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明心中一惊,急忙催动法印想要强行收回,可是半空中那口炼丹炉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之后便再次停滞。 见此情形四周观望的众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各自祭出法宝防范起来。 只见这口原本坚韧无比的炼丹炉,其表面忽然开始变得凹凸不平起来,似乎是那天蟾蜍在里面挣扎导致的,这种异象仅仅只是维持了一会,紧接着一声巨响轰然响起,炼丹炉瞬间四分五裂,火精蟾蜍竟然将其硬生生撑破了! 此僚两次受伏显然是动了真怒了,只见其体表忽然燃烧起一团团烈火,一双灯笼大的眼珠子突发出恐怖的火光。 明月升等人见状纷纷郑重的往后退了几步,想拉开距离施展远程攻击,众人都明白与眼前这头家伙正面对上绝对讨不到好处。 远处只见火精蟾蜍那强壮有力的后腿猛然发力,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它便冲到了那名光头女子身前。 “轰隆隆~~!”火光冲天,仙光大盛,只见这女子急忙祭出一块玉簪形状的仙器,这才险之又险的接住了,火精蟾蜍嘴中喷涌而出的三昧真火,可此刻的她也不好受火焰的恐怖高温还是将她灼烧的面目涨红。 “孽畜!” 女子轻喝一声,顿时从腰间抽出两柄黑色战刀,径直冲着蟾蜍的眼珠子砍去,然而战刀还未接近却悄然失去了灵性,顿时威能大减。 显然这头火精蟾蜍发怒之后其萦绕在其体表的三昧真火威能大得到了极大的增幅,即使是四品仙器也承受不住了。 余下几人包括南云飞见此情形再也不敢大意,纷纷收起手中兵器祭出各自拿手的神通,冲着蟾蜍本体一股脑的砸去。 可眼前这头火精蟾蜍虽然看上去躯体臃肿肥胖,可是其行动能力却大大的超出了众人的预料。此僚来去如风闪转腾挪间众人的攻击根本就追不上它。 就连南云飞祭出的五行剑气也是不行。 正当众人惊诧之余,那名光头女子身前的防护光幕轰然破碎开来,却是火精蟾蜍伸出它那数丈长的火红舌头,只于一击便将玉簪击碎。 其坚韧程度堪比二品仙器,恐怖绝伦。 而那光头女子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火精蟾蜍整个吞入腹中。 此时洞内只剩下了南云飞、明月升、卢天明、胡云山四人,四人心中惊骇面面相觑。 按常理来说他们若是在地面之上也不至于这般被动,就是再怎么不济也可以御剑逃离,可此地空间狭小出口被堵,想要活命唯有一搏了。biqubao.com “嗤嗤~~!” 忽闻一声巨响,这头蟾蜍好似瞬移一般,瞬间闪身来到卢天明身后,其巨大的手掌猛然一拍,仅仅只是一巴掌便将其中肉身拍碎。 “呼~~!”卢天明逃离出来的元神也未能逃过三昧真火的恐怖高温瞬间便便焚烧一空。接连得手这头火精蟾蜍杀意大增,当即调转攻势冲着躲在最远处的南云飞袭杀而来。 见此情形,南云飞不敢大意瞬间运转神风术加持在自己身上,身形一闪划出道道残影从原地消失,如此快点速度让得这头蟾蜍也为之一愣。 当它再一次锁定南云飞方位时已然为时已晚,只见后方的明月升忽然祭出一个黄色锦袋,黄芒一扫之下竟然将此撩牢牢套住。此刻还惊魂未定的南云飞则是祭出了数件宝器悬浮在身旁,时刻戒备着。 “我的乾坤袋无物不收,今日你这孽畜算是活到头了。”明月升冷冷一笑,脸上的欣喜之色可见一斑。 闻听此言,南云飞也是松了一口气,只见他收起悬浮在身旁的兵器,其身为不着痕迹的往溶洞出口靠近,他深知接下来眼前的这二人恐怕还会争斗下去,毕竟别的不说单是传送阵上悬浮着的那件镇教神器级别的降魔杵,就足够让这二人拼命了。甚至到时候连带着他自己也会遭受无妄之灾。 远处的胡云山微微一笑收起悬浮在身旁的兵器,一脸笑意的走到那头被罩住的火精蟾蜍跟前,似乎是真的放下了戒备之心,沉吟片刻之后他有些担心的说道:“明月兄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这乾坤袋靠不靠谱,万一让此撩掏了出来我们可就糟了。” “要不然这样,明月兄你先控制住这头孽畜,给我点时间祭出秘宝将其彻底斩杀!” “好啊,只不过可惜了这样一头先天灵兽了。”明月升皱了皱眉头,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此情形,南云飞若有所思,沉吟少许后他继续挖掘出口处的碎石。 另一边的胡云山则是取出了一枚闪烁青光的符印,只见他将符印单手置于额头前,口中念诵莫名咒语仙灵之力不断涌入其内。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一道青色光影瞬间飞出,盘旋在胡云山头顶之上,灵性十足。 “胡兄,好了吗,这孽畜挣扎得厉害,我控制不了多久了。”明月升见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很是吃力的说道。 “好是好了,不过明月兄也可以安心上路了,你一死此间宝物便归胡某了。”胡云山眼中寒光爆发,面露狰狞之色,“不愧是先天灵物果然厉害,竟然能一口气斩杀我们这么多人。” 胡云山大喝一声,那悬浮在他头顶之上的青色光影瞬间分裂成无数道。在他的催动下无数道光影齐刷刷冲着下方的明月升袭杀而去,另外他还特意祭出一件仙器冲着远处正在清理碎石的南云飞袭来,显然胡云山是想将他们二人都葬送早这里。 眼看攻击临近,南云飞神色一凛,连忙从储物法宝内取出一物紧紧握在手中。而面对无数道光影攻击的明月升此刻却是一脸淡漠,眼睛看向胡云山之时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 见到前者这般表情,胡云山原本得意的面容瞬间凝固下来,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急忙施展防御手段,可一切还是来不及了,其后面的石壁之内忽然传出一声石块崩裂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火光从他的腰间瞬间穿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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