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这边出动的,是一个身材健硕,浑身肌肉,身高接近两米的男人。 “加油!鲁尺!” 简沐作为刚到联邦监狱的囚犯,通常会被派出去打一顿。 打个半死之后,再被自己监狱内的囚犯欺负一顿,之后就老实了。 监狱也有监狱的潜规则。 就看你武力值够不够。 如果不够的话,只能乖乖就范。 武力值强大,那么你就是监狱新的老大。 “加油,把简沐打死!” 联邦这边也在给帝国的囚犯加油。 第一次发现有两边囚犯这么齐心。 顾栖翊穿着狱警的衣服,看着身边的简沐,“你到底怎么办到这么招人恨的?” 简沐侧头看了身边的狱警一眼,扭头,复又看一眼,咬牙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简沐被张槐带回去之后,军事法庭立刻将其判了罪投入星际监狱。 至于顾栖翊,勉强算是受害者,直接剔除军人身份,踢出军队就算完事了。 一个穷小子,吊车尾,干不了什么大事,张槐懒得对付。 简沐当时还给了顾栖翊一些星币,让对方回老家种田也好,做个保安也好,总之不要回联邦首都。m.biqubao.com 这个臭小子还混到了一个狱警? 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栖翊笑道:“这个监狱招收狱警,我来面试,一下就面试上,一个月有十万星币呢!” 真多钱。 刚好赚了将来养老婆。 简沐拳头都硬了,“这里招狱警,你就来?” 这个小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顾栖翊点头,惋惜道:“对啊,这边一个月十万星币,对面帝国的监狱一个月二十万星币啊!” 简沐:“……” “可惜我是联邦的,不是帝国的。”顾栖翊那个郁闷啊。 简沐:“……” 呵呵,这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是不是那群虫族瞎了。 “顾栖翊,你跟简沐在聊什么?”狱警长走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连。 看简沐一副生无可恋还想发脾气的样子,难道是新来的狱警把人气到了? 真不错。 “哦,我说让他好好努力,别丢了咱们监狱的脸,毕竟咱们联邦监狱人才不少。”顾栖翊张口就来。 狱警长:“……” 人才不少? 什么人才? 无恶不作的人才吗? 到底谁把这个傻瓜狱警招进来的! 简沐在一边听得暴躁极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直接走上比试台。 “简沐,加油!”顾栖翊声音清脆,响彻整个联邦监狱。 囚犯们看到新来的狱警这么天真,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新来的狱警,看着年轻,没想到这么不懂事。 哈哈哈。 “狱长,他们在笑什么?”顾栖翊问道。 狱长好心道:“鲁尺实力很强,是除了季青河之外在帝国监狱最强的人。” “你说什么!”顾栖翊激动道。 狱长疑惑地看着顾栖翊,“你认识鲁尺?” “不认识。”顾栖翊摇头。 他听到老婆的名字! 老婆在监狱! 球球:【恭喜宿主解锁剧情,拯救反派,任务阻止反派黑化。】 “快给我前面的剧情。”顾栖翊催促道。 【季青河,帝国青龙军团元帅,因为在战场上临阵脱逃,导致青龙军团全军覆没,被判终身监禁。】 【原剧情反派会在监狱内查清真相,脱离监狱,杀掉所有算计他的人,最后毁掉帝国,联邦,虫族,让整个银河系陷入死寂。】 顾栖翊看着剧情,肯定道:“我老婆不是这种人。” 绝对不是。 一定有什么问题。 顾栖翊想到每个小世界总有一个男主莫名其妙针对他老婆。 “这个世界的男主是谁?” 【是梅亮新,暂时没遇见,不会触发相关任务剧情。】 “哦,知道了。” 顾栖翊也不在意。 反正老婆找到了,他得想办法去隔壁监狱啊! 老婆选的监狱比他的富有啊。 一个月二十万星币的工资呢。 比试台上打得如火如荼,周围的囚犯眼神很不友善。 顾栖翊装作一脸凶悍,“干什么,都站好,不准越界。” 然后他把联邦这边的囚犯拦在警戒线之外,目光炯炯地扫视帝国监狱那边的人。 还没看到老婆。 没看到。 不过他老婆不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人,可能不出来? 简沐跟鲁尺僵持了一会后,以鲁尺被打趴宣告结束。 周围的囚犯不断吹口哨表示鄙视。 “什么垃圾,连简沐都打不过!” “就是啊,鲁尺你废了!” 联邦监狱这边看到简沐赢了,表情都臭臭的。 狱长冷哼一声,懒得再管,对顾栖翊道:“管好这些囚犯,要是跑了一个唯你是问!” 顾栖翊眨了眨眼,问道:“唯我是问的意思是扣工资吗?” 要是扣他工资,他可要套麻袋打人了。 狱长:“……” 谁招的蠢货! 他懒得解释,转身就走了。 大热天的,还不如回去室内吹冷气。 帝国监狱这边—— 狱长走到季青河身边道:“你上去挫挫简沐的锐气,别把人打死就行了。” 季青河皱眉,不想参与这些争斗。 狱长承诺道:“只要让简沐认输,我给你换一个单人的牢房。” 季青河不是那种说就信的人,“你先给我换,换好我才上去。” “你——”监狱长瞪了季青河一眼,当着对方的面直接换了一个单人牢房。 只要在手上的光脑上操控就可以随时更换一个囚犯的牢房。 季青河光明正大地看着狱长更换好牢房才道:“让简沐认输是吧,我知道。” 不等狱长强调,他立刻跳上比试台。 帝国监狱这边的囚犯发出欢呼声。 “季青河!” “季青河!” “季青河!” 季青河原本的性格并非如此沉着冷静。 他作为元帅时,一直都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后来整个青龙军团被算计覆灭,他才性格大变。 自从那次战役后,他每晚都无法入睡,一直不断回忆当初为什么会出错? 他的军团真的就是这样消失不见了? 季青河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比起他被谁陷害,他更心痛的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就这样被算计牺牲了。 有什么不能冲着他来? 一定要牺牲他的战友和部下? 至于那份临阵脱逃的视频是谁合成的,又是谁快速散播出来的。 季青河将来都会一一算帐。 现在,他要积攒实力。 只有他一个人,无法撼动背后那张大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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