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跟季晓前后脚离开了咖啡厅,两个熟悉的面孔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冒了出来。 顾栖翊一脸想吐,“老婆,这个咖啡好难喝啊!” 季青河:“……” 点美式能好喝吗? 这个傻瓜。 “谁让你点美式了?”他伸手拿过顾栖翊的咖啡喝了一口。 季青河对咖啡情有独钟,越苦越喜欢。 意式更苦。 美式还行。 顾栖翊郁闷,“你每天起来都要喝咖啡,我肯定要知道你喝的咖啡是什么味道啊。” 要了解老婆的一切。 季青河抿了一口,“什么都要尝尝,现在尝出毛病来了?” 也不知道伴侣到底什么时候喝了那些加料的饮料。 今天他跟顾栖翊出来逛街,恰好有点累了,就跑到这个咖啡馆来喝咖啡。 两人刚点完咖啡就看到季晓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接着陆双双大摇大摆地坐在季晓对面。 按照季青河的耳力,隔了几张桌是听不见的。 但,顾栖翊就很神奇。 居然能听到。 听到就算了,还绘声绘色转达出来。 季青河都无语死了。 这个伴侣的惊喜可真多啊。 最后还特意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为了尝尝他平时到底喝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平时季青河都会比顾栖翊先起床,泡一杯美式咖啡。 顾栖翊起床的时候,他连杯子都洗干净,所以他家乖乖是没喝过咖啡的。 顾栖翊低头喝了一口橙汁,突然道:“啊!我想起来了!那天好像是有个病患送了一些果汁到医院,说是感谢,有护士给邱医生还有余刻舟各自送了一瓶橙汁,然后邱医生不爱喝甜的,就给我喝了!” 刚刚就是吃宵夜的前一个晚上呢。 季青河扶额,“你可真是……” “我可真是?”顾栖翊歪头。 可真是很棒吗? 季青河忍不住捏了捏伴侣的脸蛋,“你长这么帅,怎么一点都不防备一下算计呢?” 不过这个还真是防不胜防。 谁知道那些饮料是加料的。 要不是今天意外在咖啡店听到,谁会想到二次分化跟陆双双有关系? 饮料这种东西,喝完就没了。 不对! “我想起来了,邱医生的办公室好像还有一瓶,当时有个暗恋邱医生的omega给了一瓶橙汁给邱医生,暗示她对邱医生诚意满满,结果邱医生跟木头似的,把橙子放在桌子上就下班了。”顾栖翊回忆道。 他当时刚好要去找老师罗亨,顺手拿了一瓶喝着走了。 季青河立刻拿出手给邱谨言拨打电话。 久久,电话才接了起来。 邱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缺水了很久。 “什么事?” 季青河眼眸流转,调侃道:“打扰你好事了?” ao进入特殊时期,没个五天七天估计都没法出门。 啧啧啧。 邱谨言果然是口是心非,最后还是选择帮余刻舟。 “有事说事。”邱谨言淡淡道。 “你是不是收过几瓶果汁?查下来源,里面可能加料了,要是果汁还在你办公室,那就可以检查一下橙汁里面的成分,可能会有惊喜。” 电话那头的邱谨言沉默了一会,扶住缠上来的余刻舟,“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他挂了电话后,看着一脸红潮的余刻舟,眸光微沉,“清醒的时候,一副想拒绝我的样子,现在却主动贴上来,诚实一点不好吗?” 邱谨言任由余刻舟亲吻,等对方觉得不够的时候,才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时候的余刻舟,真乖。 季青河挂断电话后,对上顾栖翊一双亮晶晶的八卦眼眸。 “怎么了?” “余刻舟是不是在跟邱医生进行特殊活动呀!”顾栖翊最近准备二次分化,所以非常好奇ao为什么要在房间困七天那么久。 不饿吗? 不用喝水吗? 就运动? 体力行吗? 季青河:“……” 面对好奇宝宝,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等你二次分化就知道了。”季青河还是挺期待他家乖乖二次分化成omega的。 由于最近beta二次分化都是omega,所以季青河就认定顾栖翊会分化omega。 顾栖翊也很期待,“到时候我们在房间里面运动两个星期?” 季青河含笑,“那你要努力一点咯。” 顾栖翊不开心,“老婆,你是不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他这么棒,做一个月都行呢! 季青河可不敢说不信任,免得晚上被伴侣造死。 “信信信,我们家七七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季青河哄道。 顾栖翊觉得季青河在敷衍他,“老婆,我们现在知道搞二次分化的凶手是谁,是不是应该做好人好事,举报一下?不能让他们一直逍遥法外呢!” 季青河赞同道:“没错,我们家七七又聪明又乖,还很有正义感。” 说这话的时候,系统球球发现季青河跟顾栖翊头顶的黑化值都变低了。 难道这才是正确的方式吗? 球球不明白。 那当初为什么会失败呢? 是哪里出问题了? 季青河早就想好了怎么做。 “我们不是医生,不可能在附属医院那边调查的,只能找别人。”m.biqubao.com “多多在医院有股份,他是其中一个股东,让他调查吧。”顾栖翊想起来。 季青河抬了抬下巴,“那你给你侄子打电话吧。” 小世界有人就是方便,干什么都有人罩着。 顾栖翊一脸坦然地盯着季青河,似乎在等着什么。 季青河扶额,主动亲了顾栖翊一口,“可以了吗?宝贝。” “勉勉强强吧。”顾栖翊还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季青河:“……”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顾栖翊打电话给萧铎说明果汁的事情。 萧铎没有推拒,“我让医院的人调查下,如果找到当初送果汁的人,直接调查背景,把人送进监狱吧。” 这种事情,就不用麻烦他的七叔跟七婶了。 “嗯,多多你真棒,不愧是我的侄子。”顾栖翊赞道。 萧铎:“……” 七叔,你的称赞一点都不走心! “对了,后天阿辰的画展,你跟七婶一块过来吗?”萧铎问道。 顾栖翊没有犹豫,“肯定的,我跟老婆去坐镇,谁敢来搞事情,我就给他们套麻袋。” 萧铎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那就先谢谢七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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