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下子不止是林穆丝不理解,枫丹本地人也不理解了。 刚才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真凶才落马,这下子又来一个有罪? 这又是哪一出戏啊? 达达利亚本人也一脑袋问号,不是这枫丹人有病吧,明明已经断完的案子,还要说自己一个买发饰的路人有罪。 他达达利亚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达达利亚的脾气好吗? 说实话,要分人,对待家人达达利亚的态度一向是最好的。 可要是对待外人,达达利亚虽然不像流浪者那么毒舌,但就算是愚人众的同伴们,也是大部分都要被他损一遍的。 他来这里都是给仆人面子,配合调查来着。 现在已经确认他没有罪了,仆人怪罪下来达达利亚也是有话说的,是枫丹人先污蔑他的。 他达达利亚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受委屈的:“喂喂喂,你刚才还说我理应无罪呢,你们那个机器是不是坏掉了?” 那维莱特也搞不明白,但他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以谕示裁定枢机的结果为准,我们会采纳有罪的判决。警备队,请按照预设流程执行任务。” 林穆丝早就隐隐有这种最高审判官和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结果不一样的感觉了。 但她想的是,因为这个错误的判决,人类开始反思和机器的关系,最终彻底改变枫丹的审判机制,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没想到这位最高审判官,居然能说出以谕示裁定枢机的结果为准这样的话。 还是在这种连捏造的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 [这就是枫丹的正义吗?] 是啊,这就是枫丹的正义吗?达达利亚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是想讲道理来的,也有人帮他讲了道理证明了他不是凶手,结果反而是枫丹的审判官最不讲道理。 “枫丹人引以为傲的审判,居然这么荒唐…”达达利亚直接从被告席上跳了下去,反正‘正义的审判’都不讲道理了,他也不准备再讲道理了:“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规则,那我也有自己的规则。” 达达利亚的神之眼还在空的手上,但是没有关系,他还有邪眼。 邪眼启动,达达利亚放弃了征服到一半的弓,选择直接用雷元素构筑成自己最常用的近战武器。 只用了几秒,周围的警卫机关就被打趴下了一整圈。 眼看着还有好几圈的警卫机关,达达利亚准备直接使用魔王武装,反正都已经闹起来了,不如就闹波大的。 说不定就有人能跟他打架了呢? 达达利亚的美好想法,和他的魔王武装一起被打断了。 端坐于审判席的枫丹最高审判官出手了,台下的人连看都没有看清,达达利亚就已经倒在了歌剧院的舞台上。 空往前走了两步,到了林穆丝的身边,试图看清台上的情况。 “抱歉,如果有冤屈我们会想办法查明,”那维莱特站起来:“但法庭上的规则,不容破坏。” 说罢,那维莱特便要转身离开了。 林穆丝看着这一切,向前走了一步,手握在刀柄上:“空,我后悔了。” 空还没从眼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只能凭着本能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林穆丝:“啥?” “之前我说,幸好我现在才来枫丹,不然早就气死了的那件事,我后悔了。”林穆丝还盯着趴在地上的达达利亚,突然转过头看空:“我现在觉得不如我早点来枫丹了,就在那个我还能把懦弱当成顾全大局的时间点就挺不错的。” 一般成年人的世界是不存在爽文的。 林穆丝本人从一个绝不接受加班的人变成了一个资深的社畜就不提了。 她曾经亲眼见过她的天天声称‘拒绝内卷,整顿职场’的同事,是怎么被记过三次开除,然后半年找不到工作,只能找人借钱生活的。 很多人是承担不起‘掀桌’这种行为所带来的后果的。 社会曾经磨平了她的棱角。 直到她来到了提瓦特,可能是身体年纪也变小了吧,林穆丝也渐渐地在各位朋友的关照和溺爱下,渐渐地找回了年少时的勇敢。 就像曾经一度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在医生和饲主的照顾下,养好了自己的羽毛,再一次飞向了天空。 林穆丝本人是很喜欢这样的改变的。 毕竟不会有人讨厌能自由自在随意生活的自己吧? 而这一切的一切的改变,可以说都是从达达利亚开始的。 从那天突然刷到了达达利亚的一个二创视频开始,立下要抽个万达国际的愿望,垂直入坑了原神这款游戏。 如果没有达达利亚的话,也许她的原神生涯根本就不会开始,也根本就不会去看那个《穿越提瓦特,但是大转盘》的视频…… 也许就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了。 说这段幸福且肆意的人生是从达达利亚开始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这样,为了达达利亚和自己的正义,把这条命交出去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林穆丝没有和达达利亚认真的比试过,现在也说不准谁比较厉害。 但她即将面对的是一个,能一巴掌就把达达利亚按在地上的人。 林穆丝敢肯定的说,这个那维莱特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个武力值的高度是现在的她肯定摸不到的。 她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达达利亚被带走。 可如果她现在不发声,以后她遇到诬告,错告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人愿意发声了呢? 空觉得林穆丝这话说的不对劲,他现在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等等……” 被达达利亚的攻击打散了的警卫机关又一次围了上来。 [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也说不定。] 警卫机关已经快走到躺在地上的达达利亚附近了,林穆丝的眼睛也盯好了目标:“替我跟帝君说,要是有机会,下辈子我还想当璃月人。”biqubao.com “穆丝……”空想去拉住林穆丝,但拉不住了。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金色的电光炸开了所有的警卫机关。 金光散去,林穆丝拦在了达达利亚的面前,不准警卫机关再靠近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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