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我觉得我不是在看荒岛求生,我在看荒岛发糖,他们要是不原地结婚,这次直播结束后,过不去了。」 「说让季影帝跟顾栖翊结婚的,顾栖翊给了你多少钱!」 「顾栖翊没给我钱,但是他们确实很配啊,你就是生气不看,他们也很配,略略略!」 “季老师,鸡汤好好喝,你还要吗?”顾栖翊吹了吹勺子,递到季青河嘴边。 季青河无奈地看了顾栖翊一眼,低头喝下鸡汤,“我们在直播,你记得吧?” 顾栖翊点头,“记得啊,然后呢?” 季青河见顾栖翊一脸坦荡,估计是直男,觉得男人之间用一个勺子没什么关系。 “这个鸡腿已经烤熟了,”季青河之前用木棍把鸡腿叉起来烤,烤得香喷喷的,他特意挤了一点柠檬在上面,“来。” 顾栖翊高兴地接过鸡腿,“老师,你先吃。” 「我刚刚还以为顾栖翊要自己吃掉鸡腿呢,没想到还是让季影帝先吃,感觉顾栖翊对季影帝好好啊。」 「季影帝这么辛苦烤对鸡腿,吃一点怎么了?这就叫好了?」 「没有顾栖翊,季青河什么都不是!」 弹幕里面开始有不少对顾栖翊路转粉的观众,纷纷为顾栖翊说话。 季青河大大方方地咬了一口,“有点淡了。” 顾栖翊就着季青河刚刚咬的地方,直接大口吃肉,“好吃,不淡。” 季青河笑了笑,“你真捧场。” 因为他不喜欢接触人,也不喜欢叫外卖,通常自己在家做几个小菜。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吃过他亲手做的饭菜。 顾栖翊是第一个。 “老师做的都好吃呢!”顾栖翊给予最高的评价。 季青河看到顾栖翊脸颊边沾了一点点油渍,忍不住伸出手,帮对方擦掉。 顾栖翊一点都不见外,昂着头,让季青河擦脸,“谢谢,老师。” “不用谢。”季青河走到河边洗了洗手,想起刚刚的笑颜,禁不住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好像真的是来露营的。 他很久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本来这个综艺,他抱着吃力不讨好的念头过来。 如果圈不了粉也没有办法,最重要是能交换到资源。 薛飞云这样打压他的工作室,导致他只能亲自出来接综艺。 “顾栖翊,你们居然在偷吃!”棠星晗跟棠臻几人站在河的对面,看着顾栖翊吃得满嘴油。 好羡慕啊。 他也有点饿了。 “季影帝,你们好。”棠臻主动打招呼。 汪倩倩看着河对面吃得正欢的顾栖翊羡慕不已,“运气真好啊,居然找到一只鸡。” 他们就找到一些果实,准备找条河洗洗做午餐呢。 「棠星晗不会过来抢吃吧?」 「我从棠臻的直播间过来的,他们就找到了一点果实果腹,我深深地怀疑他们要来抢吃。」 「这就有点不要脸了,他们又没有贡献。」 「季青河也没贡献啊!」 「东西是季影帝做的!」 弹幕又要吵起来了。 棠星晗想跑过去就被棠臻拉住了,“小心一点,这些石头很滑的。” 汪倩倩附和,“对啊,棠少,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棠星晗刚说完就掉进河里了。 “星星!” 棠臻立刻把人拉起来,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棠星晗披上,“小心一点别着凉了。” 棠星晗趁机靠在棠臻怀里,“湿了。” “我抱你过河对面吧。”棠臻说完,拦腰把人抱了过去。 棠星晗趴在棠星怀里,偷笑,“好吧,辛苦二哥。” “小心一点,一会你的衣服得脱下来晒干。”棠臻可不乐意自己弟弟被偷看了去,估计得找节目组帮忙了。 棠星晗害羞道:“啊?脱衣服啊?” 进展好快啊。 果然来《荒岛求生》是正确的。 顾栖翊刚好吃完最后一只鸡翅膀,看着棠星晗趴在棠臻怀里,语出惊人,“你们是一对?” 「我靠,顾栖翊到底怎么看出来一对兄弟是情侣的?眼瞎啊!」 「科普一下,棠臻跟棠星晗不是亲兄弟,棠臻是棠星晗爸爸一个合作伙伴的遗孤,」 「但是他们是一个户口本吧!」 「不好意思,他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只是刚好棠臻父亲也姓棠而已。」 「棠臻只是寄住在棠家,棠臻懂事之后就开始努力赚钱了!」 「棠臻的粉丝没有意见?蒸煮找了个爱豆做男友?」 因为棠臻很早就跟粉丝说过,棠星晗就是他的命,所以粉丝不高兴也不敢黑棠星晗。 “星星是我的弟弟。”棠臻生怕棠星晗生气,解释道。 棠星晗郁闷道:“又不是亲兄弟。” 棠臻表情有些僵硬,“也对,我们不是亲兄弟。” 难怪现在有什么事都不跟他说了没,还动不动就生气。 原来是跟他疏远了。 “那你们干嘛抱那么久?”顾栖翊歪头,“明明包裹里面有换洗衣服?” “有吗?”棠星晗轻轻推了推棠臻,“二哥我要换一下衣服,” “我陪你去。”棠臻主动道。 棠星晗高兴不已,“好,你帮我放风,不要被直播了。” “不会的,有我在。”棠臻保证。 “顾栖翊,你留点吃的给我啊!”棠星晗浑身湿哒哒的,还不忘要吃的。 顾栖翊刚刚喝光鸡汤,意犹未尽,“没了,你自己去抓一只鸡,让你老公帮你烤吧。” 棠星晗羞得满脸通红,“你在胡说什么啊!” 什么老公啊! 棠臻见弟弟又气又怒,就帮棠星晗找场子,“你这么说,是说季影帝是你的老公?” 顾栖摇头,“季老师不是我的老公。” 他是我老婆呢。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顾栖翊还是记得现在是直播,所以不敢乱说话。 季青河恰好洗完手回来,听到顾栖翊这话,眼神微微一暗。 果然是直男,根本对他没什么意思。 棠臻看向季青河身后的人,微微一笑,随后跟着棠星晗离开了。 顾栖翊挠挠头,转身看到表情淡淡的季青河。 他一无所觉,依旧傻乐,“季老师,你还饿吗?如果饿的话,我再去抓一只鸡,做叫花鸡吃。” 季青河冷哼,“你这是把我当工人使唤啊!” 顾栖翊低声道:“我当你是我老婆。” 季青河站得很近,听得一清二楚。 他耳朵通红,别开视线,看向河边。 这个臭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句话,直播的观众没有听见。 只能靠着嘴形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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