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丝整个人都慌了。 但还是有好消息的。 至少空说的朋友们目前都只是停留在了询问情况的步骤,没有完全相信报纸上写的内容。 看的也不是什么瞎编乱造的地摊小报,更没有让空直接帮忙传话骂人。 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呢。 林穆丝对目前的情况很满意,人嘛,总会活到不挨骂就算成功的年纪的。 再次提醒了空和派蒙,在特许食堂如果看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饭千万不要吃,而是来她的监舍找她之后,林穆丝就离开了。 事实证明,社牛到哪里都是吃得开的。 和信息闭塞的林穆丝不一样,空和派蒙用自己高超的聊天帮忙技巧,在一周之间就混熟了大半个梅洛彼得堡。 而且还不止于此,他们甚至还调查完了梅洛彼得堡的奇怪传言。 听空和派蒙给自己讲他们分析出来的八卦的时候,林穆丝不自觉地双手就合在了一起。 空门和派门。 什么叫叹为观止啊。 在梅洛彼得堡所有人基本上都以打拳作为娱乐方式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为数不多的七圣召唤玩家。 甚至从对方的手上得到了一些情报。 要不说人家是旅行者呢,这种找线索的能力,真就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不过,这么会打听消息的空和派蒙,在达达利亚的事情上也遭遇了滑铁卢。 也不是完全没打听出来。 达达利亚这么引人注目,还收获了忠实小弟的人,要打听他的消息还是能打听出来不少的。 可是其中有用的消息,是真的一点也没有。 因为林穆丝和达达利亚的性格确实很不一样,但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实在是不错。 还有莱欧斯利作为管理员的限制,和小弟们对老大的信息掩护,梅洛彼得堡的人对这对‘兄妹’的所有信息都是猜测。 也就是说全是八卦。 刚打听出来的时候,给派蒙气得跺了好久的脚,嘴里大喊着:“哪里有这么八卦的人啊!” 直到开饭了才停了下来。 当然,空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至少他们获得了小弟们的信任,知道了达达利亚离开梅洛彼得堡的时间和手段。 空也通过达达利亚的神之眼,知道了达达利亚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按照空的说法,达达利亚现在可能还在水里泡着,所以他准备联合混进梅洛彼得堡的林尼三人下水去找找达达利亚。 林穆丝觉得可行,但有一件事她真的很好奇:“……空,你要不要再拿一个神之眼?” [通过神之眼能看到神之眼主人的过去是个什么说法?] 林穆丝把自己的神之眼卸了下来,往空的方向递了过去:“就,也试试这个?” 有一说一,要是空有神之眼的话,林穆丝更想让空把神之眼交给自己保管一下,直接让她也感受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可空没有神之眼。 没办法林穆丝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神之眼交出去,让空保管。 等空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的日常之后,再让空描述感受。 反正她现在用技能也不怎么依靠神之眼,在梅洛彼得堡这种只需要打工不需要打架的地方,先把神之眼交出去也没什么事儿。 空不到半个月就看到了三段关于达达利亚的记忆。 她现在把神之眼交出去,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知道结果了吧? 林穆丝这边设想的情况很好,但空不愿意。 倒也不是不愿意配合林穆丝做实验啦,从蒙德到现在的枫丹,他可是配合过不少学者做实验的。 主要是空现在觉得‘递交神之眼’的这个行为……不太吉利。 不往远了说,就说上一个把神之眼交给自己的达达利亚,现在还泡在海底做橘子罐头呢。 要是往远了说,那可就是眼狩令的故事了。 不过……他也发现,达达利亚失去了神之眼好像也没有影响到什么目标啊,心情啊的样子。 要是达达利亚把神之眼给他之后,就再也不想追求争斗了的话,事情应该也就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至少,他连去挑衅克洛琳德都不会去挑衅,更不会在歌剧院里大闹一场了。 先不提自己在稻妻是不是被pua了,总之空觉得和‘易主神之眼’的行为扯上关系,就会变得不幸。 达达利亚的时候他没有防范,现在他已经有这意识了。 他现在绝对不会接受林穆丝的神之眼了。 “要做实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空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打了一波延迟牌。 反正林穆丝出狱后不久就是海灯节了,等回到林穆丝的快乐老家璃月,到时候又有璃月七星,又有仙人们的,做个小一点的实验也没什么问题。 海灯节的治安还是值得信任的。 说不定等林穆丝出狱,就能想着去拿别人的神之眼做实验了呢? “好了,先别开玩笑了。”派蒙制止了这场对话:“一会儿林尼他们就要来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来汇合的只有林尼一个人。 按林尼的说法是人太多了会让人产生怀疑,所以人少一点比较好,之后有什么事情林尼会通知剩下两位的。 林穆丝不觉得莱欧斯利什么都察觉不到,她比这几位都早来一段时间,更清楚这位公爵的手段。 但林尼认为,目前莱欧斯利没有动作阻止他们,至少也是有他的目的的。 而且要是按林穆丝所说的他们已经被怀疑了,就更要快一点安排好所有的行动了。 计划很简单,菲米尼作为潜水的专家会在管道清洁日去调查达达利亚的下落,琳妮特在计划开始之后就装病潜入医务室去调查他们的另一个目的——位于梅洛彼得堡的‘禁区’。 而空和林穆丝要做的更简单,只要在计划开始之前,稍微去医务室进行一些调查就好。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就开始分头行动,准备九天后总结情况了。 林穆丝也回到了监舍,按照计划她要在四天后再去医务室进行调查。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莱欧斯利坐在自己的屋里,拿着一个茶杯在那儿品:“这次是茶了呀。” “……”林穆丝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说真的,不然你用特许券买一点呢?又不寒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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