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黑暗便当究竟是个什么味道呢? 最开始是海鲜的腥味,就像奥赛尔对着自己的脸呼气一样的,又腥又咸。 紧接着是酸,十年的老陈醋都酸不到这个地步。 再然后是苦涩,有种品尝人生的美感。 最后是……无,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是味觉已经到了极限,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甚至连意识都已经没有了。 林穆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似乎还能感受到嘴里那个五味杂陈的味道。 “小姐,你醒了?”达达利亚就坐在旁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穆丝把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在胸前十指相扣,又一次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十分虔诚:“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姥姥了,她说让我赶紧回来,还不到我去报到的时候诶。” “达达利亚你要是有想见的人,也可以试一试哦。” “……谢谢你的建议,”达达利亚无语:“不过我要是有什么想见的人,我可以直接去见,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林穆丝也不开玩笑了:“有洗手间吗?我去漱漱口。” 直到感觉嘴里没有跋掣在爬的感觉之后,林穆丝才从洗手间里出来:“活过来了,刚才我差点以为我要没了。” 达达利亚笑了:“说真的,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它不是难不难吃的问题,”林穆丝摸着下巴想应该怎么形容这份便当:“它是吃完了之后能不能活下来的问题。” “确实。”达达利亚深表同意:“你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再过一会儿就要到晚上吃饭的时间了。” “呕,”林穆丝现在可听不得这句话:“我现在听到吃饭就想吐,换个话题。” “好吧好吧,那不如聊聊你这几天的工作量?小姐,你到底想要买什么啊?” 达达利亚还没有忘呢,林穆丝来梅洛彼得堡第一天问的那个问题。 听起来就像是已经有了目标一样。 “嗯…达达利亚你来枫丹多久了?”林穆丝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也没多久,执行官的假期也是有限的。” “那你去看过冰风组曲了吗?”林穆丝用手比划:“就是欧庇克莱歌剧院附近的那个。” “见过。”达达利亚不止见过,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也是那一架的时候,达达利亚发现了自己的神之眼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幸好那一战不算艰难,也是准备给这两位机械舞者最后一击的时候,才出现的不能操控水元素力的情况。 原本达达利亚还打算没有水元素力就用体术或者用邪眼来补刀的来着。 结果被那个叫梅雅德的研究员拦住了,说他的目的只是收集数据,不是想找人把冰风组曲拆了。 达达利亚看着面前这个梅雅德又紧张又难过还带着一点愤怒的表情,隐隐约约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在仅有的几次见面中,‘木偶’女士总是会露出一副想杀了他的表情。 当场表示了理解,放过了已经趴在地上看起来很可怜的机械们,就离开了。 林穆丝对他点点头:“我想买那个。” “……小姐,你果然很有想象力,”达达利亚不知道怎么评价林穆丝的这个行为,只能说多少有点大病:“不过我记得,那位公爵好像说过,不卖违法的东西来着?” 林穆丝皱眉思考:“冰风组曲不违法吧?” 她不记得枫丹有相关的法律呀? [确实是不违法……] 达达利亚黑线挂了一脑袋,要是冰风组曲真的违反枫丹的法律的话,也不会在欧庇克莱歌剧院附近表演了。 “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就像你在梅洛彼得堡买不到警卫机关一样,这种有战斗力的东西这里根本不会卖呢?” “有可能。”这点林穆丝早就考虑过了:“我可以不要战斗的部分,只要他们会跳舞就可以了。” 先不说她现在在监狱里,就算在外面私自持有警卫机关也是违法的。 所以林穆丝从来没考虑过要把融合了芒荒属性的有战斗能力的那套冰风组曲买回家。 她林穆丝既不是达达利亚这样的战斗狂,又不是什么想要私藏军火的黑心商人,也不是需要保护的大小姐。 冰风组曲的战斗系统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林穆丝就是单纯地觉得冰风组曲真的很好看,很想拥有一套。 天天在家里看他们跳舞就会很开心,她愿意找拥有冰系神之眼的朋友们在她家里做个溜冰场出来,也愿意每天努力打工买发条机关的维护材料。 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去找珐露珊前辈学一学机关学,等他们坏掉了自己也可以修。 总之就是很想要一套。 在外面的时候,想买的心还没有那么强烈。biqubao.com 就在跟着莱欧斯利逛梅洛彼得堡时,林穆丝看见了生产区正在排队生产的警卫机关,一下子就心动了。 既然这里能生产警卫机关,那应该也可以产一套冰风组曲吧? 虽然她只能在这里打工126天,赚的钱还有一部分要成为自己的饭钱,但是只要多干一点活,应该还是能至少攒一个歌裴莉娅女士出来的吧? 只有一个也不是不行! 或者,小只一点也可以,能在桌子上跳舞也够了! 达达利亚听了林穆丝的话,觉得这人不去卖东西多少是有些可惜了。 这套说辞下来他都心动了。 就像林穆丝现在很喜欢一样,冬妮娅应该也会喜欢这种精致又漂亮的东西的吧? 而且他们至冬本身就是大雪覆盖着土地的,有着自然优势,清理出来一块当做滑雪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既然是机械的东西,也许喜欢独眼小宝的托克也会感兴趣也说不定? 没有战斗力的冰风组曲,可比遗迹守卫安全多了。 到时候只要再编一个故事,托克也许就不会和野外的遗迹守卫打招呼了。 一份礼物能让弟弟妹妹们都满意,冰风组曲,真是个好东西。 [不如回去的时候问问‘木偶’女士,能不能做几个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6/723051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