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松了一口气,可前方却出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在天空中降下来的暴雨持续冲刷下,地面上那些百丈高的苍天巨树竟然在消融! 只见一棵棵巨树消融之后化作一条条绿茵茵的雾气,前方一位施法抵御暴雨攻击的修士不慎吸入了一丝脸色雾气,其口鼻七窍之内竟然迅速上长出一株株藤条,紧接着一颗粗壮至极的树枝嫩芽瞬间从这位修士的天灵盖窜出,不一会的功法树枝藤条便撑爆了他的身体,重新化为了一株百丈高的苍天巨树! “杨师弟快祭出神火元精驱散雾气!”徐容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幻化成一个火人,前方透过紫霄神雷护罩侵袭而来的两色雾气这才有了停滞的迹象。 周围绿茵茵的雾气无处不在,南云飞与黑虎根本不敢大意,眼前一位活生生修为达到观魂中期的强者当着众人的面顷刻之间化为一株苍天巨树,这种异象简直是闻所未闻! 众人皆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就连南云飞此刻也是有些后悔贸然闯入此地。 “师姐要不我们快撤吧,出去等宗门长辈来了再说。”虽然前面一定藏着惊人的宝物,可南云飞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丢在这里。 然而此刻才想到离开显然是不可能了,因为上空的雨水接触到此地的土壤之后竟然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滩黑水,水行元力与土行元力交融忽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了,令的原本飞高空之中的众人仿佛身陷沼泽一般,既不能向前飞也不能向上飞,众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地面降落下去! 黑水泥潭之中时不时冒出一个个气泡,绿茵茵的雾气飘散在沼泽上方,要是他们都掉下去了其结果可想而知。 此处洞天空间瞬息之间由原本的祥和之色,变为了眼下的恐怖景象仅仅只是数息之间的事情,简直恐怖如斯。 “水火莲花!” 南云飞眼中寒芒一闪,当即运转大五行剑气中的‘两仪剑法’在自己与黑虎徐容脚下生成一道‘水火莲花’,这才稳住了三人下降的局势。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有将落下一块块携带着火焰的巨石,前方一人怒吼一声欲仗着自身强悍修为逃离此处,只见此人高高奋力飞起却不偏不倚正好被一块上方降落下来的火焰石块击中,顷刻之间这人便被巨石砸碎开来,血肉爆碎犹如一朵血色花朵绽放。 “吼~~!” 突然前方又传来一声嘶吼之声,只见一头观魂中期的牛头大妖抵御不住下方袭来的恐怖吸力,整个身体瞬间栽了下去,其庞大的身躯刚一接触到黑水的时间被便化为了一滩血水。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前方一众观魂境高手便损失惨重,他们的本体以及祭出来的仙器宝物尽皆被此地的五行元力侵蚀一空,一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转眼之间前方便只剩下了那位修为最高的山羊大妖还在苦苦支撑。显然这一群观魂高手并没有事先炼化此地的五行元力,因此才会这般失利。 “我不甘心~~~~!”仰天怒吼。 山羊大妖后悔不已,要不是他一味地贪功冒进,自己的一群兄弟也不会栽在这里,然而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此刻的他虽然化作本体功力暴增,可他因为吸入绿色雾气过多其大半身躯之上已然长满了无穷无尽的藤蔓,其四蹄之处凭空生出一根根类似于树木的根须出来,不一会的功法这头山羊大妖已然变成了一处苍天巨木。 地面上的黑虎表面漂浮着一对羊角,这也是唯一能证明这头山羊大妖曾经来过此地的唯一证据。 后方,南云飞三人看得眼前这一幕顿时心都凉了半截,要不是他们之前炼化了此地不少的五行元力,对于此地的五行元力有了一定的抵抗之力,恐怖此刻他们也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可三人也清楚眼前的安全只是暂时的,因为对比起此地的五行元力,他们体内的那一点根本不值一提,段时间内还可以勉强支撑一旦时间久了,势必也会被此地的五行元力给同化了。 “杨师弟眼下退无可退只能向前了,待会你俩将体内能调集的所有五行元力加持在我身上,我带你们冲出此地!”徐容沉声吩咐道。 闻言,南云飞略有迟疑,这种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很不好,虽然他此刻的他虽然有三成把握穿过此处险地,可身旁的黑虎就不行了,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同意前者的建议,当即从自身丹田内源源不断抽取出五行元力加持在徐容身上。 “师姐此地五行逆乱,五行行之力流转之时完全无迹可寻,你不妨先祭出土行元力在周围形成一道壁垒,借助此地元侵袭壁垒的时间加以应对。”南云飞出言提醒道。 “以不变应万变,唯有如此了。” “两位师弟跟紧我!” 徐容沉吟一声,随后从储物法宝内取出一条黑色腰带将南云飞黑虎二人绑在自己身后,做完这一切她猛然爆发出恐怖力量冲着前方艰难的飞去。 “呼呼~~!” 忽然后方传来一阵阵悸动,只见一辆由两头龙马充当脚力的白玉镶金战车从高空中疾驰而过,马车上散发出一阵阵蓝白色光晕竟然无视此地的危险,十分从容便穿过了此地。 战车穿过此地不久后那由魔神门弟子白水岳驾驭的魔船,也迅捷的从南云飞三人头顶飞了过去,站在船头之上的白水岳低头瞟见南云飞三人,不由的摇头嘲讽道:“区区一个观魂后期也敢带着两个元婴巅峰的小子来这里找死,你们雷罚殿的人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余片刻,又有数道强悍至极的身影从三人头顶飞过。 “各派的高手弟子都来了。”南云飞心中微动,这些人的修为无一不是坐照之境,显然只有修为达到坐照境界才能安然度过此地。 “之前率先进入此地的修士,此刻恐怖已经在这位地仙境强者的丹田位置了,可怜我们还在此处苦苦挣扎,这差别也太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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