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顾栖翊在挑衣服。 “多多,怎么办啊!我怎么觉得没有好看的衣服呢?” 为什么他的衣服都是t恤? 而且都是白色的! 顾栖翊为人懒惰,同一个款式的衣服,喜欢买七个颜色,七天轮着穿。 要么就是同一个颜色的衣服,喜欢买七个不同款式,七天轮着穿。 反正就是七天不重样。 这也是大家都不觉得顾栖翊是个穷鬼的原因。 哪个穷鬼每天穿不一样的衣服? 萧铎整理了一下新衣裳,故作淡定道:“七叔,你穿什么都一样。” 反正就七叔这个低情商,就算穿成个破烂的乞丐,估计季青河都觉得好看。 顾栖翊扭头看了一眼侄子,又埋头翻衣柜。 接着,他反应过来,重新看着萧铎,“多多!你为什么背着我买新衣服!” 平时萧铎买衣服都会顺便问他要不要买,或者直接下单一次帮他买七件的。 这次竟然没有帮他! 而且自己穿了一套新衣服。 顾栖翊觉得侄子变了! 萧铎微微一笑,“惊动app,今天买,明天送达,七叔,你落后了。” 顾栖翊拍了一下额头,“我忘了!” 他的衣服很多都是新的,但是要见季青河,总觉得每件都不够得体。 “多多,我觉得我需要买衣服了。” 既然他要紧跟反派的步伐,那就要打扮得稍微跟得上反派的审美,这样反派才会开心。 “球球,你觉得呢?” 系统一脸面瘫:【宿主,你开心就好。】 “我开心,但是我的钱包不太开心。”顾栖翊才跟侄子借了一千块,估计不够用啊。 果然还是要去打工赚钱啊! 不能听季青河的。 顾栖翊悄悄联系酒吧的管事保罗,让对方需要用人的时候就联系他,千万别客气。 为了反派,努力赚钱。 萧铎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慢悠悠道:“七叔,你突然这么注重仪容仪表,是不是太奇怪了。” 明明情商这么低,还知道要穿好看点? 七叔是在开窍? 总觉得不太可能。 “学长每次都穿得好看,高贵,我站在他身边也不能太差吧,”顾栖翊下意识道:“我得成熟一点。” 萧铎疑惑,“你为什么要成熟一点?” 关键,你一点也不成熟啊! 就知道吃。 而且,今天好像是去逛超市吧? 逛个超市到底要穿多好看? 萧铎就知道腹诽顾栖翊,完全忘记自己也穿着新衣服。 顾栖翊一脸深沉地拍了拍萧铎的肩膀,“多多,你今年都十九岁了,不能再这么幼稚了,知道吗?” 萧铎:“……” 被一个无敌幼稚的人教育不要这么幼稚,到底是什么感受? 七叔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顾栖翊‘教育’完侄子后,好不容易从衣柜里面翻出了一件稍微得体一点的t恤。 就是上面的图案素一点,对顾栖翊来说就叫得体。 萧铎:“……” 这件衣服也没有多得体啊! 顾栖翊还戴了一个棒球帽,看起来青春活泼,少年气十足。 “走吧。” @@@@@ 季青河今天开的是红色跑车。 骚包又耀眼,就停在a大学校门口。 不少学生路过,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特别好奇这么酷的跑车到底谁开的? 接着就看到一张冷艳精致的容貌趴在车窗边,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季青河当年几乎风靡整个a大。 无论是他在校期间带领整个学生会做了许多出名的事,亦或者是被严才艺这个神经病ps的丑闻,都让他在a大极为出名。 认得季青河的,忍不住过来搭讪聊几句。 不认得季青河的,找个角度偷拍几张,顺便po到校园网上发帖盖楼。 对这种事情,季青河适应得很。 他熄火,打开车窗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懒洋洋道:“阿辰,你坐在后面干什么?” 人家去逛超市,这个不爱交际的家伙出来凑什么热闹? 不知道他跟小家伙二人世界才有意思吗? 逗弄小家伙好玩。 禹辰沉默。 季青河对禹辰的沉默了然于心,又道:“说好了,一会我可不送你回家啊,万一萧铎要跟着我一块回去……” 禹辰开口,“我会打车。” 接着,他才道:“你说的家是郊区那套别墅?” “对呀,”季青河向来坦荡,“七七这个臭小子一会肯定要去我家吃饭,我可没打算招待你。” 禹辰抿唇,过了一会才道:“你这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的?” 季青河眸光流转,伪装轻松,“什么算认真?什么算玩玩?及时行乐吧!” 谁又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禹辰跟季青河一样,对感情敬而远之,能不碰就不碰。 特别是……恰好遇到一个心动的人。 他们内心有不同的障碍,同样不喜欢肢体接触,却遇到第一个能消除心理障碍的人。 禹辰好心提醒道:“既然不是认真的,还是不要太投入,免得最后惨淡收场。” 季青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紧了紧,苍凉一笑,“惨淡收场?” 有什么比季家那份亲情更加惨淡可笑? 一张白纸摊在你面前,诱惑你在上面自由发挥。 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季青河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拿出手机给慢吞吞的小家伙发消息,“还不下来?要我等多久?” 刚发完,就看到顾栖翊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黑色短裤,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笑容灿烂。 季青河眸光微微凝滞,忍不住盯着顾栖翊那双结实又长的腿。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喉咙有些干涸。 臭小子,年纪小,发育一点都不差。 肯定是吃得多,才发育好。 季青河猛然觉得身体有些热,想开一下车内的空调。 禹辰在后面淡淡道:“你熄火了。” 季青河:“……” 忘了。 顾栖翊三步做一,先是跑到驾驶位,一只手撑着车顶,弯腰低头,看着车内的季青河,“学长,早上好!” “你这么慢,干什么去了?快上车。”季青河示意道。 顾栖翊看了一眼后座,“禹先生怎么也来了?” 季青河微微一笑,“他家冰箱可能缺点东西,也要去逛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9/72307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