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顾栖翊目光灼灼,把季青河盯得头顶冒烟。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哪个意思?”顾栖翊逼着季青河必须承认他们的关系。 现在不承认,等到何时啊! 经过这么多个小世界,顾栖翊早就学乖了,该进攻的时候就进攻。 该装可怜的时候就装可怜。 这招对老婆屡试不爽。 季青河被顾栖翊困在怀里,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头脑发热。 “你都叫我老婆了,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不行,”顾栖翊一脸倔强,“那你叫我老公啊。” 嘿嘿。 季青河:“……” 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还一副单纯的样子。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不叫吗?”顾栖翊可怜巴巴地看着季青河。 一副你不叫,我就不开心的样子。 季青河还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低声道:“老公。” 顾栖翊开心极了,抱着季青河转圈圈,“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不能跟别人走的。” “我怎么会?”季青河本来还有些期待顾栖翊会吻他什么的。 结果只是抱着他。 真的喜欢为什么不吻呢? 旖旎的气氛被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打断了。 “救命啊!” “快救我。” 顾栖翊把人放下来,“好像是你家人,你要救吗?” 季青河态度冷漠,“他们不是我的家人。” 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既然当初准备杀了他,那就别妄想他会救人。 不杀季德已经是他最后的一点仁慈了。 “阿德快救我。” 是季建国的声音。 顾栖翊跟季青河的别墅,恰好就在季徳他们跟禹辉两者中间。 他们两人的听力不错,对外面的动静听力个一清二楚。 季德想带着儿子季维离开,丢下季家其他人。 季建国怎么肯,自然想抱着季徳一块留下。 “爸,我还年轻,还是异能者,你年纪这么大了,不如就牺牲一下,帮我们挡住丧尸吧。” “对啊,爷爷,我可是季家的未来,你就牺牲一下吧。”季维帮忙扯开季建国。 老头死到临头力气还这么大。 “爸,要不你用金系异能把爷爷打飞吧。”季维拉扯得有些不耐烦了。 季德何尝不想呢? 但是父亲想到他会这么做,会一直抱住他的大腿。 万一他一个没瞄准,连自己的大腿都报废了。 到时候还怎么在末世生存? 季德连妻子都不要了,也不打算要这个父亲了。 老胳膊老腿的就应该赶紧去死,别浪费粮食了。 季德跟季维偷吃完泡面后,发现外面的丧尸突然变多了,父子两人打算悄悄离开,结果被季建国发现,才有现在这一幕纠缠。 要是被妻子发现,他们更加走不了了。 然而,苏茜茜的尖叫声传来, “啊,救命啊!老公,快救我,好多丧尸!” 季德故意打开别墅正门,让丧尸进去。 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关系。biqubao.com 今晚他们必须离开别墅区。 这么多丧尸估计季青河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苏茜茜在屋内尖声大叫,她以为丈夫会来救她。 结果并没有。 苏茜茜怎么会甘心,她直接引着那些丧尸出来。 要死也要一起死! 季建国赶紧死死抱着季德,就是不让季德离开。 季德父子看到丧尸不断地涌过来,还能说什么,赶紧发动异能,对抗眼前的丧尸。 季智一家因为太饿了,一直没睡,他们看到有丧尸来的时候,直接从窗户爬到一楼,准备离开。 “爸,大伯他们也太过分了,不理大伯娘,还让爷爷去死。”季晓埋怨道。 他好歹也是季家的小辈啊。 大伯也不把他顺便带走。 多带一个怎么了? 他体力还不错的。 季智不知道儿子的想法,附和道:“你大伯现在是异能者,心大得很,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死活了,” “老公,怎么办?我们都是普通人。”李珍珍忧心忡忡的。 幸亏他们跑得及时,直接跟丧尸群错开了。 季智也不知道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趁现在没有丧尸,我们赶紧走吧。” 一家三口趁着夜色离开了。 顾栖翊跟季青河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他原本的别墅内充满着丧尸,而季智一家三口从二楼的阳台离开,结果远远地遇上了丧尸群,性命不保。 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另一边禹辉带着一群人在追逐蓝桉跟程君墨。 “你要去救你的手下吗?”顾栖翊问道。 季青河调侃,“不吃醋?” “他们是一对,有什么好吃醋的,”顾栖翊单纯道:“就像我们是一对。” 季青河莫名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去救吧,他们两个还不错,在末世,我们还是需要队友的。” 虽然他被家人放弃,却不代表他不相信人心。 “好的,”顾栖翊搂住季青河的腰,“老婆,一会我们顺便杀一点丧尸,这样我就升级了。” 季青河脑子里缓缓打出:? 什么意思? 什么叫升级了? 又不是打网游。 不等他问什么叫升级,就被顾栖翊搂着从二楼一跃而下,朝着蓝桉跟程君墨的方向冲去。 “七七,你的身手好像太好了。”季青河抱着顾栖翊的脖子,惊叹道。 哪里有人身手如此敏捷在别墅屋顶这样跳? 还带着他一个成年人。 他就是再轻再瘦也要一百多斤的。 顾栖翊眸光亮晶晶,“你喜欢吗?” 季青河觉得新晋男友无时无刻都在让他崇拜。 他故作矜持道:“嗯,还行吧。” 如果这个时候,顾栖翊让他亲一口,他也乐意的。 结果等了又等,顾栖翊都没有下一步行动。 到底是为什么呢? 季青河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然而前面的冲突让他没有时间想这些。 “禹辉,你到底什么意思?”程君墨站在蓝桉的身后,质问道:“现在不对付丧尸,一直追着我跟蓝桉?” “我们到底队友一场,只是担心你们两个人的安危。”禹辉义正言辞道。 程君墨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脑残,才不会相信这番言辞。 “真是谢谢你们的好心了,现在这么多丧尸,就不能先把丧尸解决吗?” 没发现那些丧尸一直追着他们。 蓝桉懒得跟禹辉周旋,只是一直默默地护着程君墨一边灭杀丧尸。 禹辉见两人没有再跑,才示意手下开始对付丧尸。 “七七,我们等等再出手,”季青河拍了拍顾栖翊的胸膛,“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顾栖翊眼神有些恍惚,“老婆,我饿了。” 季青河:“?” 刚不是吃了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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