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季青河拉着顾栖翊想走。 “季青河你是不是不敢接受我的要求!”严待急忙道。 他蹲守了这么多天,终于逮到季青河,一定要在今天摊牌,不能就此错过机会。 季青河不知道手下严期为什么有一个这么撒比的弟弟。 真是服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能源匣吗! “季青河,你别走,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季青河冷冷地看着严待,“别说一件,半件都不可能。” “我哥哥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你要……”严待不理解。 顾栖翊一听到有人喜欢自己老婆,立刻扭头,“你哥喜欢我老婆?” 严待以为自己的话成功刺激到顾栖翊,得意道:“对,我哥喜欢季元帅,怎么了?” 季青河忙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喜欢他哥。”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事情。 严待脑子被驴踢了吗? 顾栖翊有些郁闷老婆有人喜欢,闷闷道:“可我还是不开心。” 吃醋。 季青河摸摸男孩俊朗的脸,“那我回去补偿你,好不好?” 顾栖翊抓着脸上作乱的手,心情稍微明媚了一些,“好吧。” 老婆补偿,一定要好好地享受。 嘿嘿。 严待看得怒火中烧,“季青河,你就这样亵渎我哥对你的感情。” “你有病吗?”顾栖翊脆声道:“你哥喜欢我老婆,我老婆就要回应他,那他不是很忙?这个世界上单恋多了去,个个都要回应,你这么闲,怎么不去帮忙回应?” “你……” “你什么你!”顾栖翊打断严待的话,“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手上有能源匣到处说,这里藏着十几个囚犯,你不知道吗?” 蠢得让人无语。 严待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他确实冲动了。 本来他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只是这几天看季青河跟顾栖翊秀恩爱,看得整个人妒忌又神经质,脑子一热就干出这种蠢事。 季青河不欠严待的。 “我们走吧。” 他不想理会这种无谓的纠缠。 如果说,严待非要把严期的死怪在他的身上,他可以接受。 但,他不能接受严待故意说出那些暧昧的话,让顾栖翊不开心。 他都舍不得自己的小朋友不开心,别人凭什么可以! “七七,我换个地方找能源匣吧。” “好的。”顾栖翊也不想要严待的能源匣。 这个家伙脑子有病,说不定东西都带着病毒,接触到后可能会把脑残病毒传染出去。 两人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停留,完全不给严待任何说话机会,更不打算受严待的威胁。 “你们别走……” 严待有些绝望地喊道。 等季青河跟顾栖翊离开后,十几个囚犯冒出来,“交出你的能源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真是一个蠢货,有好东西不知道收着点,就这样公之于众,不就是给他们抢夺的机会吗? 嘿嘿。 严待寡不敌众,手中的能源匣就这样被抢走了。 他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无力谩骂。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 季青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七七,你是不是不开心?”季青河问道。 顾栖翊不知道季青河问的是严待的事情,摇摇头,“没有不开心,现在很开心。” “下次碰到严待,别管他知道吗?要是他挑衅你,你该揍就揍。”季青河提醒道。 他生怕男友委屈。 “不揍他,”顾栖翊嫌弃道:“弱爆了。” “也对,”季青河笑了笑,“严待确实弱爆了,不值得你出手。” 没想到他的部下严期有一个这么弱的弟弟。 弱就算了,行为跟思想都如此偏激。 要不是看在严期的份上,他真想动手。 “我们去那边看看。”顾栖翊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危樯。 那是联邦监狱的医疗室方向。 “不回去吃饭?差不多中午了。”季青河担心小男友饿了。 顾栖翊严肃道:“我要找到能源匣,不让你被威胁。” 他讨厌老婆被威胁,讨厌老婆不能揍人。 因为这些人仗着那次败仗责怪季青河,认为季青河就应该无条件付出。 就因为季青河是元帅? “好,我们去看看。”季青河没有抱太大希望。 整个监狱的能源匣估计就剩下严待手上那一个。 其他的应该被这次搞破坏的人带走了。 顾栖翊身姿轻盈地在这片废墟内跳来跳去,“这里好乱啊。” “毕竟都被炸成这样了,不乱就怪了。”季青河走到顾栖翊的身边,含笑道。 “说起来,联邦监狱的狱长跟没良心都是虫族啊,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呢?”顾栖翊突然道。 季青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谁是虫族?” “没良心跟联邦监狱的狱长啊,那天我跟简沐偷看到狱长跟没良心在视频,然后狱长撕开人类那层皮,变成一只可怕的虫。” 非常恶心。 季青河心中的猜测得到印证。 他一直都觉得暗夜军团死得不明不白,他的罪名成立得很快。 之后梅亮新上位,跟大皇子订婚。 一切发生得迅雷不及掩耳。 “我好像太晚告诉你了。”顾栖翊突然反应过来。 距离爆炸过去快七天了,他才想起来跟季青河说。 “没关系,现在说也可以,去到帝国说也行,”季青河不介意,“就算不说也行。” 他也会调查出来。 所以小男友不需要自责。 “老婆你对我真好。”顾栖翊感动地抱抱老婆。 抱着抱着,他觉得有点硌脚。 “哎?有什么东西硌脚,不舒服。” “什么东西。”季青河顺着顾栖翊的视线低头看。 他面上满是诧异,“这是……” 这么大一个能源匣,没人看得到吗? “好大一个盒子啊,”顾栖翊弯腰把长方体的盒子捡起来,“有点重,里面有吃的?” 季青河扶额,“是能源匣。” 他们能离开了! 【作者的话:你们联想一下《普罗米修斯》里面的虫族形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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