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可以入侵帝国所有的监控器,轻而易举就帮简沐几人避开追捕。 “去这个地址,不会有人找到。” 那里是季青河当年匿名购买的一栋房子。 帝国在对待个人房产上面非常宽松,本人买还是匿名买都不影响产权问题,也不会因为你房子空置就莫名其妙被霸占了。 现在就算没有保安,也不会发生什么盗窃事件。 “好的!”简沐根据季青河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一个独栋的别墅。 宋君竹看着别墅外围,“这栋别墅该不会是青河买的吧?” “不知道,叔叔阿姨应该都很累了,我们先进去吧,之后再跟我哥,季元帅他们联系,看看后续怎么处理,这个梅亮新真是疯了!” 还有皇室是不是也疯了! 虫族就在身边也没有发现? 一提起梅亮新,宋家三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 宋父宋母是不经意之间被复制了人类皮囊,然后被抓起来塞到牛棚里面的。 他们得知儿子被诬陷投入监狱之后,试过绝食威胁等等,结果梅亮新这个虫族反而威胁他们如果不好好经营宋氏企业给他们赚钱,就让宋君竹死在监狱里面。 甚至还给他们看宋君竹身边的几个‘护卫’。 随时能杀死宋君竹。 两老为了儿子的安危,只能听梅亮新的话,一直在幕后经营宋氏企业。 但是儿子不在身边,他们哪里还有心情赚钱? 他们赚的钱,全部都是给儿子的。 没有宋君竹,钱算什么。 “爸妈,你们先坐会,我给你们倒杯水吧。”宋君竹起身道。 宋母赶紧把儿子抓住,生怕儿子消失不见,“不用了,我们不口渴,你跟我们说说你怎么逃出来的?” 又是怎么跟一个联邦的人在一起? 联邦人跟帝国人的五官有一丝丝的区别,只要认真看就能辨别出来。 更何况,简沐就没隐瞒过自己的身份。 “君竹,你陪着叔叔阿姨聊天,我问问季元帅房子的事情,”简沐关上大门,他知道宋家三人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他一个外人也不方便插嘴。 “沐哥……”宋君竹看着简沐转身走进厨房的身影,“爸妈,沐哥是联邦人,” “我们知道,”宋母看得出来儿子很喜欢简沐,也很依赖简沐。 简沐一看就是那种可靠的人。 粗中有细。 宋君竹见父母没有反对,便开始讲起监狱的事情。 宋家三人一边说一边哭,最后抱作一团。 简沐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想上前安慰自己媳妇儿,又怕让老丈人印象不好。 他跟宋君竹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他一直尽力给宋君竹安全感跟快乐。 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哭泣。 简沐快步走了出来,把杯子放下,“叔叔,阿姨,你们先喝口水,” “君竹,我带你去洗个脸好不好?”他跟宋君竹商量道。 宋君竹这才松开抱着妈妈的手,点点头,“嗯,青河家里的东西能用吗?” “季元帅说可以,这个房子他买了之后没住过,东西都是全新的,让我们先用着,别的之后重新置办。”简沐搂着宋君竹的肩膀,慢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哭得眼睛都肿了。”他拧了一条湿毛巾轻轻地给宋君竹擦脸,低声承诺,“以后不会让你哭了。” 宋君竹闻言眼眶又红了。 “不哭,”简沐心情有些慌乱,捧着宋君竹的脸亲了亲,“君竹,不哭。”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 宋君竹的泪好像烫到他的心口好疼。 “沐哥……谢谢你。”宋君竹张开双臂抱住简沐的腰,“谢谢你。” 说多少句谢谢,都没有办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跟谢意。 如果没有简沐,他自己一个人绝对救不了父母。 简沐回抱宋君竹,摸了摸对方的头,“不用谢,只要你不哭,我做什么都愿意。” 媳妇儿一哭,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之前在监狱星球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宋君竹怎么爱哭呢? 宋君竹在监狱星球的时候,根本没有哭泣的机会跟勇气,就算哭了,也只会被欺负,被嘲讽,哭有什么用呢? 只有宠爱,才有哭的资本。 “嗯,我不哭了,”宋君竹吸了吸鼻子,“这段时间,我们要先住在这里么?” “季元帅的意思是让我们里应外合,把帝国搞垮。”简沐是无所谓的。 他们联邦都没了,帝国又算什么? 宋君竹眨了眨眼,“要玩这么大吗?” 其实他也不在意什么帝国什么联邦,因为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净土。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怎么了?不敢?”简沐含笑问道。 宋君竹摇头一笑,“要搞事情,是不是要机甲呢?” “男朋友,请问你能为我制作一台机甲吗?”简沐顺势问道。 他记得宋君竹曾经说过要为燕辉制作一台独属于燕辉的机甲,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他的男朋友凭什么给别人做机甲。 宋君竹也记起来了,生怕简沐吃醋,“我……我立刻给你做!” 现在做机甲不难。 只要有机甲制造师证书,就能在网上购买材料制作机甲。 但是机甲要投入战斗,必须去机甲工会那里登记授权。 要是机甲没有许可证,一旦被发现,即刻被没收销毁。 都要搞事情了,还在意什么许可证不许可证呢? 搞就是了! “我现在就上网下订单!”宋君竹说做就做。 简沐把人逮回来,压在门边,“等等,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 宋君竹面对扑鼻而来的气息,有些慌张道:“忘……忘记什么事情?” 他……他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忘记啊! 简沐的手掌护在宋君竹的后脑勺上,防止对方太过紧张磕到头。biqubao.com “我……” “什……” 宋君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简沐吞掉了。 早就想这么做了。 “呜……” 宋君竹没有挣扎,坦然地接受简沐的入侵。 “咳咳……那个,我也想洗个脸。”宋母不知道何时站在两人面前,笑意盎然。 宋君竹猛地推开简沐,后者把人护住,按在怀里,“岳母,您要洗脸啊?” 他亲得正投入呢。 哎,长辈什么的,果然是他吃肉的一大阻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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