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心一脸难以置信地站在台下,第一次失去了表情管理。 “季青河,你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妒忌他可以成为下一任继承人,就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猫系打赢他一个白狐。 好! 很好! 季青河感觉到脊柱末端再次传来痒意。 “七七……扶我一下。” 顾栖翊连忙把季青河抱入怀里,“我背你回宿舍。” 他还不忘了奖励的事情,“校长,我跟哥哥打赢了全部人,是不是可以宣布结果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校长虚咳一声,扬声宣布道:“今年一年级首席是顾栖翊和季青河!整个学年都免除所有同年级的挑战。” 所有新生目光看向抱着季青河的顾栖翊,谁都没有说话。 以少胜多,确实很厉害。 他们自问无法办到。 更何况,季青河觉醒失败,成为猫系,还能打败白狐特征的季无心。 这个人多强大啊。 兽人都是慕强的。 季青河跟顾栖翊的强大,有目共睹。 不等校长说鼓掌,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操场。 随后不知道人群里谁先喊了一句,“首席,顾栖翊!首席,季青河!” 接着又有人跟着一起喊。 最后变成了齐声呐喊。 开学典礼这一天,顾栖翊跟季青河用实力让所有新生信服。 至于将来,他达到的高度,无人能比。 等激昂的情绪慢慢平复后,各班的导师带着自己的学生离开。 顾栖翊背着季青河走到季服面前,“导师,我想带哥哥回宿舍,他有点不舒服。” “青河怎么了?”季服关心道。 季青河咬了咬牙,低声道:“好像是要二次觉醒。” “什么?”季服诧异道:“二次觉醒?顾栖翊你把人背去校医室,让医生看看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这么快进行二次觉醒。 兽人在成功化形之前,要经历三次彻底的觉醒,化形成功几率更大。 季青河前不久才觉醒了一次,现在面临第二次? 难道季青河会成为所有人里面最早化形的兽人? “去校医室吗?”顾栖翊没有听季服的,而是问季青河。 季青河抬头看了一眼季服,摇头道:“不用了,我想回宿舍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能进行二次觉醒。” 季服气笑了,“季青河,你觉得我会害你?我要是会害你,怎么会把你从九班调到一班?” 当时他看到季青河的名字出现在九班,立刻就跟九班的导师商量能不能换一下学生。 幸亏九班的导师跟他关系还不错,爽快换人。 季青河别过脸,“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只是二次觉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没有必要找校医看。” 季服放在大腿侧的手紧紧握着,“今天你跟季无心这样打,你想过你父亲怎么想吗?” 季青河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需要在意吗?” 季服突然觉得季青河很陌生。 这个侄子,从小就非常冷静自持,性格比同龄人都要成熟一些。 今日这样,就是在打现任家主的脸。 看吧,你选的下一任继承人连个猫系的兽人都打不过,何其没有眼光。 “你不理智了。”季服以为季青河是报复。 在他的观念里面,白狐是强大的。 他不甘心输给季克是一回事,但维护季家的脸面刻在他的灵魂里。 季青河知道季家人一定会这样想。 因为他们觉得,谁做继承人都好,季家人都要为季家服务。 季青河不想困在这个泥潭里面,他想要游出去,看更广阔的天气,除了为季家卖命,他也可以代表自己对付星兽。 “七七,我们回宿舍吧。”他懒得跟季服废话。 顾栖翊点点头,“季导师,我先陪哥哥回宿舍了,新生见面仪式应该可以免去吧?” 季服抿唇,过了一会才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出名了,不需要见面仪式,整个一年的学生都已经认识你们,去吧。” “谢谢季导师,导师再见。”顾栖翊说完,背着季青河狂奔离去。 季青河环抱着顾栖翊的脖子,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其实你对季导师也挺有礼貌的?” “因为他是季家人啊,”顾栖翊理所当然道:“对你的家人,要有点礼貌。” 季青河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他的家人要有礼貌。 随后,他笑了笑道:“那你怎么不对季无心礼貌一点?” “我们跟他是竞争关系,而且他不是长辈,没必要对他礼貌。”顾栖翊解释道。 从操场到宿舍楼需要十五分钟,顾栖翊八分钟就回到303宿舍。 顾栖翊急急忙忙把人放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你哪个部位要二次觉醒,我看看?” 季青河吓得连忙抓住衣摆,“我……我自己来,你别乱动我!” “有什么关系嘛?”顾栖翊郁闷不已,“我都背着你回来了,又不让我脱衣服。” 季青河:“……” 这话说的跟渣男似的。 什么道理? “唔……” 不等季青河反驳,他的脊柱末端传来强烈的痒意。 “七七……” 季青河下意识抓住顾栖翊的手臂,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来抑制这种痒。 “怎么了?”顾栖翊顾不得老婆反对,直接掀开对方的衣服,“背部没什么。” 季青河忍住羞意,“在脊柱末端,好像是要长尾巴了。” 所以很痒。 没听说过谁这么快二次觉醒。 季青河也很茫然。 他之前不想去校医室,就是不想自己这副窘态被别人看到。 只有顾栖翊看到,似乎就可以。 别人通通不行。 “没事,有我在。”顾栖翊二话不说脱下季青河的长裤,摸了一下脊柱末端,“有个凸起。” 季青河浑身僵硬,脸上汗水连连。 他想哭。 “别碰。”季青河抓住顾栖翊作乱的生,哑声道:“不要碰。” “好好,不碰,”顾栖翊一边哄,一边上床躺了进去,把人抱住,“这样抱着,有没有好点?” 季青河哭笑不得,“一点都不觉得好!你上来干什么!滚下去!” 这个家伙,得寸进尺,像个色狼。 顾栖翊眼珠转了转,“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再惦记二次觉醒的事情。” 季青河下意识问道:“什么办法。” “就是这个。” 顾栖翊的手掌紧紧贴着季青河的后脑收,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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