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懒洋洋地钻进顾栖翊的怀里,“饿了吗?” 他知道伴侣就是个大胃王。 “还行吧。”顾栖翊抱着季青河亲了一口,然后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抗议他饿了。 季青河扑哧一笑,摸了摸顾栖翊结实的腹部,顺便说了一个有颜色的笑话,“一会下面给你吃?” “好呢。”顾栖翊有听没懂,“我要吃肉,好饿,之前做丧尸的时候,吃肉没味道,还觉得恶心,现在很想吃肉。” 季青河对单纯的伴侣感到无奈又开心。 果然他还是喜欢一根筋的乖宝宝啊。 “好,”季青河捧着顾栖翊的脸亲了亲,“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宝贝。” 他恢复记忆了。 跟之前每个小世界一样,只要跟顾栖翊深入交流之后就会恢复记忆。 “老婆,想你了。”顾栖翊紧紧抱着季青河。 “我也是。”季青河闭着眼,享受这一时刻的温馨,“禹辰跟萧铎也在这里,他们是不是也会恢复记忆?” 季青河早就猜到萧铎跟禹辰恢复记忆的关键在他们。 “应该吧,不管他们了,我们起来洗澡,然后吃饭吧,好饿。” 饿死鬼投胎的顾栖翊,饿得可以吃掉三个季青河。 “你呀,”季青河宠溺一笑,“抱我起来吧。” 他们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里面有个浴缸。 顾栖翊听话地把季青河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老婆,我们要在这个小世界大杀四方吗?” 由于球球一直不吭声,他也没有别的任务,只要陪着季青河,让季青河不要黑化即可。 季青河思索了一下,“随意吧,要么就把丧尸都消灭了,我们做一回救世主?” 不过好像不怎么好玩? 毕竟救世主背负的东西很多,非常繁琐,不适合他家小朋友去烦恼。 “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的。” 季青河感动不已,“七七,你怎么这么好呢?” 好到他根本无法拒绝。 “因为你是我老婆啊!我只对你好。”顾栖翊理所当然道。 季青河靠在顾栖翊怀里,两人坐进浴缸内,水位溢出流满整个地面。 “七七,你之前为什么突然说孩子的事情?”季青河恢复记忆后,想起顾栖翊说孩子的事情,心有疑惑。 顾栖翊坦白道:“就是有人总问我,如果我们有小孩了,会不会不要他。” “有人?”季青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没有盘根问底,只是坐在顾栖翊身上,面对顾栖翊,认真道:“不会,如果我们有孩子,绝对会好好对他,怎么可能不要他呢?” “就是说嘛!”顾栖翊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知道球球为什么总说他会不要孩子? 季青河接着水位滑动了一下,精准坐下。 他调侃道:“来吧,说不定我们真能有个小宝贝呢?到时候你就要做爹地了,可不能顾着吃哦。” 顾栖翊严肃承诺,“肯定不会。” “那将来,我们孩子的小名就叫球球吧。”季青河随口道。 顾栖翊啊了一声,“叫球球?” 一个古怪荒诞的念头浮现。 应该不可能吧? “怎么啦?球球是圆的,代表我们感情的圆满,也是我对他的一份期望,希望他无坚不摧。”biqubao.com 顾栖翊紧紧抱着季青河,低头吻住对方的唇,“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 未来世界—— 圆圆刚哭完回来,准备找球球的时候,发现他的小伙伴被无数的藤蔓缠绕包裹起来了。 “球球,你怎么了!”圆圆吓得想要冲上去,把这些藤蔓都毁掉。 “别担心,他在遵循自己的命运轨迹,”莫君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圆圆的身后,“别忘了,我们在未来,而他的过去还没开始。” 如果没有过去,又怎么会有未来? 圆圆擦了擦眼泪,“上神,球球是不是要重新经历一次出生,再次被抛弃?” 之后再跟他相遇? 莫君玖,时间管控局的最高领导人。 修为:上神。 “未来并非一成不变。”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圆圆不明白,什么叫未来并非一成不变? 经历过的痛苦不能磨灭,过去早已注定,未来就在眼前! 还会有什么好改变的? 他抬头看着空中这个巨大的球状藤蔓,眼神越发坚定。 “球球,等我,我知道你在哪里出生,我会想办法去末世找你的!” 他绝对不会丢下球球一个人。 圆圆想到办法后,转身离开。 莫君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 他看着藤蔓内的小孩,抬手释放出一丝丝的能量。 “这次,你又会作何选择呢?” @@@@@ 再次下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程君墨看到顾栖翊牵着季青河下楼,松了口气,“老大,顾少,我们差点以为你们要修仙了呢,都不用吃饭啊!” 他跟蓝桉做了不少吃的,全部都热着,就是担心顾栖翊跟季青河起来饿了。 “你们都吃了吗?”季青河一脸坦荡,“我给七七做点吃的。” “我跟蓝大哥准备了不少吃的,现在全部还热着呢,老大你跟顾少直接吃就好了,饭要是不够,我再做一点。” 说完,蓝桉已经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老大,吃饭吧!我跟小墨已经吃饱了,就等你们下楼吃饭,我们就去睡觉。” 异能者也还是普通人,需要睡眠。 “辛苦你们了。”季青河感谢道。 这两个手下还是没有收错的。 “老大,您这话就客气了,”程君墨接着端出六七个菜一一摆放好,“我们是一个队的,守望互助。” 顾栖翊已经饿死了,拉着季青河赶紧坐下。 “老婆,吃饭。” 他习惯性先把饭碗塞到季青河手里,然后再给老婆夹喜欢吃的菜,之后才轮到自己。 蓝桉也很识相,“老大,我跟小墨上楼休息了。” 季青河意有所指道:“如果你晚上按耐不住想做点什么,二楼客厅那里有工具了。” 程君墨脸一红,“老大,你……” 胡说什么啊! 蓝桉感谢道:“谢谢老大!” “蓝大哥!”程君墨捂着脸,他之前幻想过,可想到这么快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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