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被我们打趴下,别怪我们不念及同学之谊。” “嗯,这话还给你们。”顾栖翊懒洋洋道。 “冲!” “无心,你先别上,等顾栖翊和季青河熬不住的时候,你再上去把他们踹下台,这样你就可以做首席了。” 季无心微微一笑,“谢谢你们,季家会记住你们做的这一切。” “不用谢,能为季家下一任继承人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是的,他们之所以巴结季无心,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在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 都是有利益关系。 纵然这里是学院,是所有兽人学习格斗技巧,学会如何应付星兽,保存自己性命的地方。 依旧有所谓的利益勾结。 此刻,季无心终于明白,季家下一任继承人到底代表什么。 代表会有很多追随者,有人愿意为他赴死。 季无心的心里产生了另一种澎拜的情绪。 是啊,他是季家下一任继承人,为什么要做咸鱼? 这么多人期待他出手,为什么不崛起? 没错! 季无心的情绪在瞬间拉到了高点。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咸鱼下去了。 他有追随者,肩负着季家的未来。 三十三个新生对两个新生。 顾栖翊他们的赢面并不很大。 特别是,有二十多个新生选择优先攻击季青河。 在他们看来,季青河的实力远不如顾栖翊,更不如季无心,所以,先把季青河打下去。 每次他们对付季青河,顾栖翊就会出手相助,又能消耗对方的能量。 一举两得。 “七七,你别管我。”季青河深知自己成了顾栖翊的累赘。 如果没有他,这些人就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分散顾栖翊的注意力。 他为什么就是累赘? 胸口的图腾微微发烫。 脊柱末端感到一阵瘙痒。 季青河觉得有什么要长出来了。 怎么……回事? 顾栖翊注意到季青河表情不对,把人抱住飞了起来,一个旋转眼前五个新生直接飞出格斗台。 剩余二十七个。 气氛突然焦灼了起来。 在场内混战了十分钟,一个人都没有下去。 他们以为顾栖翊实力不济,应对不暇。 结果刚刚一个回旋踢,直接飞出去五个人。 看来不能轻敌。 就算是三十多个人,顾栖翊似乎毫无影响。 季青河脸色有些红,靠在顾栖翊肩膀上,“有点痒。” 他预感到自己好像要长出猫尾巴了。 怎么会如此? 兽人觉醒之后兽人特征之后,不会这么快进行二次觉醒。 可现在他的脊柱末端非常痒。 就是要出现兽人特征。 “七七,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了。”季青河咬唇,压住那股痒意。 顾栖翊不明所以,“哪里痒了?我帮你挠挠。” 季青河脸色涨红,不好意思说出来。 顾栖翊更着急了,“哥哥,你到底哪里痒了?” “不能说。”季青河咬唇,羞于启齿。 “好吧,那我先把他们打飞,之后抱你回宿舍帮你挠痒痒。”顾栖翊一想到要节约时间,抱着季青河开始双人打斗。 季青河抱住顾栖翊的脖子,抬头看着对方坚毅的下巴,脊柱末端那点痒意似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进行二次觉醒,只是现在不能拖后腿。 绝对不可以。 季青河深吸一口气,“七七,放我下来,我要继续战斗。” 如果这个时候,他靠着顾栖翊赢了,只会是顾栖翊的负累。 “好,那你小心一点。”顾栖翊没有犹豫,把人轻轻放在地上,“谁欺负你,你告诉我,帮你打回去。” 季青河灿然一笑,“好。” 漂亮的容颜,晃花了顾栖翊的眼。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想亲老婆一口。 可惜,现在还不行。 来吧! 战斗吧! 一直安静地在一边观战的导师们心思各异。 “季导师,你们班的顾栖翊跟季青河不是才认识几天吗?就谈恋爱了?” 有导师看到顾栖翊跟季青河举止亲密,不禁问道。 兽人谈恋爱的不少,不过刚进学校就谈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啊。 特别是格斗系内部消化那就更少了。 季服不清楚内情,不作任何评价,“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身为导师不需要管这些。” 虞泽淡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格斗系还是找辅助系的做伴侣更好,相辅相成。” “虞导师自己找了格斗系的罗导师,就觉得全世界都要找辅助系?”季服忍不住呛了一句。 在兽人学院,格斗系找辅助系谈恋爱,是一个不成文规定。 内部消化毕业后基本面临分手。 虞泽在这方面确实有发言权,他在学生时代就非常受辅助系的兽人喜欢,毕业之后顺利成为导师,就跟辅助系一个漂亮的雌性兽人结婚了。 现在还没有孩子。 不过他相信自己将来的孩子绝对非常优秀。 “季导师今年都快四十了,还没有结婚,确实应该好好努力了。”校长呵呵一笑出来催婚,“不是挺多辅助系的导师喜欢你吗?你要不考虑一下?” 季服:“……” 校长能不能滚! “校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下战况?” 季服强行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校长呵呵一笑,“季导师,你也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啊,” 季服:“……” “季导师,季青河怎么了?好像有点不舒服?” 大家都注意到季青河的异样。 季服皱眉,“难道是受伤了?” “怎么可能啊,顾栖翊一直护着季青河,哪里来的受伤?” 虞泽实话实说,“猫系兽人的战斗力是所有格斗系兽人里面最差的,更适合辅助。” 季服不悦道:“虞导师若是不会点评可以不点评,几百年前也出现一个兔系兽人,他的战斗力可不弱!” 兔子兽人适合做辅助系。 一说起这个,校长就有发言权,“没错,确实如此,不能因为兽人特征就断定这个兽人适合走什么路。” 虞泽心里不甘,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校长说的对。” 而此时,台上剩余十个人。 顾栖翊似乎出现疲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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