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面对如此之多的神通攻势,飞豹长老顿时有些抵抗不住了,他连忙大喝呼吁在场众人一起动手。 恰在此时,先前出手偷袭南云飞的那条锁链再次袭来。 “束天锁!”一名男子腾空而起,锁链如同刀绞一般,直接从南云飞的脖颈处横切而过。 “死了?”这名男子微微皱眉,他并没有斩到实体的感觉,仿佛只是一道残影。“这小子的速度太快了,竟然骗过了我的眼睛,人走了之后他的影子还停留在原地!” 男子心中一惊。 南云飞身形来去如电,即使是一品仙器也无法跟上他的步伐。等下一刻南云飞的身形再次出现之时已然来到了这位朝着他偷袭的人上方。 只见他八条手臂托起火凤炉鼎,直接将这名男子罩了起来,其八条手臂不断拍击鼎身,激发炉鼎的威能,试图将这男子硬生生炼化。 “咚咚咚~~!”炉鼎巨震,突然被一股宏伟的力量掀翻开来,原来是这名男子幻化出法相之身,奋力一推终于摆脱困境。 男子暗道一声侥幸,可不等他拉开距离,抬头便看到了火凤炉鼎消失于天际之间,他连忙低头一看,火凤炉鼎便又再次朝着他的下方袭来。 “妈的,这小子速度太快了!”男子不由怒骂一声,一脚向下跺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束天锁同样发出,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攻向南云飞的丹田。 无奈之下,南云飞也只得退走,另寻机会。 忽然,一座大阵赫然浮现出来,只见天穹之上掉落下来一块块数丈大小的巨石,但见一位黑袍老者站在高空,手中不断掐印。 “竖子伏诛!”老者低喝,手中法印一变,巨石落下的同时下方又浮现出一片汪洋大海,汹涌的巨浪高达百丈,向着南云飞扑来。biqubao.com 巨浪之中隐藏着种种兵器,刀剑斧钺应有尽有,无数水浪幻化而成的生灵踏浪而来。 老者以一人之力施展出来的阵法威力不凡,其内更是蕴含种种神通,种种兵器,水形态生灵,巨石,一时之间堆积成千丈之高的壁垒,宛如天倾一般,轰然朝着南云飞撞击而来。 南云飞站在当空,面对这诸多袭来的攻势,简直就如同蚂蚁一般的渺小,这仿佛就是人与天对抗,只能体现人力的微不足道与渺小! “轰隆~~!”一块巨石落到南云飞头顶之上,却在下一刻轰然爆碎开来,此刻他虽然被种种神通与兵器围困其中,可却一点也不慌,他的八条手臂齐齐展开,分别握着一柄长剑,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挥砍。 无论是高空中的巨石,还是海浪之上的人形生灵皆是扛不住他的一剑。 南云飞踏浪而行,没有丝毫的停留,朝着上方的那位老者狂冲而去。 “轰隆轰隆~!”他势如破竹,将一门门神通,一道道兵器斩碎,数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冲到了这位老者的身前。 “竟然破开了我的大阵~~~!”老者大惊失色,可还未等他把嘴里的话说完,南云飞的八条手臂已经高高举起,剑光飞闪间不知挥砍了多少剑,这名老者的整个身躯便被砍的七零八落。 肉身被毁,老者顿时心惊胆战,元神化作一道流光飞逃而去。 “你们留不住我!”南云飞剑指八方。 “是吗?”闻听此言,许乌上人第一个不服,再一次出手。 “小淫贼,休要猖狂!”飞豹长老挥舞龙鲸巨剑,一剑斩下! 南云飞哈哈一笑,手握飞剑一步迈出,自在极意金身神通疯狂运转,体内宏伟的力量顺着气血涌遍全身,举手投足间口气都传来砰砰炸响之音,他猛吸一口气,四周的云雾瞬间涌入他的鼻息之间。 “吒~~!”南云飞爆喝一声,一道音波攻击从他的最终喷涌而出。恐怖的气劲直接将飞在最前面的许乌上人震退百里。 “小子看我将你一拳轰碎!”周身星光闪烁的男子,悍然一拳轰出,他的拳头如同山岳一般,实在是太大了,其内蕴含的力量即使是万丈山崖也会被一拳轰碎。 “来吧!”南云飞悍然不畏,自在极意金身神通疯狂运转,整个人气血奔腾,旺盛无比。 南云飞同样一拳轰出,他的体现虽然比前者还要小上一号,可气势却丝毫不逊色。 “咚咚~~!”口气爆鸣,两个山岳一般大小的拳头猛然撞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让的众人不由的闻之色变。 无论是那名男子的星辰魔体,还是南云飞自在极意金身神通,二者体内所蕴含的力量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二者肉身的力量太过于强悍了。 星光巨人大吼,滚滚星辰之力奔袭而来,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大手同样我去拳头砸下,其腋下完全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六条手臂,齐齐展动。 刹那间,山岳一般大小的拳头,如雨滴一般朝着南云飞砸落而下。 南云飞不甘示弱,腋下的六条手臂同样齐齐展动。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传出,两人的攻击密集如雨,挥舞拳头产生的剧烈爆响之音,就如同那远古战船之上的神魔敲击战鼓一般,咚咚作响,振聋发聩。 二者的身形不断移动,天空中不断传来惊雷炸响之音,速度之快威势之强,竟然使得空间塌陷。 “好机会!”这时,只见远处一位手握一柄血色拂尘的老者,忽然挥动手中拂尘,其手中的拂尘顿时化作三千条血色大蛇,朝着天空中的二人袭杀而去。 “火凤炉鼎,祭!”南云飞不敢大意,当即催动悬浮在他头顶的火凤炉。 “哗啦啦~~!”滔天火焰从炉鼎之内喷涌而出,顿时那席至他面门的血色大蛇,直接便被恐怖的高温给融化了,一阵阵血色雾气冒起。 手握拂尘的老者大怒,刚要准备再次出手,便看到了飞豹长老幻化出八千多丈的法相之身,闪身袭至南云飞头顶,巨大的龙鲸巨剑直接朝着南云飞天灵盖斩落下去。 “哗啦啦~~!”金色的血花与半空中飘散,南云飞反应不及时,硬生生用头颅扛下了这一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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