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挠挠头,不清楚林穆丝是不是毕业了,才把教令院的人捆绑放在一起骂的。 但她也觉得教令院至少是领导人是真的不太正常:“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呀?” 林穆丝继续往前走:“总之,我先带你们去见见整个须弥我最喜欢的地方吧。” “最喜欢的地方?”派蒙对这个感兴趣,众所周知林穆丝可以算是一个美食家:“是哪里啊?有什么好吃的嘛?” “大巴扎。”林穆丝推开了一扇门,向着空和派蒙介绍着他们即将抵达的目的地:“整个须弥城,唯一一个可以载歌载舞的地方。” 走进大巴扎,派蒙的第一感觉是香气四溢的。 因为大巴扎是在一个封闭的地下区域,空气和外面不怎么流通,猛地一开门香气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直接给了进来的人来了一记香味炸弹。 须弥的美食很多都是香料用得很重的。 嗅觉被攻击了之后,接下来是视觉上的冲击。 大巴扎装扮的很喜庆,四处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小彩灯以及各种各样的植物,中间的舞台看起来打扮工程还没有结束,但现在看已经很漂亮了。 “诶,穆丝?!”正在和迪娜泽黛聊天的妮露发现了林穆丝,挥着手和她打招呼:“你怎么来啦?” 迪娜泽黛和迪希雅也是认识林穆丝的,看见她走过来了也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林穆丝带着空和派蒙走了过去:“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蒙德遇到的朋友空和派蒙。这边是整个须弥最好的舞者,妮露,全须弥最温柔的大小姐,迪娜泽黛,以及她最可靠的贴身保镖,迪希雅。” “哎呀,”妮露捂着脸:“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怎么打招呼啊。我是妮露。”m.biqubao.com 迪娜泽黛接受良好:“你好呀,我是迪娜泽黛。” 可她的好保镖迪希雅,可不太擅长被女孩子夸奖,手都不知道摆在哪里:“那个,叫我迪希雅就好。” “嗯嗯,妮露,迪娜泽黛,迪希雅。”派蒙一个一个指过去,叫出了她们的名字:“我记住啦!我是派蒙,这是空,也请你们多多指教呀~” 等所有人自我介绍结束,林穆丝作为两边共同的好友自然应该负起挑起话题的责任:“他们第一次来须弥城,又对小吉祥草王比较感兴趣,我就带他们来这里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那真是太巧了,我们正在谈论花神诞祭的事情呢。”提到这个妮露就高兴得不得了。 须弥人不注重小吉祥草王的生日,教令院更是不喜欢。 每年的花神诞祭,也没办法办的很隆重,之前林穆丝也提过要赞助他们举办一个很厉害的花神诞祭来着。 但妮露拒绝了。 林穆丝本身就是璃月来的,没道理要让林穆丝花钱的。 而且林穆丝的身份还是教令院的学生,如果让教令院的人知道她为了载歌载舞的大巴扎提供幕后支持,也许她会在教令院被欺负也说不定。 教令院的人就是这么瞧不起他们这些人。 林穆丝说自己不在意,可她是妮露的朋友,妮露不能不在意自己的朋友。 所以妮露拒绝了林穆丝的支援,只是说让林穆丝可以随时过来放松放松。 终于事情在去年的时候迎来了转机,妮露在一次迪娜泽黛的逃家行动中认识了这位大小姐。 而这位大小姐也在大巴扎里听到了她一直想听到的小吉祥草王的名字。 两名信徒一拍即合,决定在今年一定要举办一个隆重的花神诞祭。 妮露出力,迪娜泽黛出钱,才能把不被教令院重视的,破破烂烂的大巴扎收拾的这么漂亮。 “多亏了迪娜泽黛提供的钱,现在地板上也补好了,天花板上的洞也补好了,还添了两盏灯。”妮露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花神诞祭当天要在这么漂亮的舞台上跳舞的样子了:“这次的花神诞祭一定会很棒的!” “哦哦!”林穆丝算了一下日子,好像确实是快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让迪娜泽黛自己花钱呢?我也可以!现在我已经不是教令院的人了,妮露也不用担心教令院找我麻烦了吧。” “不用不用,”妮露连忙摆手:“因为迪娜泽黛的钱,现在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要不了多少钱的。我们剧场虽然被停演了几天,也还算有一点收入,用我们自己的钱就可以了。” “剧场的大家也是要吃饭的嘛,”林穆丝握住妮露拒绝的手:“既然收尾不需要多少钱了,就让我来吧。我也很喜欢小吉祥草王呀。” 这边聊得热火朝天,派蒙和空这种外乡人却听不明白。 派蒙是个自来熟,知道了名字就是认识的人,她直接不懂就问:“花神诞祭,是什么呀?” “是纪念小吉祥草王生日的日子。”迪娜泽黛对小吉祥草王的事情可以说是如数家珍:“我来给你们讲讲花神诞祭的来源和习俗吧~” 等迪娜泽黛讲完花神诞祭的事情,派蒙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林穆丝的身影:“诶?穆丝哪去了?” 她还想问问林穆丝关于花神诞祭的事情呢。 林穆丝不在,回答她的是刚才和林穆丝聊天的妮露:“穆丝说她看见了一个老朋友,先去聊一会天。你们要是聊完了,就在大巴扎转转,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她过一会儿就回来。” “原来是这样。”派蒙转向空:“那我们也去逛逛吧,走了这么久我都饿了,大巴扎这里也太香了吧!” 妮露很喜欢派蒙这样天真又可爱的人:“好吃的的话,我推荐那边的烧烤店。祝你们吃得开心。” 吃完烤肉的派蒙觉得自己已经重新活过来了,眯着眼睛揉着鼓鼓的肚子问空:“接下来我们去哪边逛逛呢?” 可她并没有得到空的回复。 “空?”派蒙睁开眼睛就看见空正侧着头看着什么,顺着空的视线看过去,林穆丝就站在那里。 除了林穆丝之外,还有一个老熟人:“这不是凯瑟琳嘛?穆丝说的老熟人就是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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