父女一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天空中的海风不断吹动,‘哗啦啦’的一声,这处空旷的海域忽然热闹了起来。 几乎每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有两三位修为不俗的修士,从他们二人的头顶疾驰而过,然后这些修士皆是惊喜至极的往天空远处飞去。 因为在遥远的某处天际边上,正有一座巨大宏伟的宫殿漂浮在那里。 此殿高约十余万丈,通体由纯金浇筑而成,殿宇之上更是镶砌这无数精雕玉器,可谓是精致华丽至极,远远望去华光万道,简直是贵不可言气象非凡。 殿宇的周围空间,更有一道凝实厚重的金色光罩,将其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内,在高约万丈的天穹之上悬浮着,而那些赶来此地的修士,则是毫不犹豫的飞向这座宫殿,只见金光一闪之后,这些人很轻易的便穿过金色光罩,进入到宫殿之中去了。 “嗖嗖嗖~~~!”一道黄色剑光于天际之中来回穿梭,最终精准无误的落在这座宫殿下方的一处海面之上。 待到黄色金光略微收敛,从中走出一位一身白衣秀才服饰打扮的俊俏少年,正是按照锦帕指针指引从而寻到此地的南云飞。 海面之上,南云飞并没有冒失的第一时间进入上方那座宫殿,静静地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忽然神色一动,随后周身黄色光芒闪动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一朵赤红色的红云急速飞来,红云与南云飞消失的地方停留了下来。 然后红云消散,从中走出一位红发老者,老者的手上同样也有一块与南云飞手中一模一样的金色锦帕。 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锦帕,而后目光冷冽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才毫不犹豫的飞入上方那座宫殿之中。 看到老者进入宫殿之后,南云飞这才缓缓形成身形,只是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神色阴晴不定,因为他也不知道上方那座宫殿究竟是干什么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数十日,南云飞一直隐藏在暗处,又看到了好几位修为不凡的修士,同样手握与他一样的锦帕进入宫殿,发现好像并没有危险,最终南云飞再也忍不住的将那块锦帕取出,朝着上方宫殿飞入进去。 果然只要手握锦帕,便可以安然穿过金色屏障进入这座宫殿。 南云飞回头望了一眼金色光罩外面的事物,又望了望这座华丽至极的宫殿外饰,而后就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一直飞行了数百丈距离,南云飞才来到一处类似于宫殿入口的地方,这座华丽宫殿的大门入口上方赫然用一些古文写着‘龙神殿’三个大字! 这三个字气魄惊人,笔画苍劲有力其内蕴含说不清的锋芒,南云飞仅仅只是略微看了一眼,便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 这不禁让得他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颅不敢直视,内心惊骇至极。 不过他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事情而打退堂鼓,既然来了那么必然要探个究竟,他瞅了一眼前方那道深邃幽深的宫殿入口后,心里一横毅然而然的走了进去。 一进入殿门入口,南云飞就愕然了。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望不见尽头的狭窄通道,此通道同样也是使用某种晶莹发光的玉石镶砌而成的。 若仅此也就罢了,但这通道宽度仅仅只有一丈多一点,可高度却达到了恐怖的千余丈,仰头望去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如此环境让人一走进来,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之感。 南云飞微微皱眉,立马释放出强大神识探查此地,但他的脸色却当即大变。 因为他的神识已然触碰两边的墙壁,便会被立刻反弹回来,根本就无法侵入半分,更别说探索此通道的情况了。 南云飞眼中精光一闪,朝着左边一块玉璧看去。这才忽然发现,这些墙壁之上竟然若有若无的闪烁着莹莹华光,若是不凑近一些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难以发现。照此看来这整个通道,应该是被设下了某种禁制。 南云飞想了想,而后伸出手指轻轻触摸这些玉璧。biqubao.com 虽然他无法辨别这些玉璧是何种材质,但他可以感应到其内所蕴含的磅礴仙灵之力,甚至不输于一般的仙玉,怎么看都不是凡物啊! 他默默地收回手指,单手托着下巴思索了许久,这才有再次迈动步伐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南云飞眯着眼睛与此通道内四处查看,既然通道内设有禁制,那么他倒也不用太担心有人暗中埋伏偷袭自己。 不过,此通道可真是足够长的,南云飞走走行走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才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通道尽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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