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花神诞祭的轮回是不是结束了?迪娜泽黛是不是可以去看医生了?” 林穆丝刚通过纳西妲进入梦境,就听见了派蒙兴奋的声音。 “不错不错,既然这样,今天就好好休息吧!”纳西妲温柔地说着。 但派蒙现在可不吃这套,她已经不想再循环了,只想听到确切的答案:“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啊!” “明天会到来,这件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常识,但明天是否真的能到来,那是只有身处明天的你才知道……”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派蒙不想努力思考了,她的小脑袋用来处理循环问题就已经要爆炸了:“我的头脑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呵呵…”纳西妲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说:“所以说,明天的事情明天自然会知道,今天就不要消耗无意义的脑力了。” “好好休息吧,比如……痛痛快快去上个厕所什么的?” 纳西妲的话,让派蒙震惊到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人们都说上完厕所会神清气爽,所以我推荐你们去试试而已,”纳西妲不理解为什么派蒙这么震惊,只是望向林穆丝:“很奇怪吗?” “……嗯,”林穆丝回望着纳西妲的眼睛,有种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无力感:“我觉得这种时候,还是美美地睡上一觉更神清气爽一点哦。” 纳西妲说的东西其实是没问题的,只是现代人的观念让他们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正式的场合说而已。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来着。纳西妲明明在一些很厉害的问题上都有很高的见解,为什么在一些小事上总感觉……迷糊?或者说……天马行空的?”派蒙双手抱胸,斜眼看着林穆丝:“不会是有人做了什么坏的榜样吧?” 经过这么多次轮回的相处,就算是派蒙也反应过来纳西妲就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了。 只是纳西妲不说,他们也暂时没有提罢了。 根据之前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小吉祥草王完全被关在了教令院里,虽然他们还不清楚为什么现在纳西妲在外面,但她能接触到的外界的知识是有限的。 就像他们基本上只能从林穆丝这里得到小吉祥草王的情报一样,纳西妲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不会是林穆丝教给她的吧? 总感觉可能性有点大。 “?”林穆丝双手叉腰:“我听明白了,你在说我坏话!派蒙,坏,我要把你小金库的位置告诉空!” “啊?”派蒙慌张地飞过来捂住林穆丝的嘴:“不行不行,怎么能这样!” 空觉得自己就像这两位女士play中的一环,他怎么不知道派蒙有小金库:“所以,派蒙真的有小金库了?” “就,就只有一点点而已啦!”空都注意到了,派蒙也放弃捂林穆丝的嘴了,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在眼睛前面比划出一个小小的缝隙:“就这么一点点!” 说完还把这个缝隙又缩小了一点:“真的!” “叮——” 虚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今天也要结束了,不知道明天是否会到来,但至少气氛上比之前好了很多。 第二天不出所料还是没有来临。 空和派蒙又开始了在循环中寻找答案的日子。 终于在一天的傍晚,空带着自信和答案回到了这个被他们当成了临时基地的地方。 花神诞祭的毕业考试,正式开始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呢?”纳西妲轻声地问着。 对于这个问题空早就有了答案:“你就是小吉祥草王。” “哎呀,原来你注意到了呀,”纳西妲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和朋友玩游戏的不小心输掉了的孩子:“我还以为这是最难的一道题呢,还放在了最后问。” 纳西妲一般能接触到的都是小孩子,她也习惯去理解小孩子的思维。 对于小孩子们而言,这个问题确实是最难的问题,因为他们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小吉祥草王的存在。 哪怕是迪娜泽黛,也是在被纳西妲鼓励了之后,看书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事情的。 但纳西妲面前现在站着的是空和派蒙,年龄本身先不提,他们在提瓦特这一路可是被忽悠了不少次,现在他们也比最开始机灵了一些。 而且旁边还有林穆丝的暗示,再猜不到他们也就不用继续旅行了。biqubao.com 派蒙摇摇头,觉得纳西妲的迷糊劲儿又上来了:“你有那么多特殊之处,怎么可能猜不到嘛!” “那,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纳西妲继续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破解‘轮回’的方法。” 空又向纳西妲提出了几个问题,林穆丝完全没在听。 现在空已经知道了这片梦境的真相,也就是说,时机已经到了。 虽然按纳西妲说的今天养精蓄锐,明天再破解轮回也不是不行,毕竟现在迪娜泽黛的意识由纳西妲稳住,身体也有林穆丝照料,她的意识不会这么快就消失在这片梦境里,但林穆丝忍不住了。 她早就忍不住了! 纳西妲刚回答完所有的问题,林穆丝就插话了:“问完了?问完了我们今天就去破解轮回吧!” “诶?穆丝知道破解轮回的方法?” “这里是梦境,当然是找到梦的主人,然后委婉的让她也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可以了呀!” 林穆丝把处理方法说的很简单,但其中的工程量派蒙听了都觉得不太行:“不行的吧,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一会儿今天的梦境就要结束了呀!我们连梦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 “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呀!”林穆丝把手指头按出声响,从很久以前她就放弃了这个动作,因为听说有人这么掰手指的时候把手指掰断了。 从那之后,林穆丝就很少掰手指了。 但今天她觉得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可以小小的掰一下:“走!我带着你们杀出去!” “……”空舔了一下嘴唇:“穆丝,你还记得要委婉的提示梦境的主人吗?” 他怎么觉得这人不像是要委婉的样子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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