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冒险家协会的空和派蒙又继续向北方出发,去璃月逛了一圈。 还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蒙德的时候,偶然听说胡桃要举办一个两国诗歌交流大会。 这种能一口气见好多朋友的机会空和派蒙怎么能错过呢? 很快嗷,他们就找到了胡桃,也参加了这一场跨国诗歌交流会。 趁着这场诗歌会,他们也算是在蒙德逛了一圈,考虑到稻妻的位置有点远,去了之后可能没办法在刑期结束的当天回到梅洛彼得堡,空和派蒙就决定先回来了。 等下一次再去稻妻逛。 虽然说留案底对旅行者或者冒险家都没什么影响,但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办手续比较好。 就是这样,空和派蒙在今天回到了枫丹。 还在来梅洛彼得堡的路上遇到了流浪者和迪希雅。 听完了空和派蒙这一周比自己一生都精彩的经历,林穆丝的表情十分复杂。 复杂到也许十分都不够分,可以选择换成百分制的那种复杂。 比如说有1%的了然,怪不得送药的阵仗搞这么大,原来空和派蒙也掺和进去了。 有1%的羡慕,感觉大家都在趁着她不在的时候,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出去玩。 有1%听到美好爱情故事之后的感动。 剩下97%全都是:[你小子还挺会赶时候回来的是吧!!知道今天回来有纳西妲做的点心是吧!!] 林穆丝没打算吃独食。 可她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份甜点送到尘歌壶里好好保存,等到空和派蒙刑期满了回来办手续的时候再拿出来一起吃。 虽然过了赏味期限,但保质期没过就还能吃嘛。 只要保存的好,就不会坏掉的。 从结果上来说,空和派蒙现在回来,也不过是趁着这份点心更好吃的时候,就可以把点心吃掉,是好事。 但在林穆丝看来,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攒够了大保底,准备抽卡,结果抽卡当天朋友说他微博抽奖中奖了,奖励是当期限定和专武一样。 既为朋友感到高兴,又觉得酸的不行,肺都要气炸了。 看着面前乐呵呵地感叹今天有点心吃了的空和派蒙,林穆丝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现在就是为了自己今天羡慕到分裂成百分制的心情报仇的时候! 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掐住空的脸,右手捏住派蒙的脸,稍微用力。 “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一边掐还要一边叨叨:“你们什么运气,这都能赶上,我生气了!” 林穆丝没有用力,但派蒙会配合林穆丝开始表演:“轻点,轻点,下巴要被捏掉了—” “哼哼哼,那就捏掉!把你们的下巴捏掉,纳西妲的点心,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吃到了!”林穆丝松开空,两只手都贴在了派蒙的脸上:“看我把你的下巴搓掉!” 这边林穆丝和派蒙闹得开心,希格雯悄悄走到了空的旁边:“不用阻止吗?” “她们玩累了就会停下来了。”空十分淡定。 这种情况他又不是没经历过,以他的经验来说,现在过去只会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虽然不疼,但空是要脸的,搓脸这种事还是交给派蒙吧。 希格雯盯着空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的想法。 盯了一会儿就又看回林穆丝和派蒙的方向。 从动作来看,林穆丝现在的行为已经完全可以判断成攻击行为了。 可看两位当事人的表情,又确实是像空说的一样,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人类在高兴的情况下,也会做出愤怒的行为吗?] 希格雯不是人类,她是一名美露莘,也许是因为获得了神之眼,又或者是想和人类成为好朋友,也可能是两边都有的原因,希格雯开始观察人类,研究人类的表情和行为。 甚至在漫长的学习中,觉醒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小邪恶,她喜欢看别人信任的表情。 所以她每天的工作都十分温柔又用心,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收获很多很多信任的表情。 除了信任,她也喜欢正面的表情。 可惜,这里是梅洛彼得堡,犯罪的人几乎是没有什么幸福的表情的。 来医务室的人,基本上都是受伤了的人,怎么会开心呢? 尤其是希格雯在上一任管理者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在医疗室上班了,上一任管理者的暴政,让整个梅洛彼得堡都乌烟瘴气的。 希格雯唯一能看到的正面的情绪,就是现任管理者莱欧斯利当时坚定的表情。 也是因为这个,希格雯判断梅洛彼得堡要是交给莱欧斯利管理的话,也许会更好,所以她悄悄地帮忙了。 可公爵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就算接管了梅洛彼得堡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开心的表情。 生活不易,美露莘叹气。 这种情况直到达达利亚和林穆丝来到梅洛彼得堡的时候,终于出现了变化。 能让希格雯研究正面表情的人终于出现了——指的是达达利亚。 林穆丝刚进来的时候浑身也充满了懊悔和难受,跟别的犯人一样。 随着时间的行进,林穆丝才稍微放开一点,也被加入了希格雯的研究套餐。 只是样本还是太少了,希格雯没有理解林穆丝现在行为的意义:[人类,好难懂啊。] 在希格雯困扰到底要不要阻止林穆丝的时候,林穆丝和派蒙已经闹完了,可怜派蒙脸都被搓红了。 “你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派蒙用手贴着自己的脸,就算不疼,被搓了这么久也摩擦生热了,现在急需降温。 听到林穆丝的问题派蒙也不着急回答,而是转向空:“暂时应该哪里都不会去了?” 他们两个接下来要如何行动,一般上都是空说了算的,平时她会提一些建议,也都是空点头了才做的。 “嗯,哪里都不去了。”经过这一次出游,他发现关了一段时间之后,外面的世界会更好看,所以他决定再关自己一段时间:“我们准备在梅洛彼得堡等到刑期结束再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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