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寻找的林穆丝现在在干什么呢? 她现在正在照顾迪娜泽黛,不出意料一会儿纳西妲就应该带着空和派蒙回到这里了。 林穆丝最开始是有计数的,但是数着数着人就烦了,干脆就不计数了,反正该出去的时候就能够出去了。 “我回来了。”纳西妲走到了林穆丝的面前:“迪娜泽黛怎么样?” “还不错,没有任何问题哦。” “穆丝?你怎么在这里?”跟着纳西妲的身影,空和派蒙也走到了这里:“剧团的人还在等你呢!他们都担心死了!” 纳西妲抬着头看着派蒙和空:“这个就由我来解释吧。” 纳西妲拿出一个金色的罐装知识:“说起来太麻烦了,就一起来看这份记忆吧,空还有派蒙。” “罐装知识?这是怎么回事啊?”派蒙看向好像知道些什么情况的林穆丝,眼神里满是询问。 林穆丝还是坐在迪娜泽黛的床前抬头安抚派蒙:“放心吧,是值得信赖的人。” 空对着金色的罐装知识伸出手,确实林穆丝是没必要骗他们的。 而空自己的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是可以信任面前这个小孩子的,看见她的影子的一瞬间,空就觉得那种在今天挥之不去的既视感又出现了。 既然有这么强烈的既视感,他之前应该也是见过这个孩子,并对她很信任的。 那再信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空相信的事情,派蒙也会相信。 两个人的手摸上金色的罐装知识,这些日子的记忆就像潮水一样,涌进两人的大脑。 突然拥有大量记忆的感觉并不舒服,这个林穆丝是体会过的,刚来到提瓦特的第一觉,一口气睡出十多年的记忆时,脑袋感受到的疼痛感都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记忆全部融入脑袋后的那种晕晕乎乎,又不知所措的感觉。 林穆丝当时是坐在床上放空了好久,又因为之前经常看这种穿越小说才能很快接受现实。 现在空和派蒙没有床,只能站着接受脑袋里庞大的信息量,林穆丝眼瞅着派蒙消化信息的时候飞得都低了一些。 “原来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次花神诞祭……”派蒙终于看完了自己的记忆,两只手放在额头前面仿佛在辅助记忆的消化。 空也有点站不稳,一下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现在还没完全分析明白情况。 “如果头晕的话,那边有床,可以先坐一下哦。”纳西妲说出了这句她已经说了很多次的台词。 又坐了一会儿,派蒙和空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谢谢你,纳西妲。” “不客气,看来你们已经整理好现在的情况了,”纳西妲笑得像一个家长一样:“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哦。” “嗯,记忆里很多东西已经很清楚了,道理我都懂了,但是…”派蒙指着另一张床上的林穆丝,感受到了不平衡:“为什么穆丝不用跟我们一起进入循环啊?纳西妲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也摆脱循环吗?” 是的,派蒙在记忆里已经知道林穆丝不会一起进入循环是因为纳西妲了。 既然纳西妲能让林穆丝摆脱循环,就不能让他们也一起跳出循环吗?每次都要这样发现这里,然后头疼一下才能发现真相,真的很难过诶! “恐怕是不行的,”纳西妲表情有点失落:“穆丝能够维持现在的状态,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力量,一方面是她已经清楚了这里的本质。但你们现在的状态如果我强行将你们维持到这个状态,是会对你们的大脑造成一定损伤的。” “要是我的力量足够的话……” 派蒙赶紧安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小的孩子:“别这么说呀!纳西妲已经很厉害了!” “穆丝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本质的呢?”空还在想着怎么能脱离这个循环的事情。 他已经在记忆里知道迪娜泽黛现在的状态不是很乐观了,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出去才行,可知道真相的纳西妲以及林穆丝因为害怕对他们的大脑造成损伤,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寻找谜题。 空现在想的是,如果知道林穆丝是从哪里发现这里的本质的话,是不是他也可以去找找灵感。 很可惜,林穆丝的答案注定要让他遗憾了。 林穆丝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是一场梦境,这个一开始指的是当时她刚完成这段剧情的时候开始。 哪怕是最开始真实的那次花神诞祭,林穆丝也是把那一天当成是梦境对待的,在百忙之中还不忘了出去看看有没有纳西妲的身影。 结果就是一天下来更忙了。 这种事不能和空说的,好在她还有另外一个说法在:“我能清楚的知道这里的本质,是因为在奥摩斯港的时候海哥送我的那个‘好处’。” “好处!”派蒙想起来了,当时她还在好奇来着,结果就被空拽走了。 “简单来说,是一个特制的虚空终端。”林穆丝很想解释,但目前她只能说到这里。 想到这个虚空终端的效果,林穆丝的脑袋上就挂满了黑线。 因为林穆丝早有准备应对这场梦境,所以在听到耳边‘叮’的一声之后,立刻确定自己还记不记得这里是梦境的情况。 刚开始想,耳机里又传来了一声‘叮’。 这一个‘叮’直接给林穆丝叮傻了。 讲道理,按理来说循环怎么样都要经过梦境里的一天的,没道理前脚刚响了一声,后脚就要开始下一次重置啊? [难道是教令院发现须弥城内的意识数量有问题?] 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林穆丝吓得头皮发麻,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休息了,就往外面冲想去外面看看现在的情况。 结果因为想到了蝴蝶,她的身后出现了蝴蝶的翅膀,一下子就在屋子里起飞了。 得亏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宅女了,反应快了不少的她,直接用手撑在门框上,避免了自己的脸和门上方的墙面进行一个亲密接触。 同手同脚的坐在床上,林穆丝思考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在她毫无头绪的时候,林穆丝灵光一闪,想起来了艾尔海森的那句话。 那一句‘这是我改过的虚空终端,简单来说,它能让你在梦里更清醒一点。’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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