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魈成功塞进尘歌壶的那一刻起,可以说魈就已经安全了。 但剩下的人却还没能成功脱险。 魈使用的仙法确实是脱手的,就是那种离开了施术者也能持续效果的,然而魈本身就是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使用的仙法,又为了压下自己的业障,使用纯净的风元素力导致力量进一步的被削减。 洗白弱三分可不止指立场,单纯的力量也是一样的。 风元素凝结成的结界颜色越来越淡,上升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而这个密封性点满了的空间,还在试图关上仅有的一个缺口。 现在太威仪盘已经形成的立脚点已经碎了,他们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哪怕还能活,但估计也没有什么心力再找一次出口了。 代表着风元素的绿色结界还是消失在了黑暗中,众人抬头看着那仿佛触手可及的出口,却只能任由自己往下落,离那个出口越来越远。 “啊?这……”唯一一个会飞的派蒙手足无措,她一个人都拎不动啊! 派蒙的话还没说完,温暖的金色光芒从天而降,把所有人都包在了里面。 接着就是上升,等金色的光芒消失,众人再次能看见环境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外面,层岩巨渊的最上层。 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用洞天关牒从尘歌壶里出来了,看向远处的山峰。 林穆丝顺着魈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当然,就算那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林穆丝还是知道救了他们的到底是谁。 毕竟那可是被玩家们戏称在2.7捞起来的不止是魈,还有编剧亲妈的钟离呀。 就在林穆丝想着怎么报答钟离的时候,空和派蒙还有久岐忍走了过来。 久岐忍是为了自家老大来的。 荒泷一斗现在可还在林穆丝的壶里躺着呢。 久岐忍认为既然他们已经出来了,那林穆丝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她想要把老大要回来,如果老大还在睡的话,她也可以就近找一个客栈让他好好休息。 林穆丝听完久岐忍的请求,连忙把尘歌壶拿了出来,刚才魈自己从壶里出来,她都忘了壶里还有一个人了。 等林穆丝进入尘歌壶的时候一斗已经醒了,正在庭院里大喊大叫,问有没有人。 “有人有人,”林穆丝擦擦不存在的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尘歌壶加一个在里面说话外面能听见的功能:“我们现在已经到外面了,我带你出去吧。” “啊?已经到外面了?”一斗有点懵,自己不就睡了一觉,怎么就都到外面了:“事情已经结束了?” “是啊,老大,已经结束了。”一斗发呆的时候,林穆丝已经把他拽到了外面,现在回答他的是久岐忍:“你那一招打碎的墙壁连着的就是通往出口的钥匙。我们用了那个钥匙就出来了。” 久岐忍说的句句属实,只是省略了一部分细节,突出了一斗在此次事件中的功绩。 这是她哄一斗的常用手段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斗很得意啊,按照久岐忍这个说法,他可是大功臣,是英雄呢:“不愧是本大爷,区区一个破空间根本拦不住本大爷。” 看一斗和久岐忍聊了起来,空和派蒙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空和派蒙是为了去须弥的事情来的,毕竟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现在指不定已经见到小吉祥草王了。 结果拖延了这么久,他们有点抱歉,虽然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几天,但从璃月港出发走到层岩巨渊的这段路上,林穆丝说了很多关于须弥的事情。 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期待这次去须弥的旅行。 现在却只是因为派蒙一句调查耽误了这么久,他们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的。 林穆丝并不在意,都是成年人了,肯定是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啊。 想要一起去层岩巨渊的是林穆丝自己,空和派蒙只是提了一个意见而已,她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自己先去须弥等空联系自己,再去接他们两个的。 “没什么事,我也没跟须弥的朋友约好时间,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的。”林穆丝摆摆手:“不过今天就算了,我现在已经累得不行了,就想好好回家睡一觉。” “不如我们两天后再去须弥吧,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养养精神。”而且林穆丝还得趁这个时间给钟离准备一些礼物,毕竟人家帝君救了自己一命:“怎么样?” 送个锦旗怎么样?就是‘感谢帝君,救我狗命’的那种。 想想都觉得有乐子。 但也就只能想想了,不如送点什么珍贵花瓶来得实在。 派蒙觉得可以:“我觉得没问题,我现在也很累,想吃一些好吃的。” 空也同意这样的安排。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要回家睡觉了。”林穆丝竖起一个大拇指,她是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感觉眼皮都在打架。 在那个空间里面的时候是精神力被消耗,现在到了空间外面就感觉自己的体力一下子被清空了。 尤其是林穆丝在空间里面还用了两次神速。 不论按照空间里的时间,还是空间外的时间都不应该算是一天用的才是。 结果因为空间里面时间是停滞的,猛地一出来所有疲惫一口气都刷新到腿上了。 但凡,但凡在太威仪盘创造的立脚点上清理小怪的时候,林穆丝有足够的借力点,能让她再用一次神速,也许现在她就要再一次感受被抱回璃月港的感觉了。m.biqubao.com 然后去须弥的时间就要再延后一个月了。 林穆丝保证,她要是敢拖着残废的腿去须弥,提纳里就敢在她耳边一直絮絮叨叨地骂到她完全恢复为止。 哪怕绕过化城郭,直奔须弥城,都说不定有人会去提纳里那边打小报告。 平时她还能跑,用了三次神速的腿可就别说跑了,站起来都费劲。 要坐在原地挨骂一个月,林穆丝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手脚冰凉,马上就要暴毙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林穆丝只能说幸好没发展到最让人难受的那个地步,现在只要自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按摩一下腿部肌肉,等到了化城郭的时候就又是一个没病没灾的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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