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久岐忍的努力下,第一批进壶的人很快就开始休息了,没有人因为突然来了精神就出去玩。 给大家分好房间之后,林穆丝自己也拿了个毯子,坐在外面的凉亭里闭目养神。 不是屋子不够,来了提瓦特之后,除了主宅之外的房子也变成了能住人能装修的样子了。 现在的尘歌壶哪怕把所有卡池角色都塞进来都够住的。 林穆丝选择在凉亭里休息的行为完全是希望自己睡得不要太死,万一外面真有什么事敲壶盖她直接睡过去了可就完了。 事实证明林穆丝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睡了好像还没一会儿,林穆丝就被敲壶盖的声音惊醒了。 短头发就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方便。 甩一甩,用手梳两下就可以出去了。 到了外面,林穆丝一站定就发现多了个人。 魈过来和他们会合了。 刚才在林穆丝他们回到壶里之后,烟绯就想到了这个空间会因为内部人员的心中所想来变化,一斗看见的忽闪忽闪的人影,夜兰偶尔会发现的眼熟的法器,都代表着空间会把他们想到的东西送到他们的面前。 既然这样,是不是只要想着降魔大圣就能再一次听到降魔大圣的声音,确定他的情况。 甚至再用一些口才就能让他和他们一行人会合呢? 烟绯的办法是正确的,空和烟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加上卖惨说自己遇到了危险的行为打动了魈。 魈直接撕裂了空间出现到了他们的身边。 可是出现在他们身边的魈,已经受伤了。 这就是空把林穆丝叫出来的原因,他们想让魈进入林穆丝的尘歌壶进行休息。 “好的,没问题。”林穆丝答应地十分痛快,直接往魈的方向走过去。 笑死,照顾目前看起来在睡觉的魈叫什么麻烦,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愿意!!! 甚至路过空的时候还给了空一个包含着赞许,肯定的表情:[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真上道啊!] 就是这个表情,让空想起来了什么东西,在林穆丝马上就要碰到魈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林穆丝的手腕,不让她再前进一点。 林穆丝很懵,刚才还上道的好兄弟怎么突然拦住自己了? 尝试着挣脱一下,挣不开。 林穆丝微微皱眉,眼睛里全是不解地看着空:“好兄弟,不是你让我照顾魈上仙的吗?为什么要拦着我啊?” 空不喜欢说话,但是现在他的外置说话器官因为精神不振正在休息,只能由他自己说话了:“我突然想起来你有点危险,还是我来吧。” “?”林穆丝的迷惑更上一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一个文弱的学者,怎么会是危险!” 夜兰和烟绯听见吵闹的声音也围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烟绯看着这个复杂的情况,试图缓解一下气氛:“……你们要是再吵,降魔大圣就要醒了。” “听见没,”林穆丝接话:“快让我去扶降魔大圣!” 空不打算放手的。 刚才林穆丝那个表情,让他想起来了林穆丝应该是魈的粉丝。 想想西风大教堂外面那个天天喊着‘芭芭拉冲呀’的粉丝,还有上次那个假扮仙人敛财死不承认结果见到魈就改过自新,甚至还重修了铜雀庙的王平安。 空十分怀疑林穆丝在面对昏迷的魈的时候的精神状态。 “……你是个文弱的学者,万一摔到了魈怎么办?”空找到林穆丝话里的破绽,用林穆丝自己的话来拒绝她:“所以我来扶。”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穆丝现在就想把空摇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算了,空这个遇到一点危险,就要被自己拎起来飞一圈的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她是文弱学者的! 林穆丝脸都憋红了,怎么想摸一下魈宝的腰就这么难,不过没关系,第一招不行,还有第二招。 她调整心态换了一副面孔,可怜巴巴地说:“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也就有个贼心,没有那个胆子啊,我什么都不敢做的。” 空不为所动:“上次摸人家的神之眼,也是你这个‘什么都不敢做’的人干的。” 这里空指的是有一次空正在完成委托,路上遇到了林穆丝,派蒙和林穆丝一边走一边聊天的时候。 还没聊多久钟离就路过了。 林穆丝盯着钟离身后的神之眼,看了好久,问了一句:“先生,我能摸一下你的神之眼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伸手就朝着钟离的屁股摸过去了。 最后还是钟离把挂在身上的神之眼拿了下来,递给林穆丝看的。 “有没有可能,我当时就真的只是想看一眼神之眼呢?” 这还真就不是借口,林穆丝当时确确实实的就是想看一眼钟离的神之眼的。 温迪那个已经是温迪亲口承认的玻璃珠了,但钟离的神之眼究竟是真的神之眼还是跟温迪一样的玻璃珠在当年的论坛里一直是有争议的。 原因是钟离的一句突破语音,语音里明里暗里说着钟离现在体会到了拥有神之眼的人的感受。 所以有人判断钟离现在的神之眼是真的神之眼,并不是温迪手里那样的玻璃珠。 语音的原话林穆丝已经忘了,毕竟她错过了钟离,她绝对没有记仇的意思,就是看到钟离身后的神之眼所以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想看看真假而已。 虽然结果就是她还是没看出来真假,这件事还是个谜。 但她的手确确实实是冲着神之眼去的,绝对没有摸帝君屁股的意思。 “有可能,但你确实干了。”林穆丝在无意识的时候都敢对钟离的屁股出手,现在清醒着还能不对魈上下其手,空不相信。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林穆丝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仿佛上辈子学过变脸一般:“当真没得谈了?” “不止没得谈了,”空整个一安如磐石:“我还会求烟绯进入尘歌壶去照顾魈。” “!”林穆丝也不阴沉了,眼睛瞪得老大:“兄弟,你这是在赶尽杀绝你知道吗?你会失去你的好朋友的!” 要是林穆丝反抗的不这么激烈,也许还有的商量,现在看这个样子,空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打算给她了:“不会的,我们的友情两顿万民堂就能修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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