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离开小世界后,萧融轻松的表情又被严肃所取代。 “融融,你骗人啊,你根本就没有修复小世界的能力。”顾止辛抓着伴侣的手,郁闷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这么说,他们会放心离开吗?”萧融叹道:“之前我们在小世界轮回的时候,鱼乐就不断出来搞事情,现在轮到孩子们了,鱼乐还不罢休。” 这个疯子,真是应该灰飞烟灭。 “那现在怎么办?” 小世界依旧处于时间停滞的状态,只要萧融打一个响指,整个兽人世界就没了。 这里有儿子的朋友同学,导师……等等。 这么多条生命,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背负。 萧融看着停滞不动的兽人,寻找一丝生机。 突然,他看到了罗辉, “咦,那个兽人好像是……” “是当年我们救下的小翼虎。”顾止辛也想起来了。 他们曾经经历过一个兽人世界,只不过科技水平没有现在这个这么高。 没想到当初救的小翼虎如今变成兽人学院的校长。 “看来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萧融叹道。 当初小小的一个善心举措,让这个兽人世界多了一个希望。 萧融抬手朝着罗辉的方向点了点,本来差点被星兽一掌拍死的罗辉躲开了攻击。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两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激动还有各种复杂的情感。 “恩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罗辉飞了过去。 “很谢谢你特意照顾七七,”萧融先是感谢道。 罗辉激动地不知道双手如何放好,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年院长,可是看到的当年的恩人依旧不知所措。 “恩人您言重了,您的孩子很优秀。”罗辉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biqubao.com 萧融也没有客套的心思,指了指周围停止不动的兽人,“兽人世界遭逢大难,只有你可以拯救他们。” 罗辉一听,满脸坚定,“恩人请说!” 萧融拿出一个沙漏,“我把时间暂停了,你要沙漏里面的沙子流完之前杀掉这里的星兽,” “什么……”罗辉震惊道。 这里这么多星兽就他一个人杀光? 太……太难为他了。 “如果你还不行动,时间就过去了。”萧融催促道。 不是他非要这么说,而是他只有停滞时间流速的能力,却无法伤害小世界里面的任何人或者兽。 要不是罗辉跟他有点交集,他连罗辉都无法唤醒。 罗辉闻言赶紧出手,先把学生们面前的星兽都杀干净! 顾止辛看着沙漏,有些担忧道:“这样打不完啊,还能再多唤醒几个吗?” 萧融摇头,“难得有点大。” 顾止辛目光不住地在人群里面搜索,突然看到了何照,还有慕卿衣,“这两个呢?他们身上有七七的因果,应该也能唤醒吧?” 并非每个接触过顾栖翊,季青河的人都能产生因果。 这是一个非常随机的事情。 萧融皱眉,“两个辅助系兽人。” “辅助怎么!辅助也能打输出啊!”顾止辛反驳道。 萧融无奈,只能唤醒何照和慕卿衣。 两个兽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到罗辉大喊,“快点把星兽杀死!不然没时间了!” 何照和慕卿衣来不及多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被定住了,他们只来得及杀掉眼前的星兽。 一直作为辅助使用的慕卿衣和何照第一次将辅助技能运用到攻击上面。 他们意外获得新的体会。 在沙漏的沙子几乎流完之际,罗辉筋疲力尽地倒下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体力杀这么多的星兽。 救了这么多的兽人。 那种感觉好像是宝刀未老。 罗辉有点想哭,他总算没有辜负恩人的期望。 等他抬头看向天边,想要得到萧融一个赞赏的时候,却发现两人早已不见了。 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不可以插手小世界进程,更不能破坏小世界原本结局。 “你做得很好。” 萧融的声音传入罗辉的耳朵里。 后者激动得失声痛哭。 他想起小时候因为贪玩,差点就被星兽杀死,是恩人救了他。 他想起自己觉醒失败自暴自弃,是恩人好心带着他,让他不再钻牛角尖,最后顺利觉醒成为翼虎。 如果没有恩人,就没有现在的他。 “呜呜,我总算没有辜负您那些年的教导。” 将来,他依旧会努力守护兽人世界,让所有兽人崛起! 无论是否觉醒成功,兽人都应该获得同样的尊重和选择未来的权利! 藏在暗处的萧融夫夫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罗辉,叹道:“这个小翼虎本事不错。” “是呀,”顾止辛挽着萧融的手,“我们回去了?” 萧融低头,看了一眼伴侣,“嗯,回去给儿子准备新房吧,毕竟孩子老婆都有了,得准备准备聘礼跟婚房。” 顾止辛想起来,笑嘻嘻道:“七七真厉害,居然拿下了青河神帝呢?哈哈,让青河神帝叫我们爹爹跟爸爸,实在太奇妙了。” 萧融捏了捏鼻梁,“总比让禹辰叫我们爷爷来得强。” 顾止辛扑哧一笑,“这个确实是。” “融融,多多真的会没事吗?”顾止辛想起孙子的行为,还是非常担心。 “凤凰涅槃,”萧融解释道:“多多早就算计好一切了,用这个方式还能把鱼乐彻底解决了。” “鱼乐为什么能一直阴魂不散啊?”顾止辛不理解。 “鱼乐诞生于禹辰的本命剑,本就是禹辰的剑灵,”萧融道:“本命剑在,剑灵就算被剥离依旧跟本命剑产生羁绊。” 所以鱼乐能够悄无声息地躲在禹辰身边借机壮大。 “所以……你说的办法就是让禹辰毁掉本命剑!”顾止辛惊呆了,“剑修毁掉本命剑无疑跟自断经脉没什么区别吧!” 那可是身体的一部分啊! “有舍必有得,”萧融冷静道:“这件事的因从禹辰剥离鱼乐开始就存在。” 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干净,才引发后面这么多事情。 “好吧,”顾止辛发愁道:“将来多多醒过来,估计会心疼死了。” “禹辰跟萧铎本是露水姻缘关系,是鱼乐改变了这段因果,而禹辰和萧铎两人又坚持了下来,自然会坎坷一些。”萧融搂着顾止辛,“好了,我们回去让六六准备好婚房跟聘礼吧。” 孙子那份,得让儿子出吧! 没毛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9/723102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