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南云飞擦去嘴角鲜血,此刻的他也是受伤不轻,好在并未大碍。 “嗯~!”文广宣点了点头,“你先退到一边。” “文师侄小辈之间的争斗你也要管吗,还不来与我联手!”青冥老祖与那名手握降魔杵的黑衣人对抗之际,也是时刻分心注意着下方的战斗,眼看自己的徒弟受伤此刻大为不满的说道。 “青冥师叔说笑了,师侄身为一教之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子被人欺负吧。”文广宣一笑道。 “魔头受死!”鬼脸男子虽然厉害,可文广宣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头顶之上的青铜殿宇爆发无穷电光,悉数击打在前者身前的大钟之上。 “哗啦啦~~!”雪花飘散,紫色雷龙腾空。两位掌教至尊联手出击,硬抗黑衣男子的降魔杵。 天空中鬼脸男子头顶金光爆发,只见那防护在身躯上的金色大钟倒扣而起,将数条雷龙吸入其内。见此情形文广宣神色微动,正欲还击却见头顶上方星辰闪烁,日月轮转,一转眼的功夫他便已经落入鬼脸男子的神通范围之内。 “雷罚殿掌教至尊不过如此!”金色大钟之上,鬼脸男子癫狂催动大钟威能。 “铛铛铛~~!”金色大钟铛铛作响,对于前者的嘲讽之言文广宣并未回应,而是屈指一弹,指尖撞向大钟,这一击不带任何的烟火气息,看似十分普通却暗藏无穷杀机,这一指若是撞击在大钟之上,鬼脸男子不死也得重伤。 他的修为实在恐怖无比,这一刻南云飞才真正认清。 “倘若你不曾借助这件镇教神器的威能,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鬼脸男子艰难抵挡,身旁的那口金色大钟也随之破碎开来。 然而恰在此时,只见天穹之上与青冥老祖对战的那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手,山岳一般大小的梅花战锤,直接砸下,与文广宣的食指发生剧烈碰撞。 “砰~!” 宛如打铁一般的声音响彻天际,文广宣微微皱眉,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指,只见其指尖处一滴鲜血缓缓滑落,二人一触即开,受伤的却是他。 “这位兄台好手段!”文广宣当即抽身急退,退至安全位置之后只见他头顶之上的那座青铜殿宇忽然变大,而后瞬间飞至上方,散发出来的威能瞬间便将这方天地牢牢定住。 见此情形恶魔谷一众魔头皆是神色剧变。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连青冥老祖都是始料未及,只见另外一个方位,瞬间出现一尊古朴四方大印。 “这是登天阁的黄尊印!” 天空中一众九派长老顿时便认出了此宝的来历,登天阁的数位白发老者眼中也露出喜色,自家掌教终于亲自降临了。 天空中一位伟岸男子显露身形,其上身半裸露身姿雄伟,面容刚毅一双眼眸仿佛蕴含滔天霸气,目光一扫之下便让天空中的一众人等心颤敬畏。 “项云冲,没想到你也来了!”文广宣与这人遥遥对视。 “围攻恶魔谷魔头,岂能少了本尊!”项云冲催动头顶那尊大印,施展无上手段同样将这方天地定住,哈哈笑道:“上次让这几个魔头跑了,这一次他们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就凭你!”鬼脸男子冷笑一声,“无论你们来多少人结果都一样,尔等相互猜忌根本就无法做到真正联手。” “青冥老鬼,你就不怕这二人突然反水,毕竟你们九派之间的仇怨可不小。”诚然如是,九派之间的恩怨情仇,上灵昆都的所有修士都略有所闻,其中尤其是玉龙宗与雷罚殿二十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可谓是人尽皆知。鬼脸男子此刻出言相激,明显是想织造混乱。 “文道兄不如你我联手诛杀此撩,也好为你的师尊报仇雪恨!”鬼脸男子哈哈一笑,“云冲道友,如今玉龙宗日益壮大,难道你就不怕有一天这老鬼突然对贵宗发难!” 闻听此言,项云冲眼中阴晴不定,前者所说的确是事实一时间他也无法反驳。 “论蛊惑人心,我辈修士中你当属第一!”文广宣淡淡一笑。 “事实而已!”鬼脸男子摆了摆手,闪身飞至付衍生、李霸先二人身旁。 “两位何须与他废话,杀了便是。”天穹上方青冥老祖一边与那名黑衣男子对抗,一边朝着远处的文广宣、项云冲二人喊道。 “你这老鬼说的倒是轻巧,可为何每次与我对抗之时都留有后手呢,你自己还不是时刻防备着这二人的背刺。”黑衣男子冷然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说罢只见这人周身仙光大盛,天空中那由降魔杵所演化出来的金光巨人,忽然光芒大盛,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爆裂开来。 法相巨人躯体碎裂,四肢残骸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化作无穷异象,四下迸发,眨眼之间便蔓延百里范围,黑衣男子心一横竟然将这件镇教神器给毁了! “哗啦啦~~!”无穷金光一扫之下,将他与青冥老祖瞬间淹没! “快跑!”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天空中的一众九派长老们纷纷抽身急退。 “这是要同归于尽啊!”南云飞化作一道流光紧跟众人逃窜的步伐,当他回头看向后方的狂暴景象之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后方金光滔天,这件镇教神器毁灭之际,佛音滚滚,梵天之音演化出诸多异象,日月星辰,山川大地,万千奇珍异兽呼啸奔腾,恐怖无比, 要知道镇教神器级别的宝物可是由地仙巅峰修士飞升之际,催动全身仙力祭炼出来的无上神器,这些异象便是来自一位仙人对于道的感悟。 此刻天空中的一众人等四散而逃,哪里还顾得上围杀恶魔谷的魔头。 忽然这时天空中一道黄钟大吕突然降临,与上方的青铜殿宇、黄色大印连成一线,文广宣与项云冲二人竭力催动各自手中的神器,试图将这片天地再次定住。m.biqubao.com “无相神钟!”项云冲顿时松了一口气,“秦道兄来得正好。” 这时,只见虚空中一位披头散发身着红衣的中年男子缓缓降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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