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内,季青河问道:“我就在你旁边,你在跟谁发消息?” alpha天生对自己的所有物就有强烈的占有欲。 虽然顾栖翊没有信息素没有腺体,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把顾栖翊占有了。 顾栖翊的注意力被转移,他很不开心。 顾栖翊收起手机,解下安全带,离开座位,绕到主驾把季青河抱出来。 “是余刻舟给我发消息,”顾栖翊把人抱回楼上,边道:“余刻舟说在医院碰到季晓跟陆双双一起去探望严沫,” 说完,他顿了一下,“陆双双是谁啊?余刻舟尽说一下我不记得的名字。” 季青河虚咳一声,掩饰心中的喜悦,“就是刚刚在医院跟我们吵架那个信息素荔枝味的omega。” “哦,好吧,”顾栖翊不走心地应道:“我先帮你脱掉衣服跟鞋子,之后帮你擦脸。” 季青河觉得男友好体贴啊。 他抓住顾栖翊的衣摆,“你之前谈过对象?为什么照顾人这么熟练?”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介意顾栖翊有过别人这件事。 可是……这个男孩明明应该是他的。 到底谁越过他,把人染指了,还教得这么好。 “照顾你本来就应该熟练啊,”顾栖翊没听出季青河的潜台词,自顾自地给老婆脱鞋子,脱裤子,又转进浴室内拧了一条湿毛巾出来。 “你难受吗?刚刚过敏了。” “不难受,你陪着我就会好的。”季青河压住醋意,任由顾栖翊摆布。 顾栖翊仔仔细细地帮季青河擦拭了一下身体,擦着擦着两人就亲到一口去了。 “老婆,你的皮肤好白,”顾栖翊压在季青河亲个没完没了。 季青河唇边带着笑意,“那你喜欢吗?” “喜欢,就喜欢你。”顾栖翊直白道。 从小到大,最最最喜欢就是老婆了。 季青河眸光微沉,“要吗?” “你会疼。”顾栖翊明白了alpha不是承受方。 身体结构有些不一样。 季青河抱住顾栖翊的脖子,凑了上去,“难道因为疼,我们一辈子都不做那事?还是你打算人跟我在一起,有欲望自己解决。” 他没说更刺激人的话。 怕顾栖翊会生气。 比起害怕自己抵制不住omega的信息素,他更害怕顾栖翊有一天因为他们的x生活不和谐要出去偷吃。 那他就把顾栖翊剁了! 见顾栖翊有些意动,季青河又道:“我问邱谨言要了点东西,说不定不疼呢?” “真的吗?”顾栖翊很想跟老婆结合,又担心老婆疼。 “要是疼的话,我们就暂停。”顾栖翊抱着老婆,亲亲老婆也可以过一辈子的。 季青河语气坚定,“做,立刻做!” 他才不可能一辈子吃斋。 @@@@@ 萧铎回到鱼多多山庄后,先是浑身消毒,随后又让佣人把车子也消毒一下。 “不要跟先生说今天我去过哪里。” “是,萧总。” 萧铎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高贵典雅,又冷酷无情。 不愧是a市不少omega竞相追逐的对象。 可惜,这位优质alpha一成年就找了伴侣,淡出上流社会的交际圈。 “不要告诉我什么……”禹辰坐在轮椅上,远远地看着萧铎。 明明还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硬是用一袭西装把气场抬高。 萧铎看到自己的爱人,眼神从冷淡转暖,“怎么出来了?” “医院发生了beta二次转化omega的事件?”禹辰不是傻瓜。 他因为腺体残缺的原因,一直都需要服用特殊药物。 今天是萧铎去拿药的日子。 医院就出了beta二次分化成omega这种小概率事件。 刚好就让萧铎碰上了。 禹辰不得不多想点什么。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原因,很多omega都觉得他配不上萧铎。 认为他强行把萧铎绑在身边。 “嗯,”萧铎把人从轮椅上抱起来,商量道:“外面有点冷,我们回去房间好吗?” 禹辰靠在萧铎怀里,继续追问,“是谁?我认识的?” “是严沫。”萧铎没有隐瞒,“当时就我在场,不过我很厉害,没有被他的信息素影响,” 禹辰抬眸看着一脸笑意等待夸奖的萧铎,淡笑道:“你真棒。” 寻常alpha碰到这种时期的omega早就疯了。 “我是认真的,”萧铎倾声稳住禹辰的唇,“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只有你的……” 禹辰被吻得浑身颤抖,脸色绯红,“我……我知道。” 他自然知道这个男孩多优秀,对他多专一。 否则他也不会抵受不住诱惑决定跟萧铎在一起。 禹辰来自禹家,比萧铎大八岁。 他看着萧铎长大。 见证萧铎成为人群里闪耀的alpha。 而他,因为腺体残缺的关系,一直安静地活着,等待有一日被禹家踢出去联姻。 对象可能是那种离异二婚alpha。 没想到萧铎却跟他表白,坚定地要跟他在一起。 更是在成年后直接木示记他,领证结婚。 萧铎就像他生命中的浮木。 失去了,他就会死。 “阿辰……”萧铎的掌心贴着冰凉的肌肤缓缓上移。 他的omega情动的时候,永远都是最乖巧,最诱人的。 萧铎无法抗拒这样的omega。 至于那个大言不惭想要勾引他的严沫…… 找死。 萧铎垂眸,掩饰掉眼底的暴虐,附身吻住禹辰的唇,“瘦了一些,” 抱起来轻了。 摸起来都摸到骨头了。 “最近吃不下。”禹辰很诚实。 要是不说,萧铎肯定会逼着他多吃一点。 禹辰的状态其实还不错,就是食欲不振,整个人有些恹恹的。 萧铎疑惑了一下,“难道是……” 他摸了摸禹辰的腹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可能吗? “怎么会?”禹辰笑了笑,“我的腺体残缺,根本不可能……” 他握着腹部那只手放在脸颊上,“你是不是很失望?” 这样萧家就没有继承人了。 萧铎明白禹辰的潜台词,压了上去,调侃道:“那就让我爸爸他们多多努力吧。” 禹辰脸颊泛红,睫毛颤抖着看向萧铎,像一朵亟待被采攫的花朵。 “阿辰,你真好看。”萧铎痴迷地吻了吻禹辰的唇。 柔软的床因为两人的重量慢慢陷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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