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丝赶到歌剧院现场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客人已经在位置上了。 这位客人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眼熟。 有种前两天和林穆丝一起玩儿的小海獭成了精的感觉。 林穆丝按照琳妮特给的座位号,找座位的时候,路过了这位客人的正面。 只瞄了一眼,林穆丝就觉得这位客人不简单。 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林穆丝一看见这个人的脸,就觉得这人一定是会进池的。 长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的人如果不能进池,那她只能帮各位玩家骂米忽悠一句:“没品的东西。” 林穆丝在这位好看的客人隔壁又隔壁的地方,找到了琳妮特告诉她的座位。 在观众们还没有进场的空旷歌剧院里,只隔了一个位置,确实是有点近了。 但是没有关系,林穆丝可以看书。 这是她和艾尔海森学到的技能,只要看书看的足够专注,那隔了一个位置坐了个不认识的人就不是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了。 只要对方不开口说话,那就都是萝卜白菜。 刚看完了一章,空和派蒙也到了。 好朋友几天没见,自然是要聊一聊这几天的生活。 林穆丝本来以为这几天自己过得就已经够惊心动魄的了,聊天的时候一定能震惊派蒙一整年。 派蒙是震惊了没错,还关心了她的伤势怎么样。 可空带来的消息更加炸裂。 他在和林穆丝分别后不久,就在帮林尼把海露花送到魔术口袋的加工厂的地方遇到了达达利亚。 而达达利亚本人,正在进行讨债工作。 看见了空和派蒙的达达利亚就过来搭话,冷落了欠债的人。 欠债的人一看,就生气了。 这桔子头小子突然跳出来让他们还债,说了一半又去找别人聊天,把他们放在一边,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平时的达达利亚虽然算得上是阳光开朗,也挺好说话的。 就算是林穆丝在望舒客栈明晃晃地威胁他使用勺子吃饭,因为理亏他也能接受。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普通人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被打断还会生气呢,达达利亚自然也是有脾气的。 一言不合两边的人就打起来了。 打架是一款达达利亚最喜欢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达达利亚正打到兴头上呢,神之眼突然就不好用了…… “啊?”林穆丝真的被吓到了:“打到关键时候神之眼不好用了?” “是呀是呀,”派蒙煞有介事地点头:“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派蒙反应不过来,达达利亚本人还是能反应过来的。 他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是打架的老手了。 神之眼不能用了的问题不算小,可他达达利亚又不是只靠神之眼走到执行官的这个位置的,一些临场反应还是有的。 他可是诸武精通的达达利亚,没道理没了武器拳脚就不精通了的。 用体术解决敌人之后,达达利亚才开始想神之眼的问题。 神之眼为什么突然不好用了的问题在他脑子里停留过,又因为想不明白就消失了。 比起这个问题,达达利亚更关注自己的下一场战斗,可不能让神之眼扫了自己的兴致。 所以,达达利亚想到了个特别好的办法。 总之先把不好用了的神之眼让空保管一下,自己用邪眼去打架,等打完这一架之后,他再来找空把神之眼要回去。 这样还能用试试神之眼好不好用的理由和空再打一架。biqubao.com 完美的计划。 就这样,达达利亚把神之眼给了空,就奔向了自己的下一个战场。 “他说他最近的目标叫克洛琳德,就是我们刚来枫丹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跟在芙宁娜旁边的队长。”派蒙叹气,可算讲完了:“他还说在克洛琳德答应和他打架之前,他已经缠着人家好久了。” 想到当年连续三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达达利亚,和身后跟着自己的愚人众,林穆丝双手合十,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开始祷告:“希望人没事,指克洛琳德女士。” 又讲了几件小事,派蒙摊摊手:“我们这段时间大概也就这样了。” 林穆丝沉默了一会儿:“……抱歉,槽点太多了,我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你可以一个一个来。”派蒙不是很在意,反正除非是自己或者空拒绝了林穆丝的吐槽请求,要么她怎么样都要全说一遍的。 有一种朋友就是这样的,不熟之前你以为她不会说话,熟悉了之后你希望她最好真的不会说话。 反正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些时间,这段时间不聊天真的可惜了。 “好,我一个一个来。”林穆丝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他们愚人众是没有别人了吗?怎么出差的总是达达利亚啊?” 璃月有他,稻妻有他,现在枫丹又有他,也别开什么永别冬都的玩笑了,直接改名叫达达利亚环游世界吧。 派蒙打断林穆丝:“这次不是出差哦,他说他是来度假的。” “……嘶。” [出来放假还闲着没事给自己找工作,不愧是你,达达利亚。] 林穆丝不理解,但尊重,毕竟有人就是这样闲不下来的:“那神之眼不能用了是怎么回事啊?” “达达利亚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水刃突然就不见了。”派蒙不会用元素力,她也说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说说她看到的情况。 能使用元素力的空也没办法提供更多的线索了,他虽然是用元素力的,可他没有神之眼。 “是神之眼都会这样吗?还是只有水系的会这样呢?又或者说是达达利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林穆丝嘟囔着脑子里出现的问题:“那你现在还能用水的元素力吗?” “没问题。” “奇了怪了……”林穆丝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他把神之眼给你了?” “嗯。”空从包里掏出来被公子扔过来的神之眼:“就是这个。” 林穆丝接过神之眼,左右看了看,离开了主人它已经不会发光了,看着有点渗人。 突然整个歌剧院就没人说话了,派蒙有点不自在。 她左右看了看,悄悄飞到了林穆丝的耳边,小声说:“话说,我们旁边这个人,穆丝你认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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