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那位白发老者终于是发现了‘风啸’的真实修为,顿时脸色一白。 其他的修士闻听此言,同样是露出了惊恐之色,其中有两人灵机一动,竟然直接驾驭脚下仙器玩命而逃。 为首的那位白发老者此一刻,脸上的傲气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既然已经出手了,南云飞又怎么会放过这一群人,于是他当即操控着‘风啸’,朝着逃跑的那两人抬手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的速度奇快无比,几乎只是一息之间便袭到了那两位修士的后背之处。 这两人各自祭出自己的仙器妄图阻挡金光,但二人立刻便连人带法宝的被金光击成了飞灰。 见到这一情形,其他还想逃走了修士顿时一个个的都是噤若寒蝉。 白发老者更是惶恐至极的的惊呼求饶道。 “前辈,这都是误会~~!” “我也觉得这是个误会,可是你们先前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啊!”南云飞淡淡一笑,“所以,现在我也不想给你们解释的机会!” 说罢,他当即操控着‘风啸’,抬手一震。 “轰隆隆~~!”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印顿时出现在一众修士的头顶上方。而后巍巍然盖落下去。 恐怖的威压顿时便将空间压碎开来。 下方的白发老者以及另外几名修士纷纷祭出各自的仙器竭力抵抗,期间还是有人面露不甘的苦苦哀求。 但是在南云飞冷冽的目光中,这群人仅仅只是支撑了片刻,便一个接着又一个的爆碎开来。 紧接着,南云飞身形一闪,将从他们丹田内爆出来的各种宝物搜罗一空,连带着他们的元神也被他收入到招魂幡之中。 当然事先被他斩杀那两人身上的宝物自然也不能浪费了。 “看来我又得逃命了。”南云飞看了一眼四周的天空,喃喃道:“六合殿,鬼雾岛欧阳宇,看来混沌宁海的水的确是很深啊,各家宗派势力之间暗中的斗争并不少,我可不想被卷入进去。” 说罢,南云飞当即带领这‘风啸’,御剑破空而去。 一刻钟之后。一蓝一红两道华光从虚灵岛的方向疾驰而至,转眼之间便来到了南云飞1之前斩杀那几位修士的海域上方。 刺目的华光略微收敛之后,一位耷拉着眼皮的老者,以及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半空。 “应该就是这里了,此地的仙灵力余波尚未散去,看来凶手刚刚走掉没多久!”中年人略微感应了一下四周的仙灵力波动之后,沉吟一声道。 这一次伏击南云飞的执法修士之中,其中一位正是这位中年人的弟子。 那名执事刚刚被南云飞击杀之后,这位中年人便在自己闭关的洞府中通过‘提魂灯’知道了此事,于是当即就和身旁这位老者赶来了此地。想要为自己的徒弟报仇,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吴道兄,老朽先已然祭出秘术探清了那人逃走的方位,如果我二人竭力追赶的话,倒是有可能追上那人。” 这名老者伸手指了指南云飞逃走的方向,悠悠然的说道。 “这便好,道友快快指路,在下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中年男子面色一冷,恶狠狠的说道。 “吴道兄莫要着急,根据此地残存的仙灵力波动来判断,那人至少也是天幽后期的修士,虽然出手的只有一人,但谁有能肯定对方还有没有同伙,吴道兄真的要为了一名弟子,从而与一位天幽境高手结怨吗?” 老者忽然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朝着众人劝告道。 停了这话,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后立马面露不悦之色的说道。 “难道就让在下的那名弟子白死了,此事要是传扬出去,你让我吴某人今后如何在虚灵岛行走?” “呵呵~~!”老者捋了捋下巴的山羊胡,笑道:“此地除了某家以外哪里还有其他外人,行凶之人既然是一位天幽境高手,而且还敢在虚灵岛附近动手,其肯定也不是我们潮头海域的修士,自然不会将此事到处乱传,至于老朽也不会在人背后乱嚼舌根。”biqubao.com “如此一来,我俩回去之后只需做出一副赶到已晚的样子,其他的道友看见了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等过一段后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否则吴道兄一时冲动为了一名普通弟子,就冒险与一位同阶修士相斗实在是不值得啊。” 老者呵呵一笑,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停了这话,中年人脸上的怒意逐渐消失,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沉吟片刻之后,他终于是清醒了过来,并冲着身旁的老者抱拳道。“多谢叶老提醒,吴某感激不尽,我俩这就回去。” “吴道兄这就对了,我等都是追求长生之人,本就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轻易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即使是要冒险,也必须得有足够的回报才行,否则一切免谈!”老者摩挲这手掌,一脸奸笑之相。 “这一批执法修士,都是监视火烈岛的那一批,怎么会惹怒过路的天幽境高手,出手将他们击杀呢?这事不会和同时被三大岛屿以及六合殿通缉的那两名修士有关吧?”中年人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担心那么多干嘛,岛主大人与六合殿关系匪浅,才会如此出力的追查此事,而我们二人就连副岛主都不是,用得着瞎操心吗。”老者冷哼一声道。 听了这话,中年人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二人便你一言我一句,悠哉悠哉的朝着虚灵岛方向飞回去了。 ~~~~ 另一边,疾驰在天际之间的南云飞自然是不知道,原本很可能到来的一场战斗就这样被化解了。 但出于谨慎心里,他仍旧是日夜不肯停歇的朝着某一处方位疾驰而去。 既然被通缉了,潮头海域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但若是要去别的海域,则必须得掌握相应的海域地图才行。 南云飞的身上只有潮头海域的地图。 因此一个月之后他不得不在一处小型岛屿之上停靠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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