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反派不高兴,宿主哄哄又亲亲_第153章 惩罚世界1:气急败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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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内——
  季肆坐在龙椅上,表情有些难看。
  自从他夺回兵权,废了太子之后,日子过得非常舒畅,从未有过的舒畅。
  以前有萧家在,他总觉得萧家总有一天会反了他,因此夜不能寐。
  后来他合计了一下,决定娶了萧欣然,让萧家放松警惕,还能迫使萧慎这个疼爱妹妹的哥哥为季氏皇朝出生入死。
  最后再一脚把萧家踢开。
  他计划得好好的。
  现在的日子也像当初想的一样。
  结果,因为蛮夷再次进犯,边境又失守了几个城池,让他脸面无存,朝堂上为了谁出出征吵得不可开交。
  早朝的时候,他特意让季步徳出来说一下如何应对,这个儿子居然说城池丢了就丢了,再派一些兵马去抢回来就好了。
  因为这话,他瞬间怒火中烧,当着满朝文武把季步德臭骂一顿。
  至于答应练依柔封后的事情,一并押后。
  罗昭仪说得对,他还年轻,太子什么的其实不用着急。
  自从季肆回收兵权后,蛮夷屡屡进犯,他们屡屡丢失城池,季氏皇朝的板块一直在缩减!
  再这么下去,国将不国!
  季肆在犹豫,是不是把萧慎召回。
  可这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当年是他设计让官兵搜查到萧慎跟蛮夷勾结通敌叛国的证据,现在需要萧慎了,就把人召回来。
  还要洗白萧慎。
  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季肆身为帝皇,从未如此憋屈过。
  以前的季青河身为太子却处处表现出储君的气度跟能耐,个个都说他选了一个好太子,将来皇位给太子,季氏皇朝绝对更进一步。
  什么意思?
  他不配让季氏皇朝更进一步?
  季肆并非嫡子继承帝位,而是兄弟之间互相残杀,最后让他这个毫无半点存在感的八皇子捡漏了。
  当年,他身为皇子,没有势力,不被看好,存在感低。
  先皇从未想过把皇位传给他。
  谁知道发生七子夺嫡,七个皇子都死透透了。
  剩下他这个没参与的人恰好活着,皇帝无奈只能立他为太子,带在身边一步步教导。
  季肆还是籍籍无名的八皇子时就跟现在的皇贵妃练依柔相恋了。
  可惜练依柔只是一个文官的女儿,对他助力不大。
  为了稳固朝堂跟帝位,季肆瞄准了萧家的萧欣然。
  一个单纯不懂尔虞我诈的武将之后。
  太好骗了。
  季肆就是靠着自己的甜言蜜语把人骗到手,又封季青河为太子稳住萧欣然跟萧家,让萧家军为他卖命,帮他驱赶蛮夷。
  后来,季肆觉得自己帝位稳固了,卸磨杀驴,清除萧家这个悬在梁上的刀。
  皇位是孤独的,是冰凉的,也是独一无二,谁都不能沾染的。
  万人之上的诱惑,没人能够拒绝。
  更何况总有朝廷命官在他面前说季青河这个嫡子如何好,如何出色等等。
  让他想起小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太子哥哥,说太子哥哥多么优秀。
  说什么正统嫡子果然不一样等等。
  妃嫔生的怎么了!凭什么分三六九等。
  季肆越想越怒火攻心,把手里的奏折丢在地上,“那个孽子在干什么!”
  自从季青河被废后,季肆就称呼其孽子,连一点点父子之情都没有。
  “回陛下,根据暗卫来报,太子殿下……”
  季肆一掌拍在桌上,“什么太子殿下!”
  太监立刻跪下,“皇上恕罪,废太子日日在承德山庄饮酒作乐,从未外出过,更没跟任何人接触。”
  “萧家人呢?”季肆听到季青河没有跟任何人接触,心气儿才顺一些。
  要不是怕被人说他这个父皇过于狠毒,连儿子都杀,当年直接赐死季青河。
  总觉得季青河优秀得让所有人都忘记他才是皇帝!
  他才是皇帝!
  岂有此理。
  “萧家人流放到哪里了?”季肆脸色阴沉地问道。
  他本意是让萧家人流放之后,估计能死半数以上。
  结果萧家人硬是挺到西北,一个都没死!
  季肆更不高兴了。
  “萧慎带着萧家一众亲眷在西北安顿下来,日子过的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太监回道。
  虽然流放了,但是季肆还是很担心哪一天萧慎会领兵造反,所以派人一直暗中监视。
  要是萧慎敢在西北筹谋,他就把在京城的季青河杀了!
  看看萧慎这个舅舅到底有多疼季青河。
  季肆低头看着奏折上的内容,不得不屈服,“大西北那边条件艰苦,萧爱卿到底为朕效力了这么久,朕不能亏待他,“
  皇帝不想打自己的脸,却又有求于萧慎,只能换另一个办法。
  “陛下,说的对。”太监立刻附和。
  季肆想了想道:“命萧慎带萧怵回京待命。”
  萧慎是萧家老大。
  下面还有六个弟弟,其中萧怵是老三。
  萧怵性格冲动易怒,最好掌控。
  稍微算计,轻而易举就掉进坑里。
  季肆就是要留一个蠢货拖萧慎的后腿。
  “是,陛下。”太监立刻应下。
  季肆处理好这件事后,龙心大悦,“皇贵妃在做什么?”
  昨日没有如愿册封练依柔做皇后,估计正气着。
  季肆想到这个就头疼,最近都不想去找练依柔了。
  卢公公回道:“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昨日胃口似乎有些不好,可能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了。”
  “既然天气炎热,那就给宫中的妃嫔都送点冰过去,贵妃那边多送一点,”季肆挥手命道。
  卢公公立刻拍马屁,“陛下如此关心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一定知道陛下的心意,奴立刻就去办。”
  “去吧。”一个好的太监,应该知道怎么帮主子分忧。
  刚刚才被斥骂的张公公听着卢公公花言巧语哄得陛下喜笑颜开,暗暗表示学到了。
  伴君如伴虎果然是真的,就是不能说真话,也不能把责任推到皇帝身上。
  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
  只有皇帝不会错。
  @@@@@
  锦绣宫内——
  练依柔看着卢公公带人送来的礼物跟冰块,一点都不开心。
  “陛下呢?他为什么不来?”
  练依柔已经被惯坏了,自觉皇后之位胜券在握,皇帝不封后就是说话不算数。
  说话不算数的男人,不配给好脸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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