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纳西妲的意识跑到了空的身体里之后,战力虽然少了一个,但逃跑速度在有人报点之后还是快了不少的。 “时间不多了,”跑着跑着‘空’突然说:“穆丝你听我说,博士已经研究出了能够封闭我意识的东西,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和你们一起了。但即使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众‘星光’足以刺破‘谎言’和‘虚幻’。” 刚说完‘空’就低下头不动了。 “纳西妲?”派蒙也在逃跑的过程中明白现在是发生了什么。 至少现在空的体内是纳西妲的意识。 被叫做纳西妲的空没有回应派蒙,只是突然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你还好吗?”派蒙担心地飞到空的面前:“不对,是空回来了吗?” 空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捂着头没有说话。 提纳里作为医生先往前走了一步:“别捂着脑袋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听我指令,往上看……” “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提纳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之后下了结论:“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空本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刚才好像进入到了纳西妲的意识里,然后……看见了被挂起来的散兵,散兵还说看见他了。 多少是有点魔幻了。 “你们这边呢?发生什么了?”空有了一点点想法,但还需要取证。 “刚才穆丝帮纳西妲挡住佣兵的时候,不是把装着纳西妲的凯瑟琳往你这边挤开了嘛,”派蒙开始讲着她的视角看到的故事:“在你接住凯瑟琳的身体之后,突然纳西妲就控制了你的身体,指挥着我们跑到了这里,又说了一些话,你就回来了。” “这次可能不仅仅是意识转移,而是互换。”听见纳西妲的意识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空下了结论。 纳西妲因为危机把意识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他的意识既没有转移到凯瑟琳身上,也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身体里,而是跑到了被教令院囚禁着的纳西妲的身上。 “互换?那你现在回来了,纳西妲是不是也回去了呀?”派蒙有些担心:“纳西妲离开之前说博士已经找到了封印意识的方法,我们是不是暂时没办法见到纳西妲了?” 空也想安慰派蒙,但他目前找不到什么能安慰人的话:“恐怕……是的。” “你们说的纳西妲,就是小吉祥草王大人?”旁边的提纳里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话题。 “呃,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不过情况有些复杂……”派蒙挠挠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者说我连纳西妲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都不了解。” 提纳里摆摆手,不在意派蒙地支支吾吾:“你们不用解释,我从穆丝那里已经知道很多了,说不定比你们知道的都多,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小吉祥草王大人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有点惊讶而已。” “谢谢你,提纳里!”提纳里的不追究可是给派蒙省了不少要动脑的麻烦:“说起来,我们今天来禅那园就是来找提纳里的来着…” “哦?你们找我做什么?” “我们想问问你,你对贤者们进行的‘工程’有没有什么了解?”派蒙问。 提纳里回答:“如果你前几天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可能是‘贤者对工程的内容一直三缄其口,所以我推脱掉了’。” 派蒙有点失望:“怎么这样啊……” 空发现了提纳里话里的文字游戏:“前几天是这么回答,那现在呢?” “现在我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提纳里抱胸:“当时我听说贤者找我参加的工程和世界树的修复相关,但这件事太大了,我不认为是我能做到的,所以就拒绝了。” “而就在前几天,我从穆丝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教令院试图创造一个新的神明,然后去解决世界树以及其他的危机。” 提纳里看向林穆丝,林穆丝也对着空和派蒙点点头,示意提纳里说的没错。 空叹了一口气:“果然。” “果然?你也知道些什么?”派蒙反问:“是刚才在纳西妲的意识里吗?” “嗯,我看见了散兵。教令院…在帮助散兵成神。” 这个结论提纳里早就在林穆丝那里知道了,但再听一次果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些事:“也就是说,海芭夏接触的神明意识,其实是这个叫‘散兵’的人的意识对吧?” “对……不对呢?”派蒙看向空,她有些叫不准,毕竟散兵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是人。 空不打算否定,只是回应提纳里:“是的。” “原来是这样……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提纳里又问。 “总之,先去沙漠。” 派蒙有点懵,刚才是谈到什么了吗?为什么空突然想去沙漠:“去沙漠,为什么要去沙漠啊?” “纳西妲曾经用‘星星’来比喻沙漠的人,所以我准备去看看。”空很坚定:“决不能让教令院的计划得逞。” “好,”派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沙漠,既然空已经下了决定,她就一定会跟着空的:“那我们就去沙漠吧!决不能让教令院的计划得逞” “那真是太巧了,”提纳里接话:“穆丝也要去沙漠,你们正好凑个伴。药物什么的我都给她准备好了,你们需要的话就直接找穆丝要,这一路上就拜托你们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妹了。” “没有没有,”派蒙挥手:“一般都是穆丝照顾我们的。” “是呀是呀,”林穆丝也在一边接话:“我可可靠了。” 提纳里看着自家师妹这么不要脸,也只能敷衍地说着:“行行行,你可可靠了。” 紧接着对空说:“沙漠那边不太喜欢墙这边的人,你们去了之后要小心。” “好,我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6/723050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