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同意了艾尔海森的同行邀请。 虽然艾尔海森的语气可能确实直接了一点,但他说的都是事实,既不是高傲的嘲讽,也不是针对他们的阴阳怪气。 只是这样的话,多一个同行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艾尔海森从自己这里有想要知道的东西不假,自己也可以通过艾尔海森更了解沙漠一点。 本身也算是一种互利互惠的交易,也不算亏。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这么走到了沙漠中理论最大的人类汇集地——阿如村。 正当派蒙感叹一路上居然这么顺利的时候,意外来了。 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男人从天而降,派蒙还没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空就挡下了来人的攻击。 可打过来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在意空的样子,只是瞄准艾尔海森又冲了过去,随即他们两个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啊?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派蒙慌张地躲在了空的身后。 空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现在只知道来人是个不好惹的。 他看着两个人打斗的样子,想要找一个来人的破绽去帮助一路上同行的艾尔海森。 可找不到,完全找不到。 后来的这个人,和之前那些佣兵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明明艾尔海森是更高更壮的那个,肉眼看起来也是艾尔海森把来人打出去了。 但对于一直在找来人的破绽的空来说,他能看出来,那个人是自己跳到后面的,为了让艾尔海森出现破绽。 [不行,要去帮忙……] 现在还不明显,可艾尔海森已经落入下风了,如果自己不去帮忙,艾尔海森一定会输的。 空把身后的派蒙塞进林穆丝的怀里,自己转身准备加入战场。 “诶?等等,你干嘛去?”林穆丝眼疾手快地抓住空。 “去帮忙。”空说着还要往前走。 林穆丝一手抱着派蒙,一手更用力的扯着空:“别去,他们心里有数,不会出问题的。” 现在加入这两个人的战斗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万一赛诺看艾尔海森有帮手后下手更狠了,那可就糟糕了。 要知道赛诺在工作状态可是不认朋友的,别说这边现在只有一个林穆丝,就是林穆丝提纳里带上赛诺最心爱的限定闪卡站在这里,只要赛诺认定他们是错的,就一定会打过来的。 万幸的是,赛诺对是非对错的判断并不是只依靠教令院的法令,他只会按照心中认为的对错去选择要不要对一个人进行‘审判’。 否则别说是打了大贤者人偶,准备破坏教令院计划的林穆丝,偷偷养卡卡塔这种机械生命的提纳里估计也跑不了。 虽然说赛诺下了狠手,这边有空在也不会完全打不过,但势均力敌就势必会受伤。 计划需要开门红没错,可倒也不需要这么个红法,能用打架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见血了。 “他们?”空听到了关键词回头看林穆丝:“你认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林穆丝趁着空回头问自己问题,赶紧把他扯了回来,当然也回答了他的问题:“嗯,他叫赛诺,是教令院的大风纪官。” “教令院的大风纪官!”派蒙在林穆丝怀里坐不踏实了。 他们在奥摩斯港找多莉的时候听艾尔海森说过教令院风纪官是做什么工作的,多莉对风纪官的谨慎态度也侧面证明了这些风纪官的可怕。 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大风纪官’听起来就像是比一般的风纪官要厉害的样子:“他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 “没事,他要是想抓我们,我们现在只能等空救我们了。”林穆丝一点都不紧张,还能开个小玩笑。 派蒙并没有因为林穆丝的小玩笑放松,反而咽了一口口水:“他这么强吗?穆丝也打不过?” “打不过捏。”感觉空没有冲上去参战的想法了,林穆丝就松开了手,用空余的手捏了捏派蒙的手。 软乎乎的,可爱。 派蒙发现了林穆丝的小动作,把林穆丝的手拍开了:“就算这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打下去吧!既然都是穆丝认识的人,你不拦一下吗?” “拦一下?”林穆丝皱眉,想了一会又恍然大悟道:“有道理,我去试试!”biqubao.com 林穆丝放开派蒙,把两个手都放在嘴的旁边,对着完全没有被这边的轻喜剧吸引还在打架的两个男人喊道:“赛诺!海哥!你们快别打了!” 派蒙欣慰地点点头,林穆丝终于愿意做一点正事了。 紧接着派蒙就知道自己欣慰早了,因为林穆丝的下一句话是:“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要打的话去练舞室打啊——” [对对对,要打去练舞……嗯?] 派蒙从欣慰到点头的情绪里睁开眼睛,看着拱火的林穆丝气到跺脚:“喂!你不要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这是她在璃月学到的一句话,很适合送给现在的林穆丝。 令派蒙意外的是,这句话好像真的被正在战斗的两个男人听进去了,他们在最后一次对攻之后,真的分开了。 虽然气氛好像还是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的样子,但目前确实是停止了打架。 [这句话,这么有用的吗?]派蒙本来就不算聪明的小脑瓜彻底宕机。 艾尔海森和赛诺真的是因为这句话停手的吗? 是也不是。 艾尔海森停手的理由很简单,他快要打不过了,看出来赛诺有停手的意思,正好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赛诺那边虽然还能继续打,可他有想知道的情况,在刚才的战斗中,他感受到了神明罐装知识的气息,他需要停下来对艾尔海森进行问话。 而且赛诺的本意也不是直接杀了艾尔海森,没必要纠缠不放。 林穆丝的话只是给了两边一个暂时停下来的理由罢了。 只是两个人手确实是停了下来,嘴可没闲着。 艾尔海森暗指赛诺现在的行为有些过分,赛诺反驳我这都是审判的正规流程,是风纪官一向的风格。 好不容易不打了,两个人又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还连累到了刚才帮忙挡了一下的空,赛诺认为他不该相信艾尔海森。 在派蒙不理解为什么赛诺要放着被教令院针对的他们两个不管,非要抓着艾尔海森不放的时候,赛诺说出了一句能动摇空和派蒙对艾尔海森信任的话。 “刚才过招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艾尔海森,你身上藏着神明罐装知识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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